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皓動手從西裝口袋城摸出一小袋鳳梨酥:“孩子,我剛從牢裡出來,身上沒有什麼錢。(m首發(fā))我知道你小時(shí)候最愛吃鳳梨,便把身上所剩的幾塊錢買了這包鳳梨酥。這個雖然便宜,值不了幾塊錢,但是也是我對你的愛。”
“爸……”沈夏身平最討厭就是吃這種東西,包在嘴裡乾乾的就像沙子一樣,怎麼都咽不下。
沈夏沒有伸手接,沈明皓看著自己的帶著老繭的手,笨拙地收回手:“孩子,你要是不喜歡吃,就算了?!?
沈夏本來就很討厭吃這種東西,看到沈明皓這雙老手,可謂倒足了胃口。
但是沈夏不能讓沈明皓懷疑自己,只好硬著頭皮強(qiáng)顏歡笑。
“怎麼會,我很喜歡吃?!鄙蛳囊话涯眠^袋子拆開,拿起一塊鳳梨酥放進(jìn)嘴裡。
這個鳳梨酥應(yīng)該是沈明皓在大街上隨便買的劣質(zhì)產(chǎn)品,比她以前吃過的還要難以下嚥。
剛一入口,沈夏就恨不得吐出來,但是爲(wèi)了不讓沈明皓懷疑,她只能逼著自己嚥下,還要裝出一幅很好吃的模樣:“爸,這些還是記憶中的味道,我真的很喜歡呢。”
沈明皓滿意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冰冷的臉上終於露出一抹淺笑:“我就知道我的女兒最喜歡吃這個。雖然過了十幾年,吃慣了山珍海味,但是本質(zhì)還是沒有改變。”
“當(dāng)然不會變?!边@句話,沈夏說得輕鬆,但是背上已經(jīng)嚇出冷淚。
幸好她咬牙吃下了,不然沈明皓肯定會因爲(wèi)一塊鳳梨酥就懷疑她的身份。
看著車子離沈家大宅越來越近,沈夏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落地了。
只要沈明皓認(rèn)定她是沈家的孩子,那麼她就沒有顧慮了,不會擔(dān)心自己的身份被拆穿後被趕出沈家。
回到沈家時(shí),沈老爺子帶著大兒子沈家豪一家早就在大門候著,只是看到沈明皓乘坐的車子,沈老爺子已經(jīng)激動得老淚縱橫。
沈明皓在沈夏的攙扶下下車,沈老爺子柱著柺杖走過去,激動得身體都顫抖起來了:“明皓,你終於回家了?!?
“爸……”沈明皓一開口,已經(jīng)哽咽得泣不成聲,哪裡還有他見沈夏時(shí)的冷靜。
多年前他是怨過恨過自己的父親,但是事隔這麼多年,那是至親血脈,他早已經(jīng)忘記了恨,剩下的就是對親人深深的思念。
沈老爺子拍著兒子的背,早已經(jīng)老淚縱橫,嘴裡不停地說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沈老爺子激動得一口氣至少說了不下十個回來就好。
在找到失去多年的兒子,即便縱橫商場多年,他也忍不住流淚,想要把最真實(shí)的感情傳達(dá)給孩子。
沈老爺子不停地說著:“終於回來了,我的孩子終於回家了?!?
沈家長子沈家豪帶著妻子和兒子走過來:“二弟,歡迎你回家?!?
他臉上的表情也很激動,但是與沈老爺子相比就差遠(yuǎn)了,眼神裡閃過一道細(xì)微的光芒,似乎有些厭惡。
沈明皓看向沈家豪:“大哥,這些年辛苦你了。這麼大個家要你一人替父親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