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喝下了那麼重的‘藥’量,竟然還讓他跑了。
沈夏越想越生氣,氣得將房間裡的東西都砸了。
砸過之後不解氣,又叫來‘侍’候她的小丫頭,拿著針使勁扎。紮了人,她還不準(zhǔn)人喊疼。
小傭人咬著‘脣’,不敢大聲喊叫,只能痛苦地嗚咽著。
“你還哭……”沈夏一腳步踹到小傭人的身上,“你再哭一下試試。”
小‘女’傭用力咬緊嘴‘脣’,連一個細(xì)微的呻|‘吟’聲都不敢再發(fā)出。
沈夏扎夠了,罵夠了,心裡總算好受一些。
她看著趴在地上的小‘女’傭,狠狠說道:“你可以滾了。記住了,要是敢‘亂’說一個字,我讓你一家都沒有好日子過。”
她用針扎這個小‘女’傭既解氣,又不會留下傷疤,不會給自己留下打人的把柄,更不能讓沈老爺子知道。
氣消了,沈夏又意識到更嚴(yán)重的事情。
雖然她聽秦老夫人的,把冷格格請來做她的替死鬼,但是以秦越這個男人的能力,不可能不起疑心。
她去洗手間的時間太巧合了,還有她多次纏著秦越想趁機(jī)下手,尤其是那些放出去的照片。
只要秦越讓人一查,很有可能就查到她的頭上。
萬一查到她的頭上,那麼就會破壞她在秦越面前塑造的溫柔、善解人意的形象。
更重要的是,今後秦越對她不會再有絲毫憐惜,解除婚約這事也不會再有絲毫的餘地商量。
想到這些,沈夏就坐立不安了。急急拿起手機(jī)撥通湖心島那邊的電話。
電話一通,那邊傳來徐媽媽的聲音:“沈小姐,今晚發(fā)生的一切老夫人都知道了。她老人家現(xiàn)在很生氣,氣得差點暈倒了,你要不要過來看看?”
沈夏遲疑道:“徐媽媽,現(xiàn)在天‘色’這麼晚了,我擔(dān)心爺爺不會同意,不然我明天去吧。”
徐媽媽又說:“沈老爺子那邊沈小姐不用‘操’心,我已經(jīng)打電話跟他說明了情況,他會派人送你過來的。”
沈夏說:“好,那我去換身衣服。”
掛了電話,沈夏有些擔(dān)心,擔(dān)心的是秦老太太會怪罪她今天又把事情搞砸了。
萬一秦老太太覺得她不中用,以後就不幫她了,那她該如何是好?
她做的這些事情,全是秦老太太在身後撐著,沈老爺子是完全不知情的。
沈夏非常明白,爺爺那個人爲(wèi)人非常正直。
倘若要讓爺爺知道她對秦越做出這種下三濫的事情,爺爺估計比秦越還要生氣。
沈老爺子的二兒子失蹤後,他老人家就非常重視親人之家的關(guān)係,在他的心裡金錢只是身外之物,家人好好地活著、家庭和睦纔是第一。
‘花’費了許多的財力物力之後仍然找不到失蹤的兒子,沈老爺子就把這渺茫的希望寄託到了神明身上。
多年前,他開始信佛,改吃素食。
他認(rèn)爲(wèi)只要自己誠心信佛,平時多做善事,不殺生不欺不詐,那麼佛祖一定能看到的。
佛祖體恤他尋子之心,說不定就把兒子給他還回來了。
這麼多年來,沈家老爺子就是抱著這樣的心態(tài)過的日子。他一直堅信,他的兒子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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