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千影玩轉(zhuǎn)著手中的匕首,眼眸微微瞇起。
“毒。”
裡面還有夏依汐碰過的毒品。
夏依汐的身體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冷千影帶毒品給她,什麼意思。
“你要幹什麼?不是說戒毒的麼。”
戒毒爲(wèi)什麼還要帶毒給她?冷千影要幹什麼?
“剋制好你自己,我現(xiàn)在直接告訴你,只要你毒癮發(fā)作的時候,服用了它,身上不會難受,但是,你戒毒,也就失敗了。”
匕首往天空上拋,準(zhǔn)確無誤的落進(jìn)冷千影手中,刀刃嵌進(jìn)肉中,瞬間有鮮血流出。
“冷千影!你幹什麼!”
夏依汐忙站起來去抓冷千影的手,被冷千影按在沙發(fā)上。
“乖,坐好。”
染滿鮮血的手握住匕首,冷千影臉上勾勒著好看的笑容。
笑的夏依汐心驚,緊緊的握著冷千影拿著匕首的手腕。
“冷千影,你把刀放下好不好。”
夏依汐的眼淚砸下來,她知道冷千影是故意的。
“不好,小汐,我記得,你在你手臂上劃了三刀,是我沒看好你。”
匕首慢慢逼近自己的手臂,同樣的位置,冷千影慢慢在手臂上滑下去,手臂頓時殷紅一片。
“不!不要!冷千影!”
夏依汐哭了,緊緊握著冷千影的手腕,可是起不到任何作用。
冷千影的力道太大了,夏依汐根本無力阻止。
連帶著舊傷,冷千影在自己手臂上劃了一刀又一刀。
整整四刀,鮮血不斷的低落,染紅地板一片。
冷千影不顧夏依汐的哭喊,在自己手臂上劃出四刀口子,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小汐,從現(xiàn)在開始,你吸毒,我陪你一起,你往自己身上劃一刀,我往我身上劃十刀,說到做到。今天,我們先做個示範(fàn)怎麼樣?今天之後,十刀。只要你捨得,我就捨得。”
冷千影將刀子扔到一邊,臉上微微泛白。
他劃出的傷口比夏依汐自己劃的深出許多,流血自然也就流的更多。
皮肉外翻,看上去比夏依汐的傷口更恐怖,更滲人。
雖不到深可見骨的程度,但若是再深上一些,也就相差無幾了。
夏依汐哭著搖頭,不要這樣,真的不要。
“你好好休息,我去包紮一下傷口。”
冷千影承認(rèn),他就是有這種變態(tài)心理,逼迫著夏依汐就範(fàn)。
“我,我陪你。”
夏依汐擦掉臉上的眼淚,雖然它還是不聽話的往下掉。
冷千影沒答話,也沒等夏依汐,直接離開。
夏依汐緊緊跟在冷千影身後,不敢再多說什麼。
一開門,就見歐蟄和嚴(yán)墨軒在門口守著,像兩個門神似的。
“我靠!你們兩個玩兒互相殘殺啊!”
就連一向溫和的嚴(yán)墨軒,都忍不住飆髒話了。
冷千影沒理會,冷著臉往醫(yī)務(wù)室走。
夏依汐的眼睛很紅,明顯剛剛哭過了,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麼情況,嚴(yán)墨軒也能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
和歐蟄跟著兩人身後,又去了一趟醫(yī)務(wù)室。
夏依汐和冷千影,一個不怕疼,一個不怕死。
冷千影隨便夏依汐怎麼折騰,他不管了,他陪著。
他就不信他治不了夏依汐自殘的這個毛病!
醫(yī)生看見冷千影手臂上的傷口這麼重,都快驚呆了。
“冷少,您這手臂再多劃幾刀就廢了。”
整整四刀,每一刀都深的可怕,不難看出,冷千影這是自己劃的。
冷千影依舊沒答話,而醫(yī)生的這話,已經(jīng)快把夏依汐嚇瘋了。
冷千影的手臂需要縫合,夏依汐就站在那裡等了好久。
期間嚴(yán)墨軒和歐蟄各種問問題,都是關(guān)於傷口的事。
夏依汐不發(fā)一言,一邊流淚一邊擦淚。
不想哭,可一想到冷千影笑著在他手臂上劃下傷口的時候,夏依汐就覺得心口堵得慌,難受至極。
手臂傷的那麼嚴(yán)重,冷千影卻像是什麼都沒發(fā)生過般的,傷口縫合後,依舊攬著夏依汐的腰際,若不是身上濃重的血腥味,真的會讓人以爲(wèi),剛纔的一切是假象,冷千影根本就沒有受傷。
“靠!”
戀愛的人就是不一樣。嚴(yán)墨軒看這裡兩人走遠(yuǎn),一個哭,一個笑的。
歐蟄表示,他也想說這個字。
他們今天是遇到了多麼狗血的事啊!
“好好睡覺,我去洗澡。”
一身血腥味,雖然夏依汐身上多多少少也有些,但冷千影不想讓夏依汐身上的傷口沾水。
夏依汐被強(qiáng)制安置在牀上睡覺,她以爲(wèi)冷千影頂多罵她兩句,卻沒想到冷千影會直接用這麼極端的辦法。
這樣的冷千影,真的好可怕...
夜,早已深了...
耳邊是細(xì)微的水聲,夏依汐睡的迷迷糊糊的,身後有個溫暖的懷抱抱住她。
冷千影手上的手臂就搭放在夏依汐腰際,依舊是習(xí)慣性的抱著她睡,彷彿只有這樣,睡著才舒服。
這夜,依舊是個不眠夜。
夏依汐身體不舒服不敢告訴冷千影,還好不算太嚴(yán)重,稍微忍忍就過去了。
冷千影一直睜著眼睛,其實(shí)就算是夏依汐不告訴他,冷千影也知道夏依汐身體不舒服。
幽深的眸子一直盯著夏依汐的後腦,不捨得閉上眼睛。
夏依汐總是晚上睡不著,白天可能一早就睡了。
而冷千影,因爲(wèi)夏依汐的原因,已經(jīng)睡不睡都無所謂了。
心理醫(yī)生拿冷千影是一點(diǎn)辦法都沒有,不得不說,冷千影這麼做確實(shí)有效,但是對於冷千影自己,可不是個好辦法。
“我還是勸你,儘量少用這種辦法。”
傷害自己傷的太嚴(yán)重了。
“她不會隨意傷害自己了,沒事。”
冷千影相信夏依汐,就算是爲(wèi)了他,夏依汐也不會隨意傷害自己了。
心理醫(yī)生無奈嘆息,只怪冷千影愛的太深沉...
生活的節(jié)奏一點(diǎn)都不會停下,過了這幾天,夏依汐的情況會好些。
關(guān)鍵就是在這幾天,冷千影還是決定好好陪著夏依汐,就連一些工作,都放在這裡完成了。
一開始,夏依汐還好好的。
逐漸,身體又開始難受。
不過相對而言,夏依汐的承受能力已經(jīng)好多了。
冷千影在夏依汐身邊工作,雖然一隻手臂受傷,但絲毫不影響冷千影工作的速度。
夏依汐咬著下脣,額前開始冒冷汗。
“還好吧?有沒有太難受?”
冷千影停掉手頭的工作,拿起一旁早已預(yù)備好的毛巾幫夏依汐擦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