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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218 血劍現世8000

219. 218 血劍現世(8000+)

“若本尊打敗了邵姑娘,邵姑娘便嫁與本尊爲妻,做本尊的尊主夫人,如何?”

羣衆譁然,交頭接耳起來,皆以看好戲盯著臺上的二人。

夜嵐笙掩在袖下的手無意識的緊緊攥起,紫眸中暗涌翻滾,一抹嗜殺之氣浮現姣。

邵輕嘴角狠狠的抽了抽,抱拳道:“很高興薄尊主看得起,只不過我已經有許有人家了。”

“許了人家?”薄魘妖嬈一笑,“可麼請問,可有三媒六娉見過高堂拜過堂?秈”

這……還真沒有。

無法忽視那道灼熱的目光,邵輕扭頭看去,對上夜嵐笙充滿歉意的雙眸,怔了怔,低下頭,忽然一笑,對薄魘道:“江湖兒女不拘小節,彼此情意最重要。”

薄魘脣邊的笑容變得譏諷,正欲開口,邵輕立即道:“薄尊主,時辰不早了,我們還是快些開始吧。”

薄魘沒有動,直直的看著邵輕。

臺下的人不明所以,眼看著時辰不早了,有些人心底著急,卻誰也還不敢催促。

邵輕也很是鬱悶,薄魘不動手,她怎好意思動手,況且薄魘一看就沒有動手的意思,她都懷疑薄魘是來砸場子的了。

風雲盟的人面面相覷,當屬龍門的那人頂不住其他同伴的壓力,站了起來,輕咳一聲,揚聲道:“薄尊主……”

“本尊不打女人。”

就在衆人以爲薄魘會這麼一直僵下去之際,突然輕飄飄的吐出一句話,成功的將風雲盟的人堵住,隨後意味深長的看了邵輕一眼,在衆人訝異的目光中轉身下臺。

“……”邵輕十分肯定,薄魘一定是上來搞笑的。哈,不打女人,這種話要是夜嵐笙說她或許會信,可薄魘說,她可是半個字都不信。

不打女人!三年前救她時爲了威逼她答應爲龍門效力,他軟硬兼用,差點兒沒把半死的她打成全死的。

方纔站起來那人有些尷尬,只是礙於薄魘畢竟纔是他真正的主子,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是道:“既然薄尊主下來了,那麼現在,可還有人要上臺與虎頭幫的邵姑娘一戰?”

“老夫來!”

高臺上飛出一人,穩穩當當的站在了邵輕面前。

邵輕瞇眼打量著眼前的人,眼前這人她認識,是虎頭幫的死對頭林家堡的堡主。這林堡主也有五十多歲了吧,他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子來欺負她一個女子也好意思?好吧,在利益當前,面子什麼的,都不重要了。

“林堡主,請。”邵輕抱了抱拳後,做了個請的動作。

“就讓老夫來領教一下邵姑娘的功夫。”林堡主一雙渾濁而凌厲的目光緊盯著邵輕,毫不掩飾眼底的不屑。

邵輕勾脣一笑,沒有說什麼,直接以行動證明,她到底有沒有站在這臺上的本事。時辰不早了,她必須儘快解決掉這些人,纔好逼蕭重燕上臺。

畢竟閱歷都比邵輕長了幾十年,而且又是一派之主,當然不是這麼好對付的。

邵輕絲毫不敢輕敵,卻有沒有完全將看家的本事拿出來,所展露的功夫與林堡主的相差無幾,只是比他還要高上一些。

數十招下來,林堡主已經意識到眼前這個女娃子的厲害,額頭上慢慢的滲出細汗,咬緊牙關,使出渾身解數。

一開始兩人是徒手搏鬥,只是越打林堡主越是有些力不從心了,也不再管什麼,刷的抽出了腰間的軟劍,朝邵輕招呼了過去。

同時又搖了搖頭。

邵輕眸光一厲,步子頓了頓,下一瞬,整個人不退反而朝林堡主的劍迎了上去。臺下的人倒吸了一口涼氣,林堡主眼底劃過一抹精光,用盡十成功力,將這一劍朝邵輕的頭頂劈下。

“啊!”

