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上涌,中年男子瞪著絃歌,“沒有名冊還往這裡擠,你這是想搗亂?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見中年男子這副兇神惡煞的樣子,圍觀的人羣不由一陣騷動,都暗暗爲絃歌擔心。
絃歌本來也只是順口回了中年男子一句,哪能想到他會順勢將事情鬧大,擡眸看向明顯得勢不饒人的中年男子,絃歌冷冷地道:“若是不知道這是哪裡,你以爲我閒得慌?”
中年男子一滯,隨即又怒火上揚,一拍桌子赫然起身:“你……”
沒等他說完,絃歌拿出請帖往桌上一扔,“看清楚點?!?
那張請帖端端正正的擺在中年男子身前,看清楚請帖的樣子,中年男子原本囂張的氣焰瞬間收了回去,尤其看到請帖上寫的是竹宗,更是震驚得嘴裡都能飛進蒼蠅。
“沒有疑問了?”這樣問了一句,絃歌也不待那中年男子回答,逕直帶著連城走了進去。
“怎麼會這樣?”
“這小姑娘是誰啊,難道來頭很大?”
見事情急轉之下,圍觀的人羣又是一通議論,方纔驚呆了的中年男子這纔回過神來。經過了絃歌的事,這中年男子對後面的這些年輕的靈藥師倒是再不敢有怠慢之心,只是這整天他的腦海裡都想著同一個問題:那小姑娘最多不過十六七歲,如何能勝任評委一位,今年竹宗不僅有弟子參加比賽,還派了一個這麼年輕的評委過來,難道沉寂二十餘年的竹宗這是要高調出世了?
……
進到別院,絃歌沒有將剛纔的事放在心上,而連城,一來他對靈藥師交流大會的所知都是來源於他妹妹,所以他根本不知道絃歌拿出來的請帖意味著什麼,二來他整個人此刻都因爲終於進到這別院而興奮不已,所以兩人誰也沒提起剛纔的事。
別院裡面另外有位三十上下的少婦負責安排所有靈藥師的食宿,絃歌拿著請帖找到她時,那少婦也只是吃驚於“竹宗”二字,至於絃歌則被她認爲是跟著師門長輩出來長見識的弟子了。吃驚歸吃驚,少婦還是用最快的速度將絃歌二人帶到一處清幽的小院外。
每位評委都可以單獨住一個院子,院子裡面還另有幾間客房,這也是考慮到這些評委一般都會帶上一兩名師門後輩。至於那些將要參加比賽的靈藥師,是四人住一間廂房,其他來觀看比賽的靈藥師們則另有安排。也虧得凌雲家撥的這處別院地方大,要不然光是要怎樣容納這麼多人就夠舉辦方頭疼了。
待那少婦離開後,絃歌指了指幾間客房,對連城道:“接下來得在這裡住上幾天,你自己挑間客房吧?!?
從進到這處處皆顯別緻的院子起,連城就隱隱感覺絃歌與他妹妹那種報名參加比賽的靈藥師不同,妹妹可沒說過,來參加比賽還有這麼好的待遇的……
一直到選定自己接下來要住的房間,連城心裡都始終在想著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