那些大家族或稍有錢權的人家都有更好且更持久的保暖設備,這種幾乎算是雞肋的靈藥,自然不會使用,而對那些普通百姓之家來說,這一粒靈藥的價錢就足以他們買上夠一家人一整個冬天使用的炭了,當然更不會用。
如此一來,這炎融丹便幾乎沒有了使用價值,只偶爾被某些師父用作考驗弟子的操控能力。
兩個時辰說長不長,但是若是讓所有人都乾坐著等待比賽結果揭曉,那也的確有些枯燥,所以觀衆席上不時也有經驗豐富的靈藥師指著正在比賽的某位靈藥師向身旁師門晚輩們講解其優劣。
而臺上那位主持人,則將視線投向了評委席。
“大家也都知道,評委席上的各位評委都至少是七品靈藥師,不如就讓幾位評委對場內各位靈藥師的表現作出一些點評?”主持人這樣說著,觀衆席上也傳來陣陣附和聲。
能進到這裡的都是靈藥師,其中不乏浸淫此道多年的,但同樣也有很多看不出優劣的低品級靈藥師,能有機會聽評委席上那些高手講解他們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這種情況下,坐在評委席正中間的絃歌就變得更爲醒目了。
“既然這麼多人想聽咱們評委的點評,小姑娘,不如你就對場內這些靈藥師的表現發表一下自己的看法?”其他幾位評委互相看了一眼,終於其中一人看向絃歌。
評委席正面朝著比賽區,但是比賽區不僅面積大,正在比賽的靈藥師更是不下百位,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衆人的表現看在眼裡並擇優作出點評,這也是很考評委眼力的一件事。這幾位評委倒也並非是出於惡意,對於絃歌是否有坐上評委席的資格,在看了她的勳章以及方纔那位老人的肯定之後,其他幾位評委都再沒疑議,但絃歌畢竟年少,所以他們也想看看絃歌這大陸上最年少的七品靈藥師到底是什麼樣的水平。
這樣的正常切磋與交流,絃歌自然不會拒絕。
快速掃視比賽區一眼,將所有參賽靈藥師的表現看在眼裡,絃歌擡手指向比賽區中間一個穿著碧色衣衫年約十六七歲的小姑娘,清冷的聲音接著便淡淡傳向全場,“這場比賽的題目是炎融丹,雖然只是二品靈藥,但在某方面來說難度並不遜色於五品靈藥,真正要考的,是各位靈藥師對藥性的掌控以及對自己本命真火的操控,如果從這方面來說,全場這麼多位靈藥師表現最優的,無疑是這位小姑娘。”
絃歌自己就是個小姑娘,從她口中說出“小姑娘”幾個字無疑有幾分怪異,但是衆人此時都沒在意這點,而是隨著絃歌手指的方向看向那個著碧色衣衫的小姑娘。
此刻離比賽開始已經過了大約兩刻鐘,比賽區的各位靈藥師正是忙碌的時候,隨著一位位靈藥師釋放出自己的本命真火,整個演武場的溫度比之方纔在高出不少,不時更能聽到藥鼎炸開的轟然響聲和意外失手的靈藥師懊惱沮喪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