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凌霜來說,告訴朝陽她的名字絕對是鬼使神差的衝動,但說出去的話像潑出去的水,想收回來已經(jīng)晚了
“原來你叫凌霜呀,壯志凌雲(yún),冷若冰霜,好名字”朝陽也不管人家的名字是不是這個意思,頓時賣弄了一番,毫無意外,收到了凌霜的一記白眼,但朝陽毫不在意,呵呵地笑了兩聲。
看著朝陽有些刺眼的笑容,凌霜更是懊惱不已,語氣自然更是生硬,“趕緊收起你臉讓人討厭的笑容,快說小姐去哪裡了”
看著凌霜一臉嫌棄的模樣,朝陽心大爲(wèi)不悅,開始毫不示弱地反擊,“你不是奉命保護王妃的嗎怎麼連王妃去哪裡了都不知道我看你呀也是半斤鴨子四兩嘴”
凌霜磨了磨牙,這傢伙知道了她的名字非但不告訴小姐去了哪裡,竟然還得瑟起來了,她看他是皮癢了
“皮癢了是吧要不要我再幫你鬆鬆”凌霜伸手摸腰間的銀鞭,話語更是強悍無
“一次是我讓著你的,再打,你不一定是我的對手。”朝陽有些心虛,但嘴可一點都不服輸。
“是嗎那我們再打一次試試”凌霜說著要抽出銀鞭,一副躍躍欲試的架勢。
朝陽見狀,趕忙按住了凌霜的手,“你不是要找王妃嗎你還有工夫跟我打架”朝陽瞬間找到了一個臺階下,他一點都不想真刀真槍地跟她打,要打呀,也是等他把她娶回家在打。
“色、狼”凌霜一把甩開朝陽的手,他竟然敢摸她的手她的手還從來沒有被一個男人摸過
“凌霜,你亂說什麼我又不是有意的”朝陽趕忙朝四周看了看,很怕別人真因爲(wèi)凌霜的話把他當(dāng)成色、狼了。
“不是有有意的,你是故意的”凌霜使勁搓著被朝陽碰到的手背,彷彿沾了讓她無法忍受的髒東西。
看著凌霜的舉動,朝陽頓時怒了,“你太過分了我只是碰到了你的手,你至於這樣嗎告訴你,我還從來沒有碰過一個女人的手照你這麼說,我的手也被你給弄髒了”
朝陽絕對口不擇言,但凌霜卻是咬牙切齒,不做多想,一拳向朝陽招呼了過來,心惱恨不已,這傢伙佔了她的便宜,竟然還敢說是她佔了他的便宜,真是豈有此理
見狀,朝陽快速側(cè)身躲過,同時伸手抓住凌霜的手腕,“好了,別鬧了,你不想找王妃了”
凌霜很想再給朝陽一拳,但一想到還有正事沒辦,一把甩開朝陽的手,惡狠狠道“說”
朝陽撇了撇嘴,這丫頭不但毒舌而且還是一隻母老虎。
“王妃去了藍相府。”朝陽終於不再賣關(guān)子,看著凌霜輕聲道。
去藍相府莫不是去找她的凌霜頓時懊惱了一聲,沒再理會朝陽,快速飛身而去。
朝陽看著凌霜瞬間消失的背影,手似乎還殘留著凌霜手腕的溫度,心想著怎樣才能把這丫頭收入囊呢好像是個問題。
藍翎在天翎閣了足足等了一個時辰,依然沒有見凌霜出現(xiàn),猜想凌霜可能並不在這天翎閣的周圍,甚至她根本不在這藍相府裡,她再等下去似乎也沒什麼意義,於是,藍翎便快速出了藍相府。
看著天空繁星點點,藍翎想到了燕驚寒那寒心點點的鳳眸,此時他應(yīng)該還在書房裡,應(yīng)該還不想見她,那她似乎也無需急著回去。
藍翎一個飛身了一處屋脊,坐了下來。
今夜,藍翎是一身男子的裝扮,身穿著黑色的勁裝,頭髮高高束起,臉帶著一塊黑色的面巾,這一身裝扮是她讓流雲(yún)幫她弄來的,出乎她的意料,流雲(yún)當(dāng)時並沒有問她要這一身衣服做什麼,事後想想,流雲(yún)之所以沒問,那是因爲(wèi)燕驚寒早猜到了她想幹什麼,他能猜透她的舉動,她卻無法摸到他的心。
