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如蜜,柔若水,燕驚寒百嘗不厭欲罷不能!
他喜歡看她柔順的模樣,喜歡聽她嘴角不經意間溢出的輕吟,喜歡她的千嬌百媚銷、魂蝕、骨!
嬌喘聲中,燕驚寒擡起了頭,貼著藍翎的耳邊,聲音極具盅惑,“告訴我,你要銀子想幹什麼?”
聞言,藍翎腦中的混沌瞬間變得清明,迷離的雙眼在睜開的一瞬已經清澈透亮!
“王爺,您這一招叫‘美男計’?”藍翎磨了磨牙,一把把燕驚寒從她身上推開。
可惡!她差一點被他*了!
“是又如何?王妃不是照樣樂在其中?”燕驚寒面不改色,一點都沒有被戳穿的尷尬,反而一副藍翎並沒有吃虧的模樣。
被燕驚寒戳中了死穴,藍翎無言以對,只能抿著脣瞪著燕驚寒。
看著藍翎憋屈的模樣,燕驚寒心情甚好,聲音似乎也輕柔了幾分,“既然王妃是聰明人,那我們就開門見山地說,本王不相信你想跟上官雲瑞做交易的說辭,本王覺得你另有目的,你是自己主動坦白,還是想讓本王再對你用一次‘美男計’?”
藍翎倒吸了一口涼氣,燕驚寒這傢伙真是難纏呀,她都主動放棄了她的計劃,他竟然還揪著不放?她該怎麼辦?
“我其實是想掙點銀子偷偷開一家酒樓。”藍翎瞬間就找到了一個理由,“我很清楚我的身份,我也知道遲早有一天你一定會把我趕出府,若是離開了這裡,藍相府我肯定是不會回去了,我不想到時候連個去處都沒有,便想著找一個維持生計的方法,這也算未雨綢繆吧。”
“我知道,我若是拿府裡的銀子,或是用我的那些嫁妝去當銀子,你一定會發覺,我不想讓你知道,便想著掙上官雲瑞的銀子放進自己的口袋,到時候,我偷偷去買下一家酒樓,你應該也不會發現。”
藍翎說得有板有眼,跟真的似的,燕驚寒劍眉卻是慢慢地皺了起來。
燕驚寒當然知道藍翎的身份,但他從來沒有想過把藍翎趕出府去,反而想把藍翎永遠綁在自己的身邊。
“只要你不做出一些讓我不悅的事情,我是不會把你趕出府的,這一點,你大可以放心。”燕驚寒緊緊把藍翎摟在懷裡,給出了一個承諾。
一諾重千金,猛地一下砸在了藍翎的心裡!
藍翎的心猛然顫了一下,她只是隨口編了幾句謊話,想矇混過關,沒想到卻得到了他的承諾,一個讓她從未想過的承諾。
藍翎一直覺得燕驚寒喜歡她的身子,也非常清楚她的身份,即使他不會殺了她,遲早有一天,他對她的身子厭倦了,也會把她趕出府。
誰曾想,他竟然說他不會把她趕出府?
藍翎雖然有時候把燕驚寒恨得牙癢癢,但她知道燕驚寒是一個一言九鼎的男人,他說得出,一定做得到!
藍翎突然不知道心中是什麼滋味,甚至爲她剛剛的謊話感到內疚,對燕驚寒心存虧欠。
藍翎靜靜靠在燕驚寒的懷裡,輕輕合上了眼簾,心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就要破繭而出!
她不想讓它出來,她害怕讓它出來!
想到她的身份,想到她和燕驚寒之間無法逾越的鴻溝,藍翎的心再一次陷入了迷茫。
“明日,我會帶你去見上官雲瑞。”燕驚寒突然開口,雖然沒有點明,但話語中已經是同意藍翎想和上官雲瑞做買賣這件事。
聞言,藍翎心中的虧欠更是像藤蔓一樣肆意地瘋長,第一次有了想摟著燕驚寒的*。
藍翎慢慢地伸出了手,慢慢地環上了燕驚寒的腰身,但並沒有開口。
感受著藍翎的動作,燕驚寒的身體猛然僵硬了一下,他清楚地記得,藍翎只是在洞房花燭夜的睡夢中和今日醉酒的時候主動摟過自己,那都是她在不清醒的狀態下,而此時,燕驚寒知道藍翎非常清楚她在做什麼。
感受著藍翎嬌柔的身子緊緊貼著自己的胸膛,燕驚寒感到自己的心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緩緩地流淌,身體也慢慢放鬆了下來。
“這件事就算了,還是你跟他說吧。”藍翎輕輕地開口,她無法抑制心中那肆意瘋長的虧欠,她從不喜歡欠別人的,更不想欠燕驚寒的,即使要走,她也不能帶著虧欠上路。
“怎麼了?”燕驚寒低頭看著懷中蜷縮在他懷裡的人兒,聲音有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輕柔。
“你都說不會把我趕出府了,我還要銀子買酒樓做什麼?”藍翎一聲輕嘆,原來一句謊話真的要用一百句謊話來圓,即使能圓上,也圓不了心中的那抹心虛。
燕驚寒劍眉微皺了一下,他敏銳地在藍翎的話中聽出了一絲不同往常的味道,但這種味道到底是什麼,燕驚寒說不清楚,似乎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燕驚寒沒有再出聲,靜靜地摟著藍翎,聽著窗外竹林沙沙的響聲,卻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聽著燕驚寒均勻的呼吸聲,藍翎難以入眠,她覺得她在一片沼澤裡越陷越深,她原本想快速離開沼澤,但現在心中卻有一道聲音在對著她大喊,讓她不要離開,讓她繼續*!
向前,或許是春花爛漫,海闊天空!
向後,無疑是懸崖絕壁,萬劫不復!
她,該如何抉擇?
“你在想什麼?”燕驚寒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藍翎猛然一驚,似乎是做了壞事被抓了現行一般。
“沒想什麼,只是睡不著。”藍翎弱弱地說了一句,並沒有擡頭看向燕驚寒。
燕驚寒早就感覺到了藍翎的不對勁,而藍翎的這句話更是有欲蓋彌彰的味道。
驚寒伸手挑起了藍翎的下顎,話語中更是帶著不用拒絕的強勢!
“我不想做籠中的鳥兒。”藍翎看著燕驚寒,只是她並沒有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