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姜杜若想都沒想便斷然拒絕道:“你現在回虞城,太危險了,而且你一個人,我也不放心!”
“可是杜若姐……”飛紅還想堅持,但是被姜杜若堅決的眼神給制止了,有些無奈的垂下頭去。
姜杜若有些心疼的看著飛紅,她對墨溪的感情,只怕比她想象中還要深,將心比心,她都無法忍受商懷夙有一丁點半的危險存在,何況是墨溪呢!
姜杜若覺得自己的話有些過於冷酷了,她不禁握住飛紅的手,沉聲道:“飛紅,你別擔心,墨溪跟了我這麼久,我是瞭解他的,我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他都沒露面,一定是在醞釀一個讓沐雲曦頭疼的大麻煩,而且你想,若是墨溪落在了沐雲曦的手中,這麼好的引誘我們現身的餌,沐雲曦怎麼可能不用呢?”
飛紅靜靜的聽著,有些詫異的看著姜杜若,詢問道:“杜若姐,你是有什麼主意了麼?”
姜杜若拍拍她的手,沉聲道:“墨溪,對我來說,就像我的親弟弟一樣,我跟你一樣擔心她,但是我們不能做無謂的犧牲,要智取。”
“怎麼智取呢?”飛紅不解的問道。
明日你僞裝成啞巴大叔的女兒,和他帶著獵物去最近的城鎮賣,順便打聽一下,看看有沒有墨溪或者沐雲曦的消息。
飛紅聽了,恍然大悟,忍不住道:“我懂了,杜若姐,這樣我們就能最起碼知道發生了什麼,不至於像無頭蒼蠅一般亂撞。”
姜杜若笑著摸摸她的頭,讚賞道:“不錯,孺子可教!”
飛紅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忍不住感激道:“謝謝你,杜若姐。”
“再說這樣的話,就見外了,我會生氣的!在我心裡,已經把你看做是親妹妹,弟媳婦了,你可要加油啊!墨溪那個臭小子,感情上是有點遲鈍的,你得主動點,知道不?”姜杜若忍不住心疼的拉著飛紅的手道。
飛紅的臉不由更紅了,她忙換了話題道:“杜若姐,太陽落山了,我
們回去吧,殿下還等著呢!”
姜杜若也不爲難她,笑道:“走吧。”
等兩個人回到啞巴大叔家裡,姜杜若將對飛紅說的事情又重新跟商懷夙說了一下,商懷夙也十分贊同,覺得這是個十分穩妥的法子,只是他提出,他和姜杜若也要一起同行。
“那怎麼行呢!”姜杜若不贊同道:“雖然說你現在看起來跟個正常人似的,但是畢竟沒好利索,萬一遇到突發狀況,你就是翁裡那隻等著被抓的鱉!”
姜杜若這話雖然說得厲害,可卻逗得飛紅和啞巴大叔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商懷夙也不禁滿臉黑線,他的若兒說話,永遠這麼清新脫俗,不過這也正是她獨特的地方,儘管姜杜若罵他,可是他還是歡喜。
“我這麼安排,是有用意的,你別急著否定嘛!”商懷夙不禁解釋道。
“說!我倒要看看,你這種開過光的嘴,能說出什麼天花亂墜的藉口來!”姜杜若氣呼呼的抱胸道。
飛紅和啞巴大叔,強忍著笑意,爲了不讓姜杜若發現他們在偷笑,一個勁兒的低頭,頭都快埋到飯碗裡了。
姜杜若卻沒察覺,她只是覺得,商懷夙病情見好以後,就又開始跟她對著幹了!
商懷夙忙解釋道:“飛紅和啞巴大叔賣東西,打聽的範圍有限,很有可能會錯過一些重要的信息和消息,我們兩個一起去,可以在城裡走走,到處去看看,打聽的消息更全面一些,另外,也是最重要的一個原因,我要去這裡最近的城鎮看看,這裡臨近邊界,說不定會有我們華國安置的密哨。”
姜杜若不由皺起了眉頭,有些驚訝道:“密哨?華國的?”
商懷夙點點頭,笑道:“不瞞你說,我們華國在清越大陸的每一個國家,都設有秘密暗哨,用以打探敵情,以防被突襲。”
姜杜若眉目一凜,沉聲道:“所以我們宇國也有了?”
商懷夙聽出姜杜若話裡有話,忙打哈哈哈道:“這個嘛
……”
姜杜若忍不住咬牙道:“那你當初還來我的玉溪坊搗亂,你是故意的!”
商懷夙不由嘆息一聲道:“當初純屬意外,我昏迷了嘛,誰知道我那倆手下那麼蠢,竟然把我帶去找你了,不過,若兒,這正是我們的緣分不是嗎?否則天下之大,我們怎麼會以這樣的方式相遇呢!”
“哼!”姜杜若皮笑肉不笑的哼哼一聲,心裡嘀咕,可不是孽緣嘛,隔著兩千年的時空呢!
不過商懷夙說的話,倒是值得嘗試一下,若是真的能知道華國的密哨,對他們來說可是有用多了。
她想了想,覺得也不是不可行,反正飛紅的易容術無可比擬,他們只要易容一下,再多注意一下,應該不會露出馬腳。
思及此,她鄭重的舒了口氣,沉聲道:“好!就這麼辦,明天我們四個集體去城鎮!”
第二日一早,飛紅一大早就起來給商懷夙和姜杜若易容,看的一邊的啞巴大叔各種目瞪口呆,恨不得叫飛紅也給自己改變一下樣子。
爲了不讓人起疑,飛紅將商懷夙和姜杜若都易容成了男子,也都是短打的裝扮,全都是大絡腮鬍子,一看就是些粗野山夫。
姜杜若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忍不住有模有樣的扮起來,走路的時候,真像個屠夫,惹得飛紅和啞巴大叔笑的前仰後合。
姜杜若還學著屠夫的樣子,不知從哪兒撿了把菜刀,甩了甩道:“大爺,您要幾斤豬肉,豬大腸還是脊樑骨?”
商懷夙不禁搖了搖頭,笑著接過她手裡的菜刀,有些無奈道:“你快別耍寶了,再不小心傷著自己。”
“就是,杜若姐,快收起來,菜刀可不是隨便玩的。”飛紅也忍不住勸道。
姜杜若被打斷,沒了興致,忍不住切了一聲,道:“沒勁兒!”
商懷夙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是一個滿臉皺紋,鬍鬚頭髮皆白的老者,倒是很適合他,畢竟他現在有傷在身,這樣有利於掩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