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這段時間都不怎麼能好好休息了,乖,你在家等我。”
冷千影已經浪費了一個上午在家,如果不是夏依汐,他現在應該已經忙的不可開交了。
這次一旦傷口一好,他就真的不剩下任何時間了。
生死一戰,就算是爲了夏依汐,他得好好準備。
“可是,你的傷口...”
“沒那麼嚴重,我還不瞭解我自己,放心吧。” щщщ?ttκǎ n?¢ ○
夏依汐抿脣,她能放心麼。
冷千影這裡受傷了,何小暖那裡還沒有反應,也沒給她打過電話。
怎麼最近總是不安穩呢...
不安穩,不平靜。
在家陪了夏依汐一上午,冷千影還是去了集團。
冷千影忙,夏依汐理解,可就是,心裡不舒服。
略顯幽暗的房間,拉著厚重的黑色窗簾。
紅色瞳孔的男人坐在黑色的沙發上,半闔著眼眸。
“先生,我終於見到您了。”
聶落畢恭畢敬的站在他身前,一張溫和的臉上,此刻已然看不出什麼情緒。
“嗯。”
那男人略帶邪肆的臉上勾勒著一抹笑。
很好,第一個能這麼快見到他的人。
“先生,這次冷千影負傷而歸,您現在要出手麼?”
“不不不,還不是時候,等到他和龍擎天真正兩敗俱傷的時候,一併收拾了不是更好?”
聶落猶豫了,往後退了一步。
“先生,我等不及了,因爲您的局,我無法脫身去找我的女人,她現在和別的男人有了個家,而我,還窩囊的站在這裡。”
“哦?那你要如何。”
男人臉上浮現一抹玩味的笑意。
“最後一次,這次行動,無論成功與否,我都要退出。這個仇,不管它能不能報,我退出。
冷千影死不了,算他好運,之後你們的事,我不再插手。”
“爲了一個女人?”
男人挑眉,暗紅色的瞳孔只是擡眸看了聶落一眼。
“是。”
“你應該知道,進了我這裡,想退出,可沒那麼簡單。”
紅酒入杯,配襯著妖異的紅色瞳孔。
“按照規矩,先生,我並沒有觸碰這裡的任何一條機密,可以脫身退出。”
那男人大笑,一張臉上滿是狂妄。
“你就這麼相信我?我可不一定說話算話。”
“信。”
簡簡單單的一個字。
“好,如果你能把夏依汐帶過來,我答應你。”
聶落凝眸,但也只是一瞬間。
“先生,您確定要帶到這裡?”
“當然不,後面的事,我會通知你。”
聶落點頭,退出了房間。
——叮咚——
夏依汐正在試鞋子,是那雙在遊輪上,冷千影給她準備的鞋子。
自從上次之後,就沒有再穿過。
站起身,沒來得及換鞋,就已經跑過去開門了。
看見來人是聶落,夏依汐微微一怔。
“進吧。”
語氣不似之前,相對而言,平靜了許多。
“不歡迎我?”
聶落臉上,還是三分溫和的笑容。
可在夏依汐眼中,這笑容,早就變了質。
虛僞,面具,而不是掩飾苦澀。
“歡迎哪個你?之前的你,還是現在丟棄了小暖的你呢。”
夏依汐將門關上,朝著聶落微微一笑,如此勉強的笑容。
“我的事,我自己會解決。”
“哦。”
房間中充斥著濃湯的香味。
夏依汐和聶落坐在沙發上,他們的事,夏依汐不去管。
等等看,聶落到底會不會放手。
“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夏依汐隨手拉了個靠枕抱著,閉上眼睛,不去看聶落。
“有,就是千影身上的傷,雖然沒有什麼大問題,但是這段時間你還是最好提醒他一下,少工作,多休息。
禁忌吃辛辣,冰冷,不利於傷口恢復。
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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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依汐再聶落的不斷交代囉嗦中慢慢睡了過去,不知是嗜睡,還是因爲屋內熬著的濃湯香味太過怡人......
......
頭頂一陣涼,夏依汐猛然睜開眼睛。
“啊!你誰啊!”
夏依汐忙伸手擋住頭頂澆下來的水,站起來朝著那個男人大吼。
男人一陣低笑,隨手將杯子放下,一雙邪肆的紅瞳看著上下打量著夏依汐。
入眼,是
一張俊美的臉,一雙紅瞳將他整個人都顯露的妖異。
如果說冷千影身上帶著的是黑暗,那麼這位,身上帶著的便是妖冶。
夏依汐從震驚中回神,傻子都能看出這個人不簡單,他身上的氣質,太過妖冶。
“夏依汐,我們終於見面了。”
“你是誰?”
如果第一次和冷千影見面夏依汐還有點熟悉感,那麼這位,則是一點熟悉感都沒有。
“重要麼?”
夏依汐從沙發上站起來,就往門口跑。
恐慌,心緊張的砰砰只跳。
“這裡是我的地方,你認爲,你能跑出去?”
夏依汐可管不了這麼多,她都還不知道爲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剛要開門,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夏依汐猛推開那人,跑了出去。
“誰讓你進來的!把人追回來!”
男人邪異的臉上帶著三分怒氣,眉頭微蹙。
“對不起先生,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馬上把人追下來。”
那人看上去很害怕的樣子,連連道歉之後,很快離開了。
夏依汐一路跑,也不顧這是什麼地方。
後面訓練有素的人很快追了上來,夏依汐回頭,就見有人跟在她身後。
跑的更急,心臟噗通噗通的跳著。
眼看就要到電梯旁了,那人一把拽住夏依汐的肩膀。
“你放開我!”
夏依汐掙扎,卻掙不脫這人的手。
“跟我回去。”
沒再留給夏依汐一點逃跑的餘地,夏依汐的手被那人背到身後,稍微掙扎都疼的厲害。
夏依汐被強制帶了回去。
打開房間門,夏依汐想跑都跑不了。
“對不起先生,人抓回來了,請您原諒。”
那人將夏依汐推進房間,動作帶著三分粗魯,將夏依汐推的踉蹌了兩步。
一隻朝著屋內的男人鞠躬道歉,似乎很怕這個男人。
夏依汐往後退,依靠在牆上。
男人把玩著手中的銀黑色手槍,妖冶的眼眸甚至沒睜眼看對方一下。
“你嚇到我的客人了。”
手槍對準那人的肩膀,槍響過後,卻沒有慘叫之聲。
“我...很抱歉,先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