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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杜莎用力關上車門,迅速發動了汽車。標緻汽車的發動機發出了轟鳴聲,很快就消失在蒙特勒伊街頭。開著車離開了蒙特勒伊鎮,美杜莎的心情纔算稍稍放鬆,這次雖然擺脫了那兩個該死的煞星,但卻又把隊友給丟下了。
這對美杜莎來說不是第一次了,她自然不會有太多的感覺,更不會有什麼多愁善感。只不過連續的失敗讓她的心情一落千丈,對於黑薔薇的憤恨和對黑玫瑰的嫉妒之情更加強烈。做爲老對頭,美杜莎已經朦朧的感覺到了黑薔薇的變化,似乎他比以前更強大了,這對美杜莎來說不是好消息。
連番打擊之下,美杜莎還能保持最後的理智已屬不易。她知道想要再次綁架那個泰國人妖只怕機會渺茫,就算是再有機會也得好長時間了,可洛杉磯方面留給她的時間並不多。
苦悶的美杜莎一邊胡思亂想一邊盲目的在街頭亂轉,她突然感到肚子有點餓,想到自己還沒吃飯,便把車停在露天停車位上,下來隨便找了一家快餐店。
她瀏覽了一遍菜單,點了一份肉醬意大利麪加一份香蕉冰淇淋,飲料就是普通的可樂,期間店員向她推薦法棍漢堡,被幹淨利落的拒絕了。
吃著簡單的餐點,美杜莎還在思考著該怎麼打破僵局,這時店內的液晶電視上正播放著新聞,美杜莎注意到新聞裡提到了警方在南部地區抓獲了一批製造毒品的黑幫分子。這時一個念頭突然出現在美杜莎腦海裡,她很快由毒品聯想到了我孫子信三說過的那些資料,也許可以聯繫一下這位科學家。
安西圭吾自從離開日本之後一直居無定所,他雖然把實驗材料保存的不錯,但卻沒有合適的實驗場所。畢竟像宇宙研究所那樣的場地並不好找,而且他做的研究有點出格,最好有一定的隱蔽性。
美杜莎聯繫化名爲我孫子信三的安西圭吾時的藉口就是給他提供新的實驗室,這一點對安西博士的誘惑尤其大,只不過他聽說要去巴黎,就有點躑躅。
“就不能找個偏僻點的地方嗎?”安西博士對於大都市現在已經有恐懼癥了,能不去還是不想去。
美杜莎沒想到這傢伙還挺挑剔,當下皺著眉頭說道:“我的能力有限,在巴黎找到這麼個地方已經不錯了。而且你要知道,中國人有句諺語叫做‘想要隱藏的深,就要呆在大城市’,你應該懂得,鄉下人口流動慢,你去了很容易引起注意。”
“這是諺語嗎?”安西博士可是標準的日本人,他對中國文化的研究比美杜莎要高,只不過他現在不想追究這種小問題,“算了,這無關緊要。你說的有道理,只不過我還是對此表示擔心,我的實驗不會引起旁人注意吧?房東要是非要進來看怎麼辦?”
“房東不會成爲你的麻煩,”美杜莎早就做好了準備,那棟房子她已經買下來了,只不過這一點她暫時沒說,“我想,你只要不弄出怪聲,也不要大半夜做實驗,應該沒有什
麼問題。”
“那不可能,我們這種人的生物鐘就是日夜顛倒的,深夜正是我精神集中的時候。”
“那隨你了,只要不弄出大的聲響,也沒有難聞的氣味就行。總之,只要鄰居不投訴,那就沒事。”
兩人很快就敲定了細節,然後安西圭吾在第二天下午就搭乘飛機抵達了巴黎戴高樂機場,美杜莎親自開車去機場迎接他。分明對於安西博士的行李非常感興趣,但美杜莎卻忍住了窺探的慾望,帶著他直奔那間小別墅。
美杜莎購買的小別墅屬於單體別墅,這種別墅通常帶一個由木質籬笆圍成的小院子,別墅是2層結構,有一個很大的地下室。美杜莎給安西博士準備的實驗室就在地下室裡,與外界唯一的聯繫除了樓梯之外就是牆角的一扇透氣窗。
安西博士對實驗室不太滿意,主要的實驗設備是有了,但一些高精度的分析設備沒有配齊,只不過現在條件有限也只能這樣將就一下了。除此之外,安西博士還希望把那個透氣窗給封死,免得被人看到實驗室的情況。
安西博士帶的東西不多,最主要的就是那些資料和裝有指骨的小盒。那個裝著指骨的小盒是安西博士最看重的,自然要貼身存放,資料他也收起來了,只不過沒有貼身放著,而是鎖進了實驗室裡的保險箱。
