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絲曼有些不自然的將臉別到了一邊,而兩人之間並沒有什麼工作的交流,但是冥冥之中還是有一些默契的成分在裡面。
兩人在下了動車之後,直接乘坐出租車便去了葉莫寒在昨天晚上的時候就已經安排好了住宿。
與之前的酒店不同,這一次是一個民俗大宅子,是直接租用的一棟別墅。
“這個地方很漂亮,如果是用來寫生的話,就再好不過了,可惜我沒有把素描本帶過來。”
顧絲曼看著別墅周圍的風景,他的心情也隨著這樣一副光景微微的上揚起來。
顧絲曼在動車上面一覺已經睡的十分的充足了,現在正是精力充沛的時候,他說我是拿著自己的設計稿,在別墅的周圍轉悠了一圈。
葉莫寒也寸步不離的陪著顧絲曼的身旁,特別是在有水的池塘邊的時候,特別的囑咐顧絲曼不許他太過於靠近。
顧絲曼也知道這個其中的危險,老老實實的朝陸地的方向多了一點距離,離池塘遠了一些。
一個上午就這樣轉過去了,等兩人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時分,顧絲曼的肚子都有些咕咕叫起來。
“哇!”
顧絲曼拖著有些疲憊的身子,回到了別墅裡面的時候,她原本還在想著等一下要怎麼做飯,但是等她來到飯廳的時候一切都有了改觀。
餐桌上面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各式各樣的飯菜,而且還熱騰騰的冒著熱氣。
“這是什麼時候準備的,我怎麼不知道呀?”
顧絲曼有些驚喜的來到飯桌前,剛剛靠近,就聞到了一股撲面而來的飯菜香味。
“這是你剛剛在畫素描的時候,我派人來到別說你送過來的,剛剛纔走。”
葉莫寒一邊說著,還一邊用手上的電話示意了一下。
顧絲曼看著葉莫寒的動作,在隱隱約約之間,她好像記得葉莫寒確實是有接過一通電話。
只不過她當時買心都撲在了畫畫上面根本都沒有對外界的因素有過多的在意,所以也就忽略了這件事情。
經過了一頓美味的佳餚之後,顧絲曼他手微微的握緊,她在心中下了一個,連自己都覺得是個膽大的決定。
“你應該知道我家裡破產的事情,其實那件事情是被陷害的。”
顧絲曼這是豁出去了一樣,她措不及防的對葉莫寒說道。
葉莫寒都計劃裡面也沒有顧絲曼現在的這一出場景,一時之間,他愣在了座位上,呆呆的看著顧絲曼。
“我從我的母親那裡知道這件事的兇手可能是雷國生,也就是雷炎郗的父親。我想要爲我的父親證明,不想讓他再繼續揹負這種污名,你能幫我嗎?”
能得到顧絲曼雖然這件事情完全就是在葉莫寒的意料之外,他迅速的點了點頭,眼眸之中,像是有點點星光在閃耀。
但是葉莫寒其實也都有一件事情,因爲在顧絲曼這叫做破產了以後,他確實是做過一些混蛋的事情。
想到這個地方,葉莫寒原本十分欣喜的表情瞬間僵在了臉上,就連笑容都變得有些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