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宮以後,周瑜蔚藍便再也沒有見過上官如雪,聽說她是在三妹結(jié)婚的那一天離開宮中的,離開的時候,只有皇上知道,其他人一概不知。上官如雪離開沒有讓任何的人知道,因爲周瑜蔚藍當時不在宮中,所以並不知道她是否有找過周瑜蔚藍,但是能有她這個曾經(jīng)的朋友,又何嘗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的,況且,周瑜蔚藍也已經(jīng)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好友了,在上官如雪竭盡全力爲周瑜蔚藍說話的時候,周瑜蔚藍便已經(jīng)把她當做了自己的朋友。
況且,上官如雪的性格原本便是周瑜蔚藍所喜歡和讚賞的。處事不驚,淡然超脫,她的的確確是一個人如菊花般淡雅超然的女子。或許這也便是之所以公孫景榮會如此的喜歡他的原因。
只是不知道,離開皇宮的她是否會去找公孫景榮,雖然她是以出家爲緣由離開皇宮的,但是董彝曾經(jīng)和周瑜蔚藍說過,只要上官如雪去念經(jīng)半年,便可以還她自由身,往後的她可以選擇繼續(xù)的呆在祠堂,同樣也可以選擇回家或者去做其他的事情。
只是這個皇宮往後的日子中,真的是再也沒有上官如雪這個人了。
周瑜蔚藍也從來都沒有想過,董朝的政變會來的這麼的快,而所有的事情的導火線,都是因爲一件事情,如果那件事情沒有發(fā)生的話,那麼或許所有的一切都還是原來的那種樣子,只是如今,真的一切都變了。
沈貴妃死了,死因是被中毒。
這個世界上怕是再也不知道沈貴妃死因的前因後果,除了那個謀害她的兇手了。就連周瑜蔚藍,即便是非常的憎恨沈貴妃,但是卻也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去向沈貴妃下毒。
因爲周瑜蔚藍知道在如今這個非常時期,是不應該做出任何有違常理的事情的,否則最終或許還會連累董彝和很多其他的人。
沈貴妃就這樣死在了自己的冷宮,太后娘娘知道這件事情知道,完完全全的就震怒了,馬上將所有伺候沈貴妃的宮女和隨從都叫到了自己的身邊問話,還下令身邊禁軍統(tǒng)領(lǐng)一定要找出謀害沈貴妃的真兇。
但是冷宮中的所有宮女都說沈貴妃死的那天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人進入到沈貴妃的冷宮,而太醫(yī)也斷定沈貴妃之所以死亡的原因便是中毒了。
但是這種毒卻是一種非常特別的毒,除了能夠判斷的出這種毒的特性也是接觸人體之後便馬上會傾入人體,使得人體的全部細胞全部頃刻間死去以外,這種毒是所有後宮中的太醫(yī)全部都沒有遇見過的。
就連曾經(jīng)在鬼谷子門下學習過的周小川也坦言這種毒藥是他所聞所未聞的。
沈貴妃死的非常的慘烈,除了七竅流血之外,身上的皮膚也開始出現(xiàn)了不同程度的腐爛,但是隻能知道的是沈貴妃死亡的時間不過是當天,但是這種毒卻是滲透的如此的之快。
太后娘娘一時半會找不出真兇,於是便馬上施壓董彝。
一邊是一個可恨女人的兒子,另一邊卻是一個與自己向來親近的嫡親的侄女,太后娘娘自然是偏袒沈貴妃多一些,疼愛沈貴妃也多一些,如今她最最疼愛的侄女卻是遭受了這般的事情,讓她自然是承受不了了,於是瞬間便把所有的苦楚全部都一下子轉(zhuǎn)借到了董彝的身上。
