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絃歌的一聲喝罵令蕭莫稍回了幾分理智,想到自己方纔所說的話,即使有一半是因爲藥性的關係,但他還是不由感到羞愧。絃歌也暗暗鬆了口氣。
誰知就在這時,突然從隔壁房間傳來一陣男人的喘息聲與女人**蝕骨的呻、吟聲,這極具誘惑性的聲音對絃歌與蕭莫兩人來說無異於火上澆油,絃歌本已勉強控制住心裡的慾念,卻在聽到這聲音之後只覺所有被她強行壓下的炙熱都在這一瞬間爆發開來,待她再找回理智時才發現,她的一隻手幾乎就已經撫上蕭莫半裸的胸膛。
絃歌兩世爲人,又經歷瞭如此多的陰謀詭計,意志比之常人自是要堅定太多。而蕭莫,身爲薔薇家族的嫡系傳人,雖然天賦不俗但是經歷的事到底太少,意志自是比不得絃歌。
就連絃歌在這藥性之下都已經有了堅持不下去之感,蕭莫自也不例外,絃歌還沒來得及收回手,一旁的蕭莫突然低吼一聲,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猛的翻過身,一雙手順勢把向絃歌的雙肩,甚至在觸到絃歌的肩膀時還發出了一聲愉悅的輕呼。
眼見情況不對,絃歌腦中突然靈光一閃,左手的手鍊上光芒一閃,一隻小小的藥鼎自內飛出,重重的撞向蕭莫。被那隻小鼎一撞,蕭莫就好似突然被定身一般,整個人還保持著捉向絃歌雙肩的姿勢,卻再也難動分毫。
被絃歌召喚出來的這隻鼎自然就是神農鼎,因爲藥性的原因,絃歌現在不僅渾身無力,而且不能靈氣及念力都半分不能調動,可是神農鼎不同,本就是傳自上古的靈器,自身已經有了一定的靈性,所以絃歌指揮神農鼎根本就無須靈氣或者念力,心念一動即可。
想想方纔的情形,絃歌也不由暗叫一聲好險。
若是沒有神農鼎,以她現在的情況根本就沒有反抗的力氣,更何況她現在也身中春、藥,不碰觸到蕭莫她或許還能憑著自身的意志強行忍耐下去,但若是方纔沒能及時制止住蕭莫的碰觸,絃歌也不敢肯定自己還能不能忍下去。
眼看著心儀之人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縱然心有萬般慾念卻又不能動彈,蕭莫此時的痛苦自是不必說,一雙眼緊緊盯著絃歌,他難耐的低聲呢喃道:“絃歌,放開我,你也很難受不是嗎?”
因蕭莫的這番話,絃歌身上又是一軟,隨後她又意識到,聽著隔壁傳來的聲音,就算現在蕭莫動不了,但對她來說也並不意味著就安全了,因爲她也不確定當她忍不下去時會不會獸性大發向蕭莫撲過去。在這種情況下,這種可能並不是沒有的。
所以,絃歌用盡所有的力氣爬到牀邊,又扶著牀邊的櫃子一點點蹭到牀邊坐下,凳子上傳來的冰涼觸感讓她神智一清的同時又覺萬般舒爽,一個沒注意,一聲呻、吟便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