藍翎快速搖了搖頭,她不想再去想燕驚寒,在這寂靜的夜色下,讓她的心放飛一會吧,什麼都不去想,只靜靜地享受這片暫時的寧靜。
清雲(yún)是一直跟著藍翎的,此時看著藍翎獨自一人坐在屋脊,二人的心突然都感到很不是滋味,如此一個風(fēng)華絕代的女子似乎老天爺待她太不公了,花一樣的年華卻時刻走在風(fēng)口浪尖,一招不慎,會粉身碎骨
她做錯了什麼似乎她什麼都沒有做錯過,若一定要說有錯的話,那是她前世投錯了人家
清雲(yún)都沒有前,一直在不遠處候著,看著藍翎一個人孤寂的身影。
坐累了,藍翎便躺了下來,看著天空燦爛的星辰,吹著夜晚清涼的風(fēng),享著這一刻難得的寧靜。
“翎兒”
輕柔卻滿含深情的話語瞬間便打破了這一片寧靜,藍翎快速坐了起來,看向已經(jīng)來到她身旁的慕容笑塵。
入眼的依然是慕容笑塵那雙幽深的卻是一片柔情的黑眸,藍翎輕輕閉了一下眼睛,不知道能跟他說些什麼。
她知道他對她的情不假,但她卻是無法迴應(yīng)他。
她也知道他那日的強勢讓她惱怒,但她卻無法把他當(dāng)成自己的敵人一樣對待。
她想和他做朋友,但他卻不想。
“爲(wèi)什麼不說話不想見到我”慕容笑塵在藍翎的身旁坐了下來,看著藍翎的剪水秋眸,輕輕地問道。
“我說我不想見到你,你還不是照樣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藍翎看著浩瀚的天空,幽幽地說了一句。
聞言,慕容笑塵低笑了兩聲,“翎兒,我知道我那日的做法有些過分,有點強人所難,若你還因爲(wèi)那件事在生我的氣的話,我向你道歉。”
“道歉不必了,只要你把放在我周圍的眼線撤走,我當(dāng)那件事從來沒有發(fā)生過。”
藍翎說得含蓄,但慕容笑塵明白藍翎的意思,她不想讓他知道她的一舉一動,她想讓他遠離她。
他當(dāng)然做不到
“翎兒,恕我無法做到,除非你嫁給我,做我的妻子了,天天在我的身邊,我不用派人時刻守著你,因爲(wèi)到那時我可以時刻守在你的身邊。”
這一點,慕容笑塵倒是很坦誠,他想知道她的一舉一動,但又不能時刻陪在她的身邊,只能派人在寒王府周圍盯著。
“其實天底下好的女子多的是,嶽思語那麼喜歡你,你又何必對她視而不見辜負了她的一片真心”藍翎喃喃開口,慕容笑塵辜負了嶽思語的一片真心,燕驚寒又何嘗不是辜負了自己的一片真心難道先動心的人註定要先傷心
“也許我是無視嶽思語的一片真心,但翎兒,你又何嘗不是無視我對你的一片真心”慕容笑塵的聲音很輕,似乎還帶著一絲幽怨,“他若是對你好,我無話可說,但他對你並不好,你爲(wèi)何還要守在他的身邊翎兒,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你又自以爲(wèi)是了,你憑什麼說他待我不好”即使燕驚寒今日那樣待她,藍翎也沒有把他和“不好”畫等號,只是他不願意她碰觸到他的心罷了。
“翎兒,你又在自欺欺人,這深更半夜,你獨自一人坐在這裡,他呢他恐怕根本不在意你在哪裡吧對自己的妻子如此地不在意,這能叫好嗎”慕容笑塵不認爲(wèi)自己說得有什麼不妥,他說的都是事實,只是藍翎還認不清這個事實罷了。