董彝也是匆匆的趕到了現(xiàn)場,卻是看見了一番的慘象,或許在太后娘娘的心中,害死沈貴妃的
人也有可能是皇上,只是周瑜蔚藍知道,董彝絕對不會是那個害死沈貴妃的人,因爲董彝絕對不會是那種狠心之人。
雖然沈貴妃矯情,但是董彝也絕對不會使用這樣殘忍的手段的,再加上,董彝自己也是明白,在這種非常的時期,若是將沈貴妃弄死了,那麼到頭來他也是會受到一些的困擾的。
董彝下令厚葬了沈貴妃,因爲沈貴妃畢竟是他曾經(jīng)也深深地喜歡過的一個女子,太后娘娘一直在一旁埋怨著董彝,說著若是當初董彝沒有懲罰沈貴妃去冷宮的話,那麼或許這一切都不會發(fā)生的,或許現(xiàn)在的沈貴妃仍舊可以好端端的呆在她的身邊。
只是現(xiàn)在所有的一切都已經(jīng)成空了。太后娘娘非常迅速的通知了整個家族這樣的事情,其實這件事情,即便是太后娘娘不通知的話,那麼也終究是紙包不住火的。
所有的嬪妃全部都被召見在了養(yǎng)心殿,但是皇后娘娘卻是沒有去,皇上只是淡淡的說皇后娘娘身子不適便一筆帶過了。
太后娘娘莊嚴的坐在皇上的身邊,頤指氣使的看著下面的每一張年輕美麗的容貌,臉上卻還殘留這星星點點的淚漬。
“皇上,今天你一定要給哀家一個準信。”太后娘娘在一旁給董彝施壓,要董彝務必的找出這真兇。
因爲太后娘娘覺得,定時有人對沈貴妃有恨意又或者是嫉妒沈貴妃所以纔會下這樣的狠手的。
太后娘娘關(guān)心的只有沈貴妃,卻絲毫沒有關(guān)心自己的另外一個侄女皇后娘娘的病情。
“傳宮女們。”董彝所說的便是太后娘娘派去給沈貴妃的那些婢女。
轉(zhuǎn)眼間,十來個宮女便都步態(tài)輕盈的上了宮殿。
“奴婢參見皇上,奴婢參見太后娘娘。”那些婢女雖然是沒有見過這樣的大場面,但是因爲當初入宮的時候都有培訓過,所以也還算是非常的識大體。
嫿姐姐和陌如恭就站在周瑜蔚藍的身邊,他們的臉上什麼樣的表情都沒有,嫿姐姐的臉上是大家閨秀一般的恐慌,周瑜蔚藍想,她也是和周瑜蔚藍一樣有些嚇傻了吧。
而陌如恭的臉上,卻是異常的冷靜。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與她沒有任何的關(guān)係一般。
“你們都擡起臉來。”太后娘娘莊重的聲音大聲的說道,雖然上午才審問過他們,他們也都說過並沒有見過什麼奇特的人和事物,但是她卻好像還是唯恐漏掉什麼細節(jié)一般的大聲的問道。
站在下面的那些婢女都嚇得不敢擡頭,沒有人敢說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過了一會兒,其中的一個婢女好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事情一樣,於是慢慢悠悠的擡起腦袋,用一種非常小心翼翼的聲音說道:“回稟太后娘娘。奴婢想起來昨天晚上的時候賈珠玉娘娘曾經(jīng)來過貴妃娘娘的冷宮。”
那個婢女長著一張大衆(zhòng)臉,沒有什麼特別明顯的標誌,唯一能夠讓人認出來的或許就是她雷厲風行的面容,這樣的面容,也使得周瑜蔚藍不自覺的又多看了她幾眼,然後終於想了起來。
這個女子,好像就是之前去沈貴妃宮殿的時候見到過的那個女子,這個女子,眉眼其實還是非常的聰明伶俐,只是在外表看來不知道爲什麼,總是給周瑜蔚藍一副有些心機的樣子,周瑜蔚藍在心中默默地想到。