“叮——”

衆人瞪大了雙目,他們竟然看見邵輕徒手迎上了林堡主注滿十成功力的劍刃,而且還將林堡主的劍劈成了兩半。

邵輕以手爲刃,截斷林堡主的劍,趁他驚訝之時,一腳踹在了林堡主的胸口。林堡主猛然被人一踹,手中的劍柄飛出,整個人往後飛了出去。

林堡主迅速回神,才即將落地前身子向後一翻,連退了數十步後,方纔站穩了身子,粗喘著氣,看著臺上似乎一身輕鬆的白衣女子。

“林堡主,得罪了。”邵輕朝林堡主拱了拱手後,沒有再理會他,轉身走回擂臺中間,目光掃過擂臺下的人,“可還有人要上來挑戰?”

“在下前來領教。”

低沉的聲音傳來,一抹黑色的身影緩步上臺。

邵輕半瞇著眼睛看向來人,腦海中有什麼東西極快的劃過,“閣下是……”

“在下只是一介江湖莽夫,方纔看見姑娘功夫很是不錯,便生了上來一戰的念頭。”男子並無特殊的面容一絲不茍,只要那眼底閃爍的戰意出賣了他此時的激動,“至於名字身份,只有擊敗我的人才有資格知道。”

邵輕眼底劃過一抹讚賞之色,點了點頭,“好吧,請!”

只不過一瞬,兩抹身影迅速纏鬥在一起,兩人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議,臺下的人一下子彷彿又回到了蕭叢月和魏程徽交手的時候,除了兩道影子什麼都不看清,更逞論這兩人使了什麼招數。

薄魘走回位置坐下,夜嵐笙瞥了他一眼,目光再度落在擂臺的兩道身影之上。

想夜嵐笙和薄魘這等高手,自是可以將邵輕與那名男子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兩人心中所想的是,江湖中何時出現了一個如此厲害的人?要知道邵輕到底有多少斤兩,他們心中一清二楚,能與邵輕打成這個程度,武功比起魏程徽和蕭叢月也不差了。

不得不說,這個來歷不明的男子很成功的挑起了邵輕爲數不多的戰意,她自認身手十分不錯,雖未和魏程徽打過,可她很肯定,魏程徽在她手上必能全身而退。眼前的這個男人,他的武功,比起魏程徽應當是不逞多讓啊,這樣的一個人,怎麼會是獨行俠,怎麼會沒有被各大門派的人招攬呢。

申時了過來一半,在這麼打下去,還真的沒玩沒了。邵輕眼中冷光乍現,暗暗將內力集中在雙手中,瞅準了機會,用與剛纔相同的方法,欲要劈斷對方的武器。

只要武器沒了,他便也輸了一大半了。

只是男子卻察覺到了她的意圖,一個虛招,避開邵輕的雙手,迅速倒退數十步,與邵輕分開。

臺下的人,這才清清楚楚的看見了臺上的兩人。

這兩人,打了這麼久依舊毫髮未傷。

邵輕看著幾丈外警惕的看著自己的男子,脣角忽然溢出一抹輕笑,手探入袖中,拿出一條三指寬的紫色緞帶,在衆人不解的目光下,緩緩的綁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夜嵐笙認出了那條緞帶,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他十分肯定,這條緞帶,一定是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邵輕不知道從他的那件衣服上面撕下來的。

“主子,小小姐這是在做什麼?”距離擂臺較遠的地方,兩抹身影站在樹上,觀望著擂臺上的狀況。

另一名白衣女子笑道:“她是打算速戰速決了。”

話音剛落,擂臺上的兩人又重新打了起來。

只是這次與方纔不同,邵輕來勢洶洶,掌風還夾帶著一股詭異且又厲害非常的氣勁。

男子面色微變,出招開始變得有些凌亂。

“兄臺,雖然我很想再跟你打一會兒,不過時辰真的不早了,你還是先先去吧。”

男子耳畔傳來了邵輕的聲音,只見眼前的女子忽然一笑,一雙眸子猶如朗月般,那閃亮的光芒滲入心扉。

“兄臺,幸會了。”邵輕拱了拱手。

男子回神,人已經站在了臺下,而自己對方纔那一瞬,竟然看不清楚,背後立即滲出了冷汗。

男子穩了穩心神,抱拳道:“在下歐陽映。”

“邵輕。”邵輕還禮。

四周寂靜無聲,所有人都看著擂臺上那一抹白色的身影,暗暗的抹了把汗。

一個女子,這麼厲害,真的好嗎?

