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纔剛到,又回什麼回?”秦老夫人面‘露’不悅,但是話也沒敢說太重。。 更新好快。
老太太對秦越有三分顧忌,是因爲雖然秦家子孫衆(zhòng)多,但是能夠挑得起秦氏大梁的人唯有秦越一人。以後秦氏的興盛衰亡,事實上就是掌握在秦越的手裡。
秦老太太年輕的時候陪著秦老爺子吃過許多苦,經(jīng)過幾十年的打拼終於有了秦氏這座商業(yè)帝國,她對秦氏的在乎程度遠遠超出大家的想象。
秦老爺子曾經(jīng)說過,他的這位妻子爲了保護秦氏,爲了讓秦氏走得更好,什麼心狠手辣的手段都使得出。
秦越沉默不語,老太太也不再說話,小娃娃的哭聲就顯得更加響亮了。
徐媽媽抱著小娃娃急急跑出來:“老夫人,小智慧左小‘腿’燙傷很嚴重,要馬上送醫(yī)院,治療不及時的話可能留下後遺癥。”
一聽徐媽媽的話,沈夏真的哭了起來:“‘奶’‘奶’,要是小智慧有事,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秦老夫人看了沈夏一眼,又對徐媽媽說:“快送醫(yī)院,絕對不能讓孩子有事。”
秦越不是多管閒事的人,這些年除了工作之外他關(guān)心的事情就只有關(guān)於阮希的,但是這會兒在看到徐媽媽懷裡的小娃娃哭得紅通通的臉蛋時,他的心像是被什麼勒了一下,疼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的臉‘色’‘陰’沉,眉頭也緊蹙在一起,不由自主地上前兩步從徐媽媽的手裡抱過孩子:“我送孩子去醫(yī)院。”
留下話,秦越轉(zhuǎn)身大步離去,也不管秦老夫人同意與否。
孩子小小的身體對於高大的秦越來說很輕很輕,抱著她,他根本感覺不到一點點的重量。
孩子還在哭,嗓子都快哭啞了,一雙漂亮的眼睛也哭腫了。
看到她哭,秦越就像嗓子眼兒被什麼堵著一樣,難受得不知道該做什麼好。
“寶寶不哭,我?guī)湍愦荡担荡稻筒惶哿恕!鼻卦降拇笳戚p柔地托起她的受傷的小‘腿’,低頭用嘴小心翼翼在她受傷的小‘腿’邊上呼呼地吹。
他吹得很用心,就像這樣真的能減輕小娃娃的疼痛。
不知道是呼呼真的起了作用,還是因爲秦越的聲音特別溫柔好聽,小娃娃的哭聲立即小了許多。
她噘起小嘴兒,可憐兮兮地看著抱著自己的這名男子,盯了好久,‘抽’泣著從嘴裡說出兩個字:“爹地。”
“爹地”兩個字,像一枚炸彈似的,炸得秦越的頭腦嗡嗡作響。
當年,要是阮希那丫頭願意爲他生個孩子,那麼他們的孩子估計也就這般大小。
他們的孩子會叫媽咪,會叫爹地,還會哄人開心了。
秦越知道,這個娃娃不是自己的孩子,但是這一刻他的內(nèi)心不由自主地把她當成自己親生的孩子一樣疼愛。
他微微加大了摟著小傢伙的力道,無比溫柔地說道:“恩,小智慧,爹地帶你去看醫(yī)生,看完醫(yī)生就不疼了。”
他記得剛剛有人喊過小傢伙的名字,她的名字叫智慧,所以他也這樣叫。
小娃娃在他的懷裡蹭了兩下,用糯糯的聲音說道:“我不叫小智慧,我叫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