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找過穆心慈後,花世誠叫人,幾乎翻遍了全中國地,尋找著蕓櫻,但幾個月下來,均一無所獲。反倒是花逸塵,先有了關(guān)於蕓櫻的消息。
手下報告說,從煙城飛往日本的飛機上,有名乘客叫,莫蕓櫻。
“蕓櫻,來,快跟上!”,方靜瑜和蕓櫻剛出機場,方靜瑜拉著微微落後的,蕓櫻的手,柔聲說道。
“嗯!”,蕓櫻衝著方靜瑜,甜甜地笑道,看起來就跟正常人無異,但那雙烏黑的水眸,依舊沒有焦距,看起來空洞而幽深。
方靜瑜特意爲(wèi)蕓櫻聯(lián)繫了一家日本著名的一位心理專家,正好也是櫻花盛開的季節(jié),她正好帶蕓櫻出來散散心。
經(jīng)過這三年的治療,蕓櫻現(xiàn)在的病情很穩(wěn)定,而且就算沒有寒寒在身邊,她也不會發(fā)瘋地要去找寒寒了。這樣的蕓櫻讓她看到了希望。
“靜瑜姐!你看,好多櫻花哦!好漂亮!”,機場去酒店的路上,蕓櫻指著窗外一棵棵淡粉色,茂密的櫻花,欣喜地說道。
此刻的她,快樂地像個孩子。
只是,蕓櫻忽然覺得心口好疼,在欣喜地說完後,小手就已經(jīng)撫上了左胸口處那團(tuán)發(fā)熱發(fā)疼的胎記上。那裡,又莫名地疼了。
“蕓櫻,怎麼了?”,方靜瑜看著前一秒還在欣喜,這一刻又在黯然神傷的蕓櫻,心裡隱隱擔(dān)憂著,她擔(dān)心好久沒發(fā)病的蕓櫻又突然發(fā)病了……
“靜瑜姐,心口好疼,頭也很疼……裡面有很多人,在一閃一閃的……想哭……”,蕓櫻依偎進(jìn)方靜瑜的懷裡,失神地說道。
這樣的蕓櫻,令方靜瑜心疼,她知道,蕓櫻肯定是個有故事的女孩……
“蕓櫻,不哭,一會我們就到酒店了,到酒店後,我們泡溫泉,好不好?”,方靜瑜攬著蕓櫻的肩膀,柔聲說道,像是哄著一個小孩子般。
“好,蕓櫻不哭。”,深深地吸了幾口氣,蕓櫻忍住眼角就快掉落的淚水,轉(zhuǎn)首,衝著方靜瑜,甜甜地笑道。
“蕓櫻真乖!”,方靜瑜在她的額上輕輕印上一吻,誇獎道。
靜謐的露天溫泉裡,蕓櫻欣喜地衝下溫泉,“咯咯——好好玩哦——”。
“子璇姐——靜瑜姐——”,蕓櫻坐在方靜瑜的對面,腦海裡募得閃現(xiàn)起葉子璇的臉,她就這麼脫口而出。
蕓櫻的話,令方靜瑜一陣莫名,“蕓櫻,什麼子璇姐?”,難道蕓櫻說的是葉子璇?她不記得葉子璇有跟蕓櫻見過面?。吭谛难e,方靜瑜暗暗地想到。
“子璇姐,就是子璇姐啊,善良的子璇姐姐。還有善良的逸塵哥,櫻子……櫻子去哪裡了?”,蕓櫻在溫泉裡,癡癡傻傻地玩著水,嬉笑著說道,像是在自言自語。
方靜瑜疑惑著,不過又沒再問。
蕓櫻不停地在溫泉裡撲騰著,方靜瑜卻安心地閉上了雙眼,腦海裡浮現(xiàn)的是那天,見到葉子傲的畫面。
心口涌上一股惆悵,心,酸酸漲漲著。
“啊——嗚——子璇姐——靜——”12482988
“??!蕓櫻!你怎麼了?!”,方靜瑜被蕓櫻奇怪的叫喊聲驚得睜開眼,看著漸漸地暈倒在溫泉裡的蕓櫻,身體漸漸地下沉著,她的嘴在痛苦地囈語著。徒那上璇。
方靜瑜立即衝上前,一把將蕓櫻的身體抱住,然後,往岸邊游去。
“服務(wù)員——服務(wù)員!”,衝著門口,方靜瑜大聲喊道。
不一會,服務(wù)員進(jìn)來,將蕓櫻擡了出去。
“櫻子!”,溫泉房外,一行身著黑色衣服的男人闖入,領(lǐng)頭的花逸塵在看到被擡出來的,那再熟悉不過的人時,一顆心,一再地揪緊!