這一切都被美杜莎看到眼裡,她若無其事的向安西博士說道:“好了,你暫且熟悉一下這邊的環境吧。我給你安排的身份是微生物學工程師,鄰居問起你就這麼說。另外,1樓車庫裡的車是給你的,鑰匙在2樓臥室牀頭櫃抽屜裡。”
安西博士對這些硬件倒不如何在意,他一邊測試著實驗臺上的瓶瓶罐罐,一邊答道:“你儘快把透氣窗的事情搞定。噢,對了,最好找些可靠的人,不要暴露這個實驗室。”
“這不用你說。”美杜莎發現自己待下去也是多餘,乾脆的交代了一下就離開了這裡。
回到車上,美杜莎坐到後座上,從角落裡扯出一副耳塞,她把耳塞塞進耳朵,立刻就聽到了事先安裝好的竊聽器裡傳來的聲音:“嗯,這個還需要再分析一下。要是有分離機就好了,不,還是應該想辦法試試。”
“自言自語的白癡。”美杜莎測試過竊聽器完好,便把耳塞放回原處,鑽到駕駛位上發動了汽車。
第二天上午10點左右,美杜莎監聽到安西博士做了一晚上的實驗,剛剛跑到樓上臥室睡覺。她立刻就趕到小別墅,利用房東身份保留的那把鑰匙進入了地下室,然後迅速的掏出聽筒和分析儀器貼在保險箱上。
花了一點功夫把那個所謂“極爲保險”的保險箱弄開,美杜莎拿出資料翻看了一下,確認應該是與那個基因武器有關的部分,然後把資料裝進文件袋,再關好保險箱。
就在美杜莎抱著文件袋從地下室回到1樓,打算悄無聲息的離開時,突然從樓上傳來了腳步聲。美杜莎
連忙躲到樓梯下的儲藏室裡,這是個小小的空房間,只放著衣架和晾衣桿之類的東西,正好躲一躲。
安西博士穿著睡衣走下來,他剛纔忘記了一件事,躺上牀了突然想起來似乎可以換個實驗方案,於是又急匆匆的爬起來。等他走下樓梯進入地下室,美杜莎躡手躡腳的從儲藏室出來,卻不小心被衣架勾住了挎包。
衣架掉在地上發出一聲輕響,安西博士剛剛走進地下室,自然也聽到了這個聲音,他心裡一驚慌忙跑到實驗臺附近拉開一個抽屜拿出一把左輪手槍,這才壯著膽子回到樓梯口喊道:“誰在外面?”
美杜莎心急之下怎麼都解不開,只好把挎包連著衣架一起拿走,慌慌張張的打開後門跑掉了。安西博士從地下室上到1樓時只看到開著的儲藏間,他立刻就著急了。
安西博士清點了物品之後,立刻就發現保險箱裡的資料少了一大半,其中就包括吞噬性蛋白酶基因武器的部分。他立刻就明白了,所有的一切顯然都是個陰謀,美杜莎邀請他來巴黎肯定沒安好心。
安西圭吾立刻回到客廳撥通了美杜莎的手機,大聲質問道:“你爲什麼要拿走我的資料?我跟你說過那些東西不能隨便亂用!”
美杜莎已經離開別墅當然不認賬,還反問道:“我不懂你說什麼。我是好心請你來的,你不要倒打一耙。”
安西圭吾也不跟她繞什麼圈子,直接說道:“那你現在過來,我要跟你當面對質。”
“現在不行,我在外地,等我回去恐怕要好幾天以後了。”美杜莎其實就在外面,她純屬睜眼說瞎話。
安西圭吾當然知道她在胡說八道,但卻拿她沒有辦法,只得哀求道:“那個資料真的不能泄露,要不然是會出大問題的!你知道不知道啊?!”
美杜莎已經鬼迷心竅,當然不會搭理這種請求,自顧自的威脅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不過就算是你弄丟了什麼東西,最好也別報警,不然後果難料。”
安西博士還想說點什麼,但美杜莎已經不耐煩聽他說了,直接掛斷了電話。這下可徹底把安西圭吾惹毛了,他憤怒的撩下話筒,揹著手在客廳裡轉了一圈,他意識到必須找到一個盟友才行,不然光靠自己是對付不了那個女人的。
幸虧指骨因爲貼身攜帶而沒有丟失,安西博士打開腰包拿出小盒,再次確認了指骨還在裡面,這才坐到沙發上開始考慮下面怎麼辦。
思來想去也沒找到什麼好辦法,安西圭吾自從逃離了那個圈子之後,幾乎就處於隱居狀態,自然也不認識什麼強力人物。他想來想去似乎只能尋找美杜莎的對頭,看他們願不願意摻和這件事。
安西博士對黑薔薇和黑玫瑰只是聽美杜莎提起過,但天狗卻是在他手上呆了一陣的試驗品,這一點不知道會不會被黑薔薇計較。
懷著忐忑的心情,安西圭吾開始試圖聯繫黑薔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