藍翎無可否認,慕容笑塵的這一番話確實戳到了她的痛處,燕驚寒若是真在意她,能放任她一個人深夜坐在這裡不管嗎說到底,他並沒有把她看成他的妻子。
藍翎快速站了起來,不想再跟慕容笑塵繼續(xù)說下去,不管他在不在意她,她都是他的妻子,深更半夜和一個男人坐在一起總是不合適的。
“我回去了,你也回去吧。”藍翎說著已經(jīng)飛身離開,慕容笑塵看著藍翎的背影,並沒有阻止,而是往自己的府邸而去。
很快,藍翎回到了松竹院,看著沒有一點亮光的房間,心輕嘆了一聲,他今晚可能不會回來睡了。
藍翎推開房門,進了房間,猛地看見桌旁的人影,還是微怔了一下,這傢伙大半夜不睡覺坐在這裡做什麼難道是等她的藍翎心快速生出了一絲期待。
“還記得回來”涼涼的聲音帶著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
藍翎細細品味著,眸光微閃了一下,輕輕掃了燕驚寒一眼,淡淡地開口,“這是我的家,我爲(wèi)何不記得回來”
藍翎說著不再理會燕驚寒,一把扯下臉的面巾,快速往內(nèi)室走去。
藍翎的態(tài)度讓燕驚寒的怒氣更是蹭蹭蹭地往直竄,燕驚寒不知道他在氣什麼,他只知道在聽說慕容笑塵和藍翎坐在屋了一句,她早知道燕驚寒這傢伙深不可測,喜怒不形於色,她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如此的模樣。
但藍翎也知道,凡事都要適可而止,雖然她很喜歡他吃醋的樣子,但醋吃多了可要傷身的。
於是,藍翎不再跟燕驚寒作對,折返了回來,幫燕驚寒脫了外衣和衣,掛到衣架,之後,再躺了下來。
燕驚寒已經(jīng)不想去想他爲(wèi)何又改變了主意,明明知道應(yīng)該遠離她,但還是忍不住想跟她同榻而眠。
燕驚寒躺下,看著藍翎單薄的後背,心升起了一種某名的情緒,心的火氣也慢慢地熄滅了,甚至他還爲(wèi)他午對她的舉動感到一絲虧欠。
想到她親手爲(wèi)他做的鮮美的香濃的而又溫暖的湯,燕驚寒的聲音已經(jīng)不由地柔了下來,“過來。”
“王爺,我發(fā)現(xiàn)你最喜歡說這兩個字。”藍翎咕噥了一句,但並沒有轉(zhuǎn)過身來。
這樣嗎燕驚寒劍眉輕皺了一下,好像他是對她說過很多次。
燕驚寒沒有再出聲,而是挪動了一下身體,從背後把藍翎擁進了懷裡,大手準(zhǔn)確無誤地放在了藍翎的胸前。
藍翎呼吸頓時一緊,他這樣抱著她,她還怎麼睡覺
“王爺,請把你的手拿開,我困了。”其實藍翎還是對燕驚寒今日白天的舉動耿耿於懷,他明明在意她,卻那樣傷她,現(xiàn)在又來抱她,她很不願意去想這是因爲(wèi)他更喜歡她的身體。
“我不喜歡聽那兩個字。”燕驚寒並沒有拿開手,反而提出了一個要求,這兩日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藍翎柔柔地叫他夫君,現(xiàn)在再聽她稱呼自己王爺,怎麼聽怎麼覺得不舒服。
“哪兩個字”藍翎勾了勾嘴角,完全是明知故問。
“真不知道”燕驚寒當(dāng)然不會相信藍翎會不知道,手輕輕捏了兩下。
“可惡把你的爪子拿開”藍翎使勁掰著燕驚寒的魔爪,她現(xiàn)在正生氣呢,再被他捏下去,她要繳械投降了。