“櫻子!”大吼一聲,衝上前,一把抱住了擔(dān)架上一臉煞白的櫻子!
“逸塵哥……”,半昏迷中的蕓櫻看到了一張模糊而又熟悉的臉,不自覺地喃喃地說道。
方靜瑜,驚愕地看著這一幕……
那晚,蕓櫻清醒後,一下子認(rèn)出了花逸塵,方靜瑜也才知道,蕓櫻的身份。原來,她和司徒冽,有著很親密的關(guān)係……
蕓櫻的記憶恢復(fù)了一部分,她認(rèn)得花逸塵,認(rèn)得媽媽,也認(rèn)得花世誠。不過,對花世誠,她是排斥的。
但是,關(guān)於司徒冽,關(guān)於那個孩子的去處,她記不得,記得的時候,就會瘋瘋癲癲。
沒有再跟方靜瑜回中國,花逸塵留下了她,繼續(xù)爲(wèi)她看病,治療,與莫念語一起。
面對失而復(fù)得的蕓櫻,花逸塵是無比地欣喜的,甚至,他自私地不願蕓櫻記起司徒冽。
面對蕓櫻,花世誠是無比愧疚與自責(zé)的,但看到蕓櫻還活著,他的心,終於有一點點自我安慰了。但是他並不敢認(rèn)蕓櫻這個女兒,他怕蕓櫻知道她是他的女兒後,會更受刺激!畢竟,他曾企圖對她做過那麼禽獸不如的事情!
莫念語的病情時好時壞,娘倆經(jīng)常一起接受心理治療。
“啊——寶寶——穆心慈!你把我的孩子還給我!穆心慈!不要——”
“櫻子!櫻子!你怎麼了?!”,半夜,住在隔壁的花逸塵在聽到蕓櫻的尖叫聲後,立即衝進(jìn)她的房間,只見蕓櫻抱著頭坐在牀上,一副受到了巨大的驚嚇般。
“逸塵哥——嗚——我的孩子——嗚嗚——我想起來了——孩子被穆心慈搶走了!她說,是司徒冽要這麼做的——嗚——”,蕓櫻撲進(jìn)花逸塵的懷裡,渾身在劇烈地顫抖著,抽泣著哭訴道。Qnow。
花逸塵在聽到蕓櫻的話時,身體僵硬住,同時也更加驚愕住,“蕓櫻!你好了?!你徹底醒了?!是不是?!”,從來,她都是不提司徒冽,和那個孩子的,現(xiàn)在……
蕓櫻從花逸塵的懷裡抽離,睜著一雙淚眸,看向花逸塵,痛苦地點了點頭。
“逸塵哥,我是不是瘋了很久了?”,腦海裡,閃過乞討時,瘋瘋癲癲時的一幕幕,蕓櫻悽苦地問道。想起那個孩子,心,更如刀絞。
“櫻子!想起來就好,放心,逸塵哥一定幫你討回公道,找回孩子!”,花逸塵攬過蕓櫻的肩,心疼地說道。
他記得,司徒冽和那個葉子璇有一個孩子,難道,那個孩子就是蕓櫻的孩子?!
總之,他不會再爲(wèi)蕓櫻受半點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