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還有著一些異常強大的傀儡,雖然對全真派一行人造成不了什麼致命的傷害,但是也足夠阻擋一段時間了,轉過身來看了看鐘仁那邊,鄭道面色一喜,此刻的鐘仁已經解決掉佈置陣法的一名長老了,整個陣法隨著一名長老的靈力加持中斷,逐漸的減少了波動,漸漸的黯淡下去。
“幹得漂亮,鍾仁一鼓作氣的解決掉他們。”鄭道不由得大叫道。
不遠處的鐘仁朝著鄭道豎了豎大拇指,臉上帶著笑意,剛纔也辛虧小白幫忙抵擋了剩下的長老們,才能一鼓作氣的解決掉一名長老,鍾仁低頭看了看,面前的長老此刻已經奄奄一息了,鍾仁隨著實力的進步力量也增強了不少,面前的這名長老雖然也是異常的強悍,但是面對此刻的鐘仁來說完全不是對手,再加上持續不斷的消耗靈力來佈置陣法,早已經是相當的虛弱了,這也讓鍾仁撿了便宜幾乎沒有費什麼吹灰之力,就將這名老者給解決了。
鍾仁面露冷光,朝著另外三名老者極速追去,此刻的陣法雖然已經消散了大半,但是還在逐漸的形成之中,只不過形成的速度已經慢上了不少,正在和小白激戰的老者們也感受到了不對勁,面色大變。
“不好,咱們佈置陣法的四名長老,已經被解決掉一名了,趕緊過去支援一下他們,不然的話這陣法就崩了。”其中一名長老驚聲道。
其它人也紛紛點了點頭,只不過現目前爲止根本就分不開神來,小白的體型龐大,身上的力量幾乎是無時無刻的不在翻涌,一道道火焰不停的噴射出去,火焰之中夾著著濃濃的灼熱,甚至連靈力都能給瞬間蒸騰開來,再加上小白的防禦力驚人,任憑你刀光劍光打在身上,也壓根沒受到一點的傷害,此時小白的威風也終於顯現了出來,一旁長老剛要有所動作,便直接被小白攔截了下來,完全無可奈何。
“可惡!快將這頭該死的惡狼解決掉,不然咱們根本沒有機會能夠去到那邊。”一名老者大叫道,神情充滿了緊張,如果說再次讓鍾仁得手的話,那麼這陣法就徹底的荒廢了,陣盤也會受到損壞,而且現在已經確定了狗內丹就在鄭道一行人的手上了,現在再不動手的話就來不及了。
“大家將靈力集中到我的身上來,咱們必須要全力出手解決掉這傢伙,不然的話就來不及了。”一名長老大叫道,猛的一聲低喝,身上靈力翻滾漸漸的泛起了一陣藍光,手中的長矛顯得更加凌厲了不少。
現在是分秒必爭,容不得半分的怠慢,後面的一衆長老紛紛點了點頭,將靈力全部灌輸到了拿長矛的這名長老的身上,這名長老是除了大長老之外的最強幾人之一,實力也是異常的強悍,感受到體內源源不斷的靈力而來,這名長老面露冷色,手中的長矛猛的一揮,一道巨大無比的寒芒朝著小白激射而去,帶著一陣的破空聲,整個虛空彷彿都蕩起了淡淡的漣漪。
小白似乎也感受到了迎面而來的危險,整個背部毛髮豎立,眼神通紅,面露兇色,一道巨大無比的藍色火焰,攜帶者濃濃的威勢,朝著這道寒芒噴了過去。
轟!