聞言,燕驚寒頓時一使勁,把藍翎轉(zhuǎn)過身來,伸手挑起藍翎的下顎,“膽子越來越大了,竟敢稱呼本王的手爲(wèi)爪子”
“爪子”兩個字從燕驚寒的嘴裡吐了出來,藍翎忍不住撲哧笑出了聲,伸手撥開燕驚寒的手,“我的膽子向來大,你不是沒有見識過現(xiàn)在才知道,已經(jīng)太遲了。”
看著藍翎溢滿笑意的剪水秋眸,燕驚寒的鳳眸早已不再冰冷,甚至帶了他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柔情,但這抹柔情卻完完全全地落在了藍翎的眸。
他的心是有她的
心已經(jīng)被歡喜填滿,藍翎的小臉更是洋溢著最甜美的笑容。
此時此刻,燕驚寒似乎已經(jīng)忘記了藍翎的身份,忘記了藍翎吃過那種藥,甚至忘記了他想讓藍翎離開他。
此時此刻,他的眼只有懷最嬌柔的人兒,只有她臉美到極致的笑容。
燕驚寒慢慢收緊了手臂,薄脣慢慢壓下。
夜涼如水,但此時此刻,溫暖甜蜜卻已經(jīng)溢滿了藍翎的心間。
燕驚寒緊緊把藍翎摟在懷裡,雙手輕輕撫著藍翎光滑的後背,晴欲還未消盡的鳳眸出現(xiàn)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他知道他應(yīng)該放手,但他卻對她欲罷不能
他知道她時刻會化作一把刺向他的利刃,但他卻還是忍不住把她擁進懷裡。
他該拿她怎麼辦
燕驚寒輕輕合了眼簾,收緊了手臂,二十年來,他第一次出現(xiàn)了猶豫不決的時刻。
藍翎靜靜靠在燕驚寒的懷裡,手摟在燕驚寒的勁腰,小臉的紅潮還未褪去,心依然在狂跳不止。
無可否認,她喜歡燕驚寒和她在的情形,雖然他的狂熱有把她燃燒殆盡的趨勢,但這他拒她於千里之外的冰冷要好得多,至少,這個時候,他的眼裡都是她。
感受著燕驚寒手臂的力度,藍翎也感受到了他的幾分不安,小臉在他的胸前蹭了蹭,輕輕地開口,“夫君,我知道那種藥肯定對我的身體有不好的影響,你不告訴我,我也不強求,我會自己去尋找答案,不管是什麼樣的影響,我都能承受得了。”
“你承受不了。”燕驚寒突然說了一句,話語帶著一抹無法掩飾的動容,他知道她是最無辜的,他也想幫她清除掉那種藥,但他卻是無能爲(wèi)力
想著懷的人兒再也不會有此時的嬌美,此時的柔順,而變成一個沒有意識的殺人傀儡,燕驚寒突然感到自己的心猛然一陣刺痛
這種刺痛感清晰地傳遍了全身,他從沒有想過自己也會有心痛的時刻,而且還是因爲(wèi)一個女人。
聽了燕驚寒的話,藍翎突然明白燕驚寒今日爲(wèi)何不願告訴她了,他是怕她承受不了
“夫君,你不告訴我,怎麼知道我承受不了”藍翎擡眼看向燕驚寒,伸手撫燕驚寒俊美的臉龐,小臉洋溢著柔柔的淺笑,眸光卻帶著不畏懼一切的堅強
看著藍翎堅毅的眸光,燕驚寒把藍翎往懷摟了摟,終於開口,“藍巧鳳給你喝的那種藥叫攝魂,它能控制人的心智,而且在不啓動藥引的情況下,不會被察覺出來,但一旦啓動了藥引,那個人完全變成了一個被操控的傀儡,沒有自己的意識,只會聽從操控人的命令,一直到死。”
燕驚寒說完便把藍翎緊緊摟在了懷裡,他不願把那個人和藍翎等同起來,他無法想象藍翎會變成一個沒有意識的殺人傀儡。
“還有這種藥”藍翎似乎並沒有意識到危機,問出來的話更是帶著一股好的味道。
“確實有這種藥。”燕驚寒看著藍翎臉沒有一絲懼怕的聲色,不禁問道“你不害怕”
