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就不能承認一下下呢。”
可愛就是可愛麼,夏依汐就喜歡冷千影這樣。
“承認?”冷千影大手扯住夏依汐的小褲。“你再說一遍。”
又一個再說一遍...
“你這是威脅!”夏依汐不滿的嘟嘴,“赤果果的威脅。”
“我就威脅了。”冷千影傲嬌的又往下扯了扯,“你不是最吃這一套?”
“哪兒有...”
夏依汐哪兒吃這一套了?
“是麼,沒有?”
繼續扯...
“有有有...”夏依汐連忙護住,“有行了吧,這幾天過量了,剋制。”
夏依汐嘴角扯出一抹笑容。
如若是這幾天冷千影索要的沒那麼厲害,夏依汐不會受這個威脅,但是...
“小汐,你的語氣太勉強。”冷千影劍眉下的眼眸深邃,“一點兒都不真摯。”
“相公,你家娘子請你剋制幾天呢。”
夏依汐的聲音甜膩膩的,眨巴眨巴眼望著冷千影。
“叫老公。”
“老公...”
夏依汐討好般的在冷千影身前蹭了蹭,像極了乖乖的家貓。
“說,我可愛?”
“怎麼能又繞到了這個話題上呢?”夏依汐垂眸,“我就是隨口一說而已...”
冷千影還真是夠執著,追著一個問題不放手...
“你男人永遠都不會可愛。”
冷千影在夏依汐身側躺下,將她圈在手臂中。
“嗯,我知道了。”
夏依汐點點頭,她知道了還不成?
“小汐,唱歌吧,我想聽聽你的聲音。”
“你不是一直都在聽麼?”
夏依汐閉上眼睛,調整著合適的姿勢,窩在冷千影懷中。
“聽你唱歌,唱歌。”
“可是...大半夜的,唱什麼歌啊?”怪怪的...“冷千影,你就不能有個正常點的要求。”
“因爲你唱歌,從來不喜歡對著我唱,所以我想聽。”
夏依汐有個習慣,就是不對著冷千影唱歌。
“這是什麼邏輯啊?”
夏依汐偶爾興起纔會唱歌好麼。
“唱吧,我喜歡聽你的聲音。”
“那好吧。”夏依汐思
索了片刻,又道,“那,唱什麼呢?”
“除了悲情音樂,都可以。”
冷千影死都忘不了那次,夏依汐唱《放棄我們的愛情》
從那以後,對悲情音樂特別反感。
“可是...我就喜歡這個類型的音樂。”
“除了說分手的!”
冷千影對上次那首歌,有很深的心理陰影。
“呃...這個好說。”
原來冷千影在可以避諱這個,早說。
瑤琴絃停罷之嘆山路艱險,叮嚀語萬千化作秋水潺潺...
梧桐葉落風吹散,哪堪露重,霜又寒...
一首《行香子》,平淡而柔和。
“真應該把你的聲音錄下來。”
“又比不過人家專業歌手。”
夏依汐只是業餘的而已。
“天籟,比不過?”
在冷千影眼裡,夏依汐就是最好的。
“天籟,冷千影,你太誇大我了。”
“本來就是。”冷千影挑眉。“我的女人,還用得著誇大?”
“偏執。”夏依汐笑了,“你聽著好聽就好。”
冷千影隨手扯過毛毯,給夏依汐蓋上。
胳膊長的好處,隨意關臺燈。
“我有偏執狂的潛質,而如果有一天,我變成了偏執狂,偏執上了你,那一定是,小汐,你的原因。”
“我可沒逼你。”
夏依汐往冷千影懷中蹭了蹭,她可什麼都沒做。
“你單單只是在我身邊,就已經是在逼我變成偏執狂了。”
“爲什麼?”
夏依汐閉上眼睛,很好奇的問。
“因爲,你的魅力太大,讓人慾罷不能啊。”冷千影輕聲說,“而且,一旦沾染上,連戒都戒不掉,像是毒品一樣。偏執上你,不是太正常了?”
“我纔不是毒品...”
夏依汐纔不要做毒品。
“你是什麼?”冷千影幽深的眸子在黑夜中閃耀,“這麼致命,還能是什麼?”
夏依汐擡頭,在冷千影嘴脣輕啄一下。
“是你的女人。”
如此,夏依汐在輕聲細語中睡去。
孕婦嗜睡,早晨,夏依汐還沒醒,冷千影便已經穿衣準備離開了。
拉上厚重的窗簾,陽光刺眼
,對睡眠質量會造成影響。
輕手掖好毛毯,冷千影坐在夏依汐身邊,理開她臉頰邊的髮絲,在夏依汐額頭輕輕吻了一記,才離開了房間。
人說,貼心照顧一個人太累。
可冷千影卻覺得,照顧一個人,是一件平凡而幸福的事。
因爲照顧的那個人是他的女人,是他愛的女人,是他要相守一輩子的女人。
是他的至寶...
所以他想要細心去呵護,想要將夏依汐寵上天,想要爲她做任何她想做的,做任何對她好的事。
累麼?幸福怎麼會累呢?
因爲,他還有機會,所以格外珍惜。
因爲,身邊的人,沒有機會,所以才那麼珍重自己的機會。
因爲,他不想再毀掉自己的愛情。
因爲,他受不起...
喝下午茶的時間...
“大神,想請您來,也太不容易了。”
這段時間葉漾在帝凌,想要見一面都難。
“怪我咯?”
葉漾被龍擎天控制著,所受的一切,根本不在他的掌控中好麼。
可以說,完全沒有自由權,可囚禁沒有什麼區別。
幾乎和在梟烈那裡差不多,只不過,沒有人會像梟烈那般對待他。
“銘皓被梟烈抓這麼久了,你說他到底怎麼想的啊?”
夏依汐都快急瘋了,直接步入正題。
“我就知道你繃不住。”
“你知道還不幫幫忙,再怎麼說我們都是朋友一場啊。”
夏依汐手裡握著白玉杯,幽怨的望著葉漾。
“沒辦法,我被人控制著。”
沒有手機,沒有通訊工具。
也不想和夏依汐聯繫,大抵是因爲之前夏依汐給他找男人的緣故。
“梟烈,你幫我分析一下,梟烈會對銘皓怎麼樣啊?”
“梟烈從來不是一個心軟的人。你說會怎樣呢?”
葉漾對夏依汐,從來都是有話實說,不會隱瞞什麼。
“什麼意思?”夏依汐心中有些惶恐,“你是說,梟烈很有可能對銘皓不利?”
“只是一部分,也可能,他根本沒心去動銘皓。”葉漾倒了杯茶,“而這部分可能,佔到了百分之八十。”
所以說,銘皓遭遇危險的可能性很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