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夜難眠,清晨的陽光灑下來,照不亮心中的昏暗...
夏依汐穿好衣服,一直窩在房間。
她出不去,門口有人守著,甚至連翻窗戶都不行,窗外也有人守著。
夏依汐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她真的好想知道離子墨的情況。
一直到晚上,夏依汐都沒怎麼吃東西。
無骨般的窩在沙發(fā)裡,眼睛空洞的望著電視機。
“我一定會回來的!”
灰太狼果真永遠都吃不到羊,而離子墨,就是那頭笨狼...
擦去臉上的淚水,她不可以再去哭了,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只是懦弱的表現(xiàn)。
房間門被打開,夏依汐好像聽不到般的,動都沒有動一下。
那腳步聲太熟悉了,它是來自地獄的聲音。
“你還有心情看電視,夏依汐,回到離子墨身邊,是不是特別好???”
聲音冷冽,帶著些諷刺的意味。
夏依汐沒有反應(yīng),依舊空洞的看著電視,很認真很認真的讓自己集中注意力。
可是,她真的做不到。
遙控器一直在她手中,而那個和她打鬧,故意想搶她遙控器的人卻走遠了...
暗淡的房間,只剩下電視發(fā)出些光亮,夏依汐長長的睫毛微顫,一直把冷千影忽略。
“夏依汐,你想要回到離子墨身邊,是不可能的事。這輩子,都沒有可能!”
冷千影伏身,拽住夏依汐的衣領(lǐng),將夏依汐甩倒在沙發(fā)上。
“別忘了你有多下賤,只是男人的一個泄yu工具?!?
冷千影的話,就像把刀刺進夏依汐心中。
無力的趴在沙發(fā)上,任由冷千影撕扯著她的衣服。
是,她下賤。她活該。
她不過是個泄yu的工具,所以,再沒有資格去打擾離子墨的生活。
衣服撕裂的聲音在耳邊回想,夏依汐像個木偶般的任由冷千影擺弄。
他在她身上撕咬,啃噬,留下顯眼的痕跡。
殘暴的佔有,是想要得到夏依汐的迴應(yīng)。
可冷千影輸了,輸?shù)囊凰龎T。
他得不到她一絲的反應(yīng),
他想要夏依汐在意他,可夏依汐在意的人永遠都不是他。
他只能更賣力的深入,和她緊緊貼合,心卻和她越來越遠...
“夏依汐,你這輩子,都逃不掉我的囚禁?!?
冷千影伏在夏依汐耳邊,輕咬著她小巧的耳垂。
這句話像是魔咒般砸進夏依汐心中,在腦海不斷的重複。
她的身體,愈發(fā)不受她控制,她的理智在排斥著冷千影,可身體,卻愈發(fā)趨向冷千影。
不知過了多久,冷千影從她身上離開。
身體痠痛的不像是自己的身體。
夏依汐強撐著去洗澡。
冷水,不斷刺激著夏依汐的大腦。
可她,洗不掉身上的痕跡。
就像冷千影說的,她是個下賤的女人...
可能是因爲在冷水中泡了太久,夏依汐發(fā)燒了。
早上被傭人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是高燒四十度了。
冷千影只是淡然的站在一邊,看著醫(yī)生給夏依汐診治。
他心中有多難受,怕是也就只有自己知道了。
這個蠢女人,爲什麼連自己的身體都照顧不好。
一直到夏依汐的體溫接近正常,冷千影才離開。
夏依汐醒來的時候,房間還是隻有她一個人,身上很不舒服,望著點滴,她病了...
病了好,病了就不用再受冷千影的折磨了。
接連兩三天,夏依汐不是高燒就是低燒,病情一直反覆,不見好。
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每次醫(yī)生和夏依汐講話,夏依汐都像沒聽到般的,她配合治療了,不過是不見好而已。
“冷少,夏小姐心情太差了,病情一直反覆,和夏小姐的心情有很大原因。想要她早點康復(fù),您還是多跟她溝通溝通,讓她高興起來最重要。”
冷千影點點頭,表示他知道了。
醫(yī)生走後,冷千影一直在客廳坐著,餘光不時的朝著臥室的方向看。
夏依汐空洞的望著窗外,不知道離子墨怎麼樣了。
她真的怕離子墨會出事,冷千影下手太重了,萬一...
憔悴的臉上找不到一絲紅潤的血色,腦袋重的
沒辦法,夏依汐強撐著從牀上起來,站在窗邊。
手上的針頭還真是礙事,她不打針更好。
夏依汐不知道,每次打針的時候,冷千影都是趁著夏依汐睡著了之後,纔會放醫(yī)生進來。
費力的爬上窗戶,夏依汐坐在上面,身後倚靠著冰涼的牆壁。
好像,再沒有什麼能激起夏依汐的興趣了。
一切的一切,都變得不那麼重要。
鳥兒嘰嘰喳喳的在吵,隔著玻璃,夏依汐都能聽的清清楚楚,它們嬉笑,不用被關(guān)在牢籠中,沒有那麼多的麻煩事,只用爲自己的食物操勞...
不知過了多久,夏依汐在窗邊睡著了,身體蜷縮著,夢到離子墨渾身是血的站在自己面前。
他讓夏依汐別走,別離開他,可夏依汐抓不住他的手,距離和他越來越遠,直到,再也看不見他...
眼角滑落了一滴清淚,她從一開始,就不該去抓離子墨的手。
冷千影走進臥室,輕柔的將夏依汐抱起,他好想緊緊抱著她,可又怕把夏依汐弄醒了。
替夏依汐蓋上薄毯,滿是心疼的吻去夏依汐眼角的淚痕。
即使,她傷心是爲了另一個人...
病情不見好,冷千影也不會去安慰夏依汐,只好把何小暖拽過來了。
“這麼憔悴,依汐,你到底怎麼了呀?!?
何小暖心疼死了,拿著毛巾給夏依汐擦臉。
發(fā)燒而已,也不至於這麼嚴重吧。
雖然何小暖給夏依汐擦臉的動作很輕柔,可還是把夏依汐驚醒了。
“小暖?!?
聲音帶著些沙啞,夏依汐強撐著就要坐起來。
何小暖忙去扶著夏依汐,在夏依汐背後墊了個軟枕。
“病死了我都不知道,是不是冷千影欺負你了?”
除了冷千影,再找不到第二個人了。
“你怎麼過來了,請假了?”
聶落的藥店這麼忙,何小暖這樣過來沒事嗎。
夏依汐不去回答何小暖的問題,因爲除了冷千影,沒有人會這麼欺負她了。
冷千影是那個唯一的混蛋,硬生生把她和離子墨撕開的混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