“不是變成一把殺人的刀嗎殺的是別人,我爲(wèi)何要害怕”藍翎笑著道,突然朝著燕驚寒眨了眨眼睛,“王爺,我看是您在害怕吧您跟我睡在一起,我若是變成了一把殺人的刀,好像最開始倒黴的人是您,難怪今日午你不願意讓我摸你的手呢,你是怕我把你的手給跺了”
聽著藍翎的話,燕驚寒的嘴角抽了一下,雖然他是有那麼點的意思,但怎麼從她的嘴裡說出來,他怎麼好像變成了一個膽小如鼠的人了
更讓燕驚寒鬱悶的是,他不知道該怎樣反駁藍翎的話,他可不是擔(dān)心她會對他不利嗎
溫香暖玉在懷,嘴說不過她,燕驚寒可具備了天時地利的優(yōu)勢,瞬間便找到了找回場子的方法。
自然這種方法肯定是燕驚寒最喜歡的,既然說不過,用嘴把她的嘴堵好了。
這種方法果然奏效,藍翎在氣喘吁吁繳械投降,燕驚寒自然心情愉悅
“好了,說正事,你真的不害怕”燕驚寒趕緊轉(zhuǎn)移自己的注意力,再這樣下去,他又想了。
“害怕”藍翎瞅著燕驚寒,突然笑了笑,“當(dāng)然害怕,但問題是,害怕有用嗎害怕能解決得了問題嗎既然沒有一點用處,既然不能解決一點問題,那不要去害怕,把這害怕的時間變成尋找解決之道的時間。”
燕驚寒再一次見識到了藍翎在面對未知險境的樂觀豁達,即使她的面前橫著萬丈深淵,她都能微笑著看待。
怎樣的經(jīng)歷造了她如此的心性燕驚寒很想知道,但他並沒有問出來,因爲(wèi)現(xiàn)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有待解決。
“攝魂服用一年以會滲入骨髓,而你服用了幾年,已經(jīng)沒有任何辦法把它清除,你還能找到其他什麼解決之道嗎”燕驚寒很不想說出來,但他必須要讓她知道。
“沒有找怎麼知道一定沒有”藍翎向來不會在還沒有做的時候因爲(wèi)畏懼放棄任何一件事情,沒有努力過,她不會輕言放棄。
燕驚寒不知道如何回答藍翎的問題,他希望還有其他的方法可以清除她體內(nèi)的攝魂,但他也知道這種希望太過渺茫。
“好了,睡覺吧,這件事我會想辦法的,你若是擔(dān)心我突然變成了一把殺人的刀,那你去書房睡好了。”藍翎推了推燕驚寒,她說的是實話,她若真變成了殺人機器,藍巧鳳讓她第一個殺的人一定是燕驚寒。
燕驚寒劍眉皺了皺,很想說,我有那麼怕死嗎但一想到他之前想讓她離開的想法不是擔(dān)心她威脅到他嗎這跟怕死有什麼區(qū)別
燕驚寒無言以對,但卻緊緊地把藍翎摟在懷裡,之前若是說他還在猶豫,那此時他知道他不會放手儘管她可能隨時會變成一把刺向他的利刃
感受著燕驚寒手臂的力度,感受著他懷抱的溫暖,藍翎勾了勾嘴角,她知道她若想安心地呆在他的懷裡,必須在藍巧鳳有所動作之前把這件事解決掉
第二日,藍翎在燕驚寒的懷裡醒來,聽著燕驚寒的呼吸聲,藍翎並知道燕驚寒已經(jīng)醒了,小臉在燕驚寒的胸前蹭了蹭,“夫君,我今天想去一趟春香樓。”
因爲(wèi)心有事,藍翎昨夜睡得並不安穩(wěn),期間醒來了幾次,腦想著的都是攝魂這件事。
藍翎不敢肯定凌霜的主子知不知道她了攝魂這件事,但她必須問過了凌霜才能安心,而昨夜去藍相府沒有找到凌霜,藍翎便想起了凌霜說過春香樓的幽蘭也是她主子的人,既然她們都是無憂宮的人,那麼幽蘭一定知道凌霜在哪裡,便想著去問問她。