“哪位叫賈珠玉。”太后娘
娘聽到宮女的話,馬上質(zhì)問到,但是因爲賈珠玉一直在宮中都是非常默默無聞的一個人,再加上太后娘娘對這樣的小角色從來都沒有放過關(guān)注點,自然是不知道臺下站這的究竟誰就是那個宮女口中所說的賈珠玉。
“回稟太后娘娘,臣妾便是賈珠玉。”
賈珠玉聽到那個婢女突然這種說,再加上太后娘娘的厲聲質(zhì)問,於是突然嚇了一大跳,於是小心翼翼的,用非常輕盈的聲音回答道,此時此刻的她,整個人的身體都在慢慢的顫抖著,樣子如同是驚弓之鳥一般。
“你,給哀家擡起臉來。”太后娘娘明顯有些沉不住氣了,於是將所有的目光都犀利的放在了賈珠玉的身上。
賈珠玉被太后娘娘的話也嚇到了,於是趕忙的擡起眉眼來,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太后娘娘的容顏。
“呵,生的倒是帶點狐媚樣兒。”太后娘娘說了一句非常諷刺的話,令賈珠玉的臉上不由自主的一陣潮紅。
“回稟太后娘娘,其實臣妾平日與貴妃娘娘素來交好的。”賈珠玉雖然心中是非常的害怕,但是她也知道如今的太后娘娘一定在慢慢的將沈貴妃被毒死的事情聯(lián)繫到自己的身上。雖然心中萬分的害怕,但是她卻還是大著膽子說道。
她說這句話的潛意識其實就是在告訴著太后娘娘,在沈貴妃沒有死和沒有失勢之前,她和沈貴妃一直以來都是盟友關(guān)係,她是完完全全沒有必要去謀害沈貴妃,也沒有必要去與沈貴妃爲敵,她和沈貴妃不過是一條線上的蚱蜢。
“你是哪家的女兒?”太后娘娘卻絲毫不理會她話中的言外之意,只是突然目光如炬的問道。
“回稟太后娘娘,臣妾是富商賈大福之女。”賈珠玉現(xiàn)在的骨子裡面已經(jīng)完完全全沒有了之前的那種囂張百倍的氣焰,現(xiàn)在如同了被閹了的茄子一般,好像都已經(jīng)說不出什麼多餘的話來了。
“呵,不過是富商之女罷了,怎麼能與我的茹兒成爲什麼盟友呢,茹兒選盟友的話根本就不會選擇你這樣的,我是她的姑母還會不知道茹兒從小到大的用人標準嗎?”
太后娘娘的這些話都非常赤裸裸的挑明瞭一切的事情,也包括沈茹一直以來都是喜歡利用人的性格。不過如今她也都已經(jīng)死了,其實說不說出來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用處了。
“太后娘娘,臣妾說的句句都是屬實,絕無半句虛假,你不信的話,可以詢問安可可?”
太后娘娘又將目光彙集到賈珠玉正看著的那個人,今日的安可可仍舊是一如往常一般的穿著一件紅色的衣裙,在衆(zhòng)人的面前的顯得非常的顯眼和突出,再加上安可可的妝容一向都是畫的非常的誇張和濃重,她這樣的打扮,倒是與她的妝容也是非常的符合的。
“回稟太后娘娘,賈珠玉娘娘說的事情臣妾一概都不知情啊,希望太后娘娘可以嚴查。”那個紅衣女子低聲的說著,一臉正經(jīng)的樣子。
賈珠玉顯然是沒有想到她會這樣的回答,於是原本還稍微帶點血色的面容馬上就一下子黯淡蒼白了下去,就好像是身體中的血液一瞬間便被人全部都抽掉了一般。
“太后娘娘明察啊,臣妾說的全部都是句句屬實,絕無半點的欺瞞。”賈珠玉的臉上滿滿的全部都是無比的驚恐的神色,整個人猶豫驚弓之鳥一般的,身子顫抖的也越發(fā)的厲害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