寒芒和火焰交織到了一起,瞬間炸響了起來,煙塵四濺,熱浪朝天,雙方連連退後了數步,才堪堪穩住了身形,另外一邊,鍾仁快速的朝著最近的一名長老衝了過去,宛如一頭人形巨獸一般,這名長老看著鍾仁朝自己撲來,眉毛挑了挑,神情有些緊張起來,之前的那名長老的下場他可是親眼看見的,當場就被錘了個半死,直到現在還躺在地上不斷的哀嚎,畢竟自己來這裡也只是爲了幫大長老奪取狗內丹,可完全沒有必要將自己的性命交出去啊,活了這麼久的老傢伙了,身外之物都是虛的,哪有自己的小命重要啊,雖然大長老許諾了不少的好處,但是到了現在這個爲難的時刻,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想到這裡老者咬了咬牙,瞬間躲閃開來,直接放棄了繼續凝固陣法的打算。
“唉,好傢伙,竟然還打算跑路了,難道就不怕你們的大長老解決掉你嗎?”鍾仁有些疑惑,之前的那名長老可是臨死不懼的,承受著自己的攻擊依然堅持不斷的傳輸靈力,構建陣法,沒想到這名老者竟然如此的直接,竟然想都不想的就閃躲開來,不過也正好,沒有了這名老者的靈力加持,整個陣法完全的被分離了,半空中微弱的靈力,符文的跳躍,瞬間消失了,整個陣法的構建完全宣告失敗,這同時也意味著全真派的打算落空了。
“哼,那又如何,我還沒必要爲了一點點的好處,把自己的性命交了出去,你們慢慢打吧,老夫先告辭了。”這名老者冷哼一聲,轉身就要離去,也知道自己竟然放棄了構建陣法,相當於是直接叛變了全真派一行人了,繼續在留在這裡,等大長老抽開身來,按照大長老的脾氣,自己肯定難逃一死,與其如此,還不如趁早跑路來的直接。
“哈哈哈,老傢伙,你的人直接叛變跑路了,你的夥伴也太不靠譜了吧,就問你氣不氣?”不遠處正在和大長老打得不可開交的鄭道,看著這一幕對大長老嘲笑道。
大長老面色一變,猛的怒喝了一聲:“該死,你個叛徒,你以爲你跑的了嗎,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老夫也要滅了你!”話音剛落,大長老也不慢,蘊含怒氣的一道劍芒攜帶者濃濃的劍意,對著正在逃跑的那名老者激射了過去。
噗!
半路上正在跑路的老者猛的吐了一口鮮血,臉色蒼白了不少,自己現在幾乎沒有什麼戰鬥力了,之前爲了維持陣法的正常運轉,靈力消耗了大半,如今自己只不過是退出了而已,好歹也付出了不少,沒想到大長老這麼狠的心,竟然要直接滅殺了這裡,想到這裡,老者面露狠色,惡狠狠的叫道:“大長老,我記住你了,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今天的帳,老夫記住了,你最好還是死在這裡吧,否則老夫必定與你不死不休!”
大長老一擊沒有得手,顯然沒有再次出手的機會了,話音剛落,這名老者不知道動用了什麼秘法,一瞬間就竄出去了老遠,幾個閃身便不見了身影,顯然已經逃離了現場。
大長老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綠,沒想到自己的人竟然在關鍵時刻出現叛徒,這下對全真派的一些人來說,無意是重重的打擊,剩下的最後兩名老者,也因爲佈陣期間,靈力突然的中斷,受到了嚴重的反噬,兩名老者面色蒼白無比,虛弱的坐在地上,開始緩緩的調息自己的身體,不然的話很有可能,留下極其嚴重的隱患,另外全真派的陣盤也受到了損壞,基本上已經報廢了,全真派可謂是損兵折將,吃了個大虧。
鍾仁也笑了笑道:“我還真的以爲你們這羣老傢伙不怕死,沒想到都是一個樣子。
一衆老者也面帶怒意,紛紛叫道:
“小子,不要以爲撿了點便宜,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那只是一個廢物而已,就算沒有他,我們也一樣能夠將你們留下!”
“就是,你們該不會真的以爲我們就沒有其它的底牌了嗎?勸你們最好乖乖將狗內丹交出來,否則今日必定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聽見這話鄭道也笑了笑,緩緩道:“喲,我真的好怕怕哦,就你們有底牌了,我就沒有了?更何況你們現在還有什麼戰鬥力可言,沒有了陣法你們就是個菜雞而已,不要跟我瞎比比了。”鄭道開啓了嘲諷模式。
大長老沒有說話,不過表情不斷的變換,顯然也知道眼下的情況相當的不利,從剛開始計劃就一直在被打亂,到現在甚至還有自己人都跑路了,想到這裡大長老彷彿是做了某個決定一般,今天狗內丹必須要拿到,否則的話就沒有機會了,看樣子是適合用那一招了,大長老是全真派數一數二的頂尖強者,出來的時候,自然也是準備的十分周全,有一些底牌是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能夠輕易動用的,因爲一旦動用的話,就代表了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刻,雖然如今還沒有到那一步,但是大長老也顧不得其它的了,想到這裡大長老面露狠色,剛欲說話,就被一道道聲音打斷了。
“這是怎麼回事,地震了不成,怎麼感覺整個地面都在顫抖?”
“我的天啊,快看,那邊是什麼,怎麼是一羣羣的傀儡朝著這邊來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說咱們在打鬥的過程中,觸發了什麼陣法不成?”
一道道的聲音無不充滿了震驚,一衆長老表情都在不斷的變化,除了鄭道和鍾仁比較淡定之外,其它的人都慌了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