“你是想去春香樓問幽蘭凌霜在哪裡”燕驚寒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已經(jīng)猜到了藍翎的用意。
“對,我昨晚去藍相府沒有找到凌霜,既然凌霜是奉了她主子的命令保護我的,我想她可能知道攝魂的事情,想找她問問。”
聞言,燕驚寒收緊了手臂,過了片刻才道“昨晚凌霜來找過你。”說到這燕驚寒頓時又想起了藍翎和慕容笑塵坐在屋大小姐不小心扭傷了腳,想請夫人過去看看大小姐。”柳媽媽本不想把這點小事稟報給溫娘聽的,但奈何收了人家的一支金簪,畢竟拿人家的手短,便當(dāng)做做好事好了。
在藍相府,除了藍金珠身邊的魯嬤嬤和芬兒丫頭,沒有人真正把藍金珠當(dāng)成自己的主子,一方面因爲(wèi)藍金珠並不討相爺?shù)南矚g,不得寵,另一方面因爲(wèi)藍金珠驕縱蠻橫,動不動對下面的人非打則罵。
這樣一個要涵養(yǎng)沒涵養(yǎng),要姿色沒姿色,又是一個庶出,還想飛枝頭變鳳凰的女人,府裡沒幾個人喜歡她,這柳媽媽是溫孃的心腹老媽子,更是不把藍金珠放在眼裡,若不是看那支金簪還值幾個錢,她纔不會理會她。
溫娘一聽,精心修過的秀眉頓時皺了起來,滿面的不悅,“她的腳扭傷了,找我做什麼難道我是大夫不成讓芬兒去濟世堂請大夫給她看,我哪有那麼多的閒功夫去看她”
“夫人說的極是,奴婢這去跟芬兒說,讓她去請濟世堂的大夫給大小姐診治。”柳媽媽說著給溫年福了福身,快速出了房間,心說著,她這個忙已經(jīng)幫了,夫人不去看藍金珠可不關(guān)她的事了。
溫娘快速合了賬本,心又把藍金珠大罵了一遍,若不是她尋死覓活的,她也不會被藍致紳當(dāng)著下人的面狠狠地罵了一頓,她沒有她欣兒的花容月貌天資聰慧,卻總想著飛枝頭變鳳凰,真是會做黃粱美夢
藍致紳那日被太后叫進宮回來之後給了她一個月的期限,說在這一個月內(nèi)必須把藍金珠給嫁出去。
本來藍相府嫁一個女兒當(dāng)然沒有什麼難度,但問題是不能嫁給人家做妾,又不能在京城和京城附近選一戶人家,要把她嫁得越遠越好,而且這戶人家要衣食無憂,這樣,選一門合適的人家要花費時間了。
這幾日,她一直在爲(wèi)這件事操心,都沒時間進宮看她的欣兒,也不知道她的欣兒過得如何,心情好了一點沒有
都是藍金珠那個死丫頭害的沒有一點可取之處不說,還盡會給她惹事
溫娘越想越惱,若藍致紳完全不插手的話,她根本不用這麼操心,隨便給藍金珠找一戶人家,富也好,貧也罷,跟她沒有半點關(guān)係。
藍金珠聽了芬兒的回稟,眼頓時露出了得意之色,一切都在她的預(yù)料之,她那繼母是不會來看她的,再說她也不想讓她來看她,她只是讓她知道她腳扭傷這件事行了。
“芬兒,照我之前跟你說的,去濟世堂請那名女大夫過來,記住要讓府裡的人都知道我的腳扭傷了。”藍金珠對著芬兒又吩咐了一句。
“是”芬兒快速跑了出去。
藍金珠臉露著一抹自鳴得意的笑容,心想著,藍翎呀,你的好日子要到頭了,等燕驚寒知道你騙他的時候,我看他還要不要你
寶貝們,今天萬更,
高速首發(fā)金玉良緣,絕世寒王妃最新章節(jié),本章節(jié)是第一百一十七章?說不過她,用嘴把她的嘴堵地址爲(w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