夜嵐笙看著臺上意氣風發的邵輕,眼底不自覺浮上一抹寵溺,他的邵輕就該值得所有人仰望,因她,有這個能力,有這個本事。

“年紀輕輕,武功卻能修成這個地步,即便是程徽,也未必是她的對手啊。”步離嘆道。眼前的白衣女子,比之當年的邵蕓,過之而無不及啊。

當年,邵遲聞名,是因爲她是前魏國邵家的獨女,戰場上驍勇善戰的女將軍。邵蕓聞名,是因爲她是邵遲的

女兒,是鳳閣的第二任閣主。

而邵輕聞名,卻並非只因爲她是鳳閣的閣主,更是因爲她一手精湛的醫術,以及她的博愛之心。

她們三人的區別在於,前兩位是靠自己的身份而聞名,而邵輕,當年的蕭輕悅,未繼任鳳閣閣主之前,卻已經聞名天下了,她是真真正正的靠自己的。

邵蕓生了個十分了不得的女兒。

“本尊真的很後悔了。”薄魘突然懶懶的來了一句,雖面朝著擂臺,只是注意力卻在夜嵐笙的這一邊。

夜嵐笙冷冷的瞥了薄魘一眼,他又怎知薄魘不識故意的,只不過他是誰,他若真與薄魘計較,倒顯得降低他的格調了。

步離不動聲色的看著暗流翻涌的夜嵐笙和薄魘,心底暗自覺得好笑。

江湖中享負盛名的兩個人,殺伐果斷,卻不想也有爲一個女人暗暗較勁的時候,委實讓步離大開了眼界。

特別是夜嵐笙,夜嵐笙算是他看著長大的,他雖一派優雅溫柔的模樣,可是除了身邊極少數的那些親近的人外,對誰都暗藏著一份疏離。他有他高傲的資本,對於他人的挑釁,他素來一笑而過,可是對於薄魘得,他到底還是在意了,想來還是邵輕這丫頭對他的影響力大啊。

想到這裡,步離不禁苦笑,他們魏家和夜家的人,怎的都是栽在了邵家女子的手中呢。

“久聞鳳閣第四任閣主蕭輕悅武功登峰造極,雖爲女子一身武功在江湖中少有對手,在下一直想與她比上一場,奈何紅顏薄命,忠誠遺憾。”

臺下的人面面相覷,不明白臺上的姑娘爲何會提起蕭輕悅,誰也沒有開口,靜靜的聽著。

熟識邵輕知曉她身份的人,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要不要再大庭廣衆之下這麼誇自己?

這麼做真的好嗎?

夜嵐笙暗暗的嘆了一口氣,寵溺而無奈的搖了搖頭。

薄魘嗤笑,嘀咕道:“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邵輕輕咳一聲,清冷的目光投向面色微微發白的蕭重燕,又繼續道:“今日前蕭閣主的姐姐既然在此,在下私以爲蕭閣主的功夫比起前蕭閣主一定不逞多讓,還請蕭閣主圓了在下這一心願。”

蕭重燕站了起來,袖下的手緊緊的攥起,“我……”

“蕭閣主莫不是不敢?”邵輕目光微閃,語氣變得咄咄逼人,“據在下所知,身爲一派之主,定然都是身手了得或是頭腦精明之人,而且在下也聽聞了鳳閣前四任閣主皆是武功高強的人,蕭閣主總該佔著兩樣的其中一樣吧。”

頓了頓,探了探手,道:“在下也無意爲難蕭閣主,只是多年的夙願不得實現,在下做夢都會做的不心安的。不若這樣如何,比文比武,只要蕭閣主有其中一樣勝於在下,在下便從這擂臺下去,如何?”

邵輕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蕭重燕若是再不應,便要落人話柄了。

“女人!”薄魘心情頗好的罵了聲。

隱在樹上的兩名女子眼底劃過一抹笑意,黑袍女子道:“小小姐還是和從前一樣,伶牙俐齒。”

白衣女子點了點頭,寒聲道:“當是這樣的人,才該是我邵家的女兒,蕭重燕她是個什麼東西!”

