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聽到蕭薔此言,後羽仍面不改色,只一貫的彎弓對準蕭薔,“既然有這種傳言,想必也絕非空穴來風,無論如何,我天弓宗一定要得到神農鼎,即使要因此而與蕭家結怨,也在所不惜!”
蕭薔聞言面色一變,如蕭家或者天弓宗這樣的大宗族,爲了自身的傳承,一般來說是絕不會輕易與另外的大宗族全面死戰的,沒想到後羽爲了那莫須有的神農鼎居然會做到這一步。
“既然後宗主一意孤行,那蕭薔也只有奉陪到底了!”
蕭薔話方說完,手中便悄然出現了一朵晶瑩的薔薇,站在她身後的那些蕭家人見狀也都齊齊祭出了自己的本命神兵,一朵朵的薔薇無聲的綻放,卻完全沒有春暖花開的芬芳,而是充斥著冷寒的肅殺之氣。
絃歌初到蕭家那天,因爲一些誤會也曾與蕭薔交過手,不過那個時候的蕭薔身負內傷,實力下降了何止五分。這段時間以來,有絃歌提供的療傷靈藥,蕭薔的內傷早就已經痊癒,如今手握薔薇全力散發出來的威勢,比之那天幾乎是有天壤之別。
若是那天絃歌遇上的是現在的蕭薔,她是絕對不可能毫無損傷的接下她一擊的。
這時,後羽又開口了:“我天弓宗實力越高之人所攜帶的箭枝就越少,他們每人只有兩支箭,老夫則只有一支,只要蕭家能接住這二十一支箭,今天之事不僅一筆勾銷,以後但凡有蕭家之人,天弓宗定退避三舍以示敬重。”
修行界哪一個宗族對自己的名譽不是萬分珍惜,所以後羽這話無疑是說得非常重了,當然,這同時也說明,蕭家與天弓宗之間的這一戰絕對是避免不了的。
話都說到了這一步,蕭薔也再沒有此事能平和解決的念頭了,眼中厲芒一閃,她手微微一擡,那朵薔薇浮至她跟前,“既是如此,後宗主請吧。”
無論是後羽還是他身後的十名天弓宗弟子,都再沒開口,只是雙手穩穩的持著弓對準自己的目標。
就在一場大戰一觸即發之際,一直站在蕭薔身後旁觀事態發展的絃歌突然往前跨一步,道:“後宗主想要神農鼎?”
現場的冷凝氣氛微微一滯,無論是蕭薔還是後羽都將視線集中在了絃歌身上。
“絃歌,這件事你不要插手!”蕭薔往絃歌身前一擋,低聲告誡道。
絃歌還沒來得及回話,就聽後羽道:“小姑娘,莫非你知道神農鼎的下落?”
即使一半身子都被蕭薔擋著,絃歌還是能感覺到後羽落在她身上那仿如實質的目光,輕輕向蕭薔搖了搖頭,她擡眼與後羽直視:“我當然知道神農鼎的下落,因爲,神農鼎就在我身上!”
此話一出,無論是天弓宗的人還是蕭家這邊的人,看向絃歌的眼神裡都多了些驚疑,良久,後羽才緩緩道:“蕭家主方纔還道神農鼎一事只是子虛烏有,沒想到這纔不過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