這兩名女子,正是邵遲和千影,只不過她們二人面上貼著面具,還刻意斂了氣息。

千影默了默,“主子,若小小姐真的在這擂臺上殺了蕭重燕……”

“殺了便殺了。”邵遲不以爲意,“當年若不是蕭重燕,蕓兒又怎會……”頓了頓,聲音中透著一絲詭異,“悅兒若是能殺人,那便更好了。”

蕭重燕在衆人期盼的目光之下,緩步朝擂臺走了過去。即將上臺前,似有感應一般,朝某個方向看了過去。

然而那人卻並不看她,他的眼裡,只有擂臺上的那個人,就如當初一般。

想起來這裡之前邵遲說的話,以及自己的孩子,還有這些天所受的折磨,蕭重燕咬了咬牙,握緊了手中的東西,決然的登上擂臺。

今日的蕭重燕穿著一身淺藍色的衣裙,高貴優雅,只是與一身素色白衣的邵輕比起來,少了一分脫俗之氣。

夜嵐笙仰頭看了眼天色,眉心微擰。

“夜城主,你說,阿輕可下得了手?”薄魘整好以暇的靠在椅背上,並沒有看夜嵐笙,似自言自語的喃喃道,“在本尊的映像中,阿輕可是不曾殺過一個人,雙手不曾沾染過一條人命啊。”

認識邵輕的人,見過邵輕的人,在邵輕手中吃過虧的人不少,這些人中有不少曾見過邵輕毫不遲疑的割下對手的雙臂或是雙腕,雙雙腳雙腿,可卻只有極少一部分的人知道,邵輕從未殺過人。

薄魘所說之事,正是夜嵐笙擔憂之事。確實,邵輕從未殺過人,而且她還救過不少人,她這樣的一個人,靈魂是很乾淨的,而他也不希望她的雙手沾染上人命。

同樣的,他也不知道邵輕下不下的了手,邵輕很蕭重燕,這是毋庸置疑的,只是真正的原因,邵輕怕是有所隱瞞,因爲夜嵐笙很瞭解邵輕,心底很清楚邵輕對蕭重燕的恨,不僅僅是蕭重燕搶了她的未婚夫,搶了她的閣主之位,甚至用她去祭劍。

“邵姑娘。”蕭重燕衝邵輕拱了拱手。

邵輕看著蕭重燕發白的臉,面上笑意更濃了,“蕭閣主可想好了是要跟在下比武,還是別的?”

“……”蕭重燕面色變了變。從小到大,無論是武功還是謀略,琴棋書畫,相貌醫術,她沒有一樣比得過蕭輕悅,更甚至是自己從小一直愛慕的蕭叢月竟然也喜歡她,而且寵得無法無天,因而她從來都不喜歡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

臺下的人皆以看好戲的態度看著臺上的兩個女人,他們很是期待,這兩人會以什麼樣的形式決勝負。

他們其中不乏一些知曉內幕的人,鳳閣在蕭輕悅死後已經大不如前,蕭重燕繼任閣主一位,並沒沒有顯露什麼值得人驚歎的才能,身爲武林中人,身爲一派之主,蕭重燕甚至連武功都是平平的,他們倒是很好奇,蕭重燕要拿什麼去跟眼前這個連林堡主都能輕鬆搞定的人。

見蕭重燕不回答,邵輕也不催促,笑望著她,眼底一片冷然。

蕭重燕深呼吸了一口氣,對上邵輕冰冷無情的目光,忍下心底的懼意,淡淡道:“敢問,邵姑娘這般逼本閣主上臺,又是爲何?本閣主不是蕭輕悅,她已經死了,即便你贏了我,也改變不了她已經不再的事實,而本閣主,無法圓你夙願。”

“蕭閣主,上都上來了,你該不會是要打退堂鼓吧。”邵輕連笑容都變冷了,“哦,對了,尚未來得及問,早前聽說蕭閣主誕下麟兒,不知令公子可安好?”

蕭重燕驀地倒退了一步,面色呈現死白色,眼底劃過一抹懼意,還有藏得極好的恨意,咬牙道:“很好,不勞姑娘費心。”

臺下,一直注視著邵輕的蕭叢月,沒有錯過邵輕眼底藏得極好的恨,以及近乎瘋狂的恨意,心突然抽痛了一下,“悅兒……”

“蕭副閣主,看著顯然妻子,與前未婚妻打起來,感覺如何?”一抹緋紅色的身影走至蕭叢月身旁,譏笑道。

蕭叢月看也沒有看薄姬一眼,淡淡道:“我倒是覺得,看薄尊主與夜城主爲了一個女人打起來,更有看頭。”

“哼!”薄姬拂袖離開,眼角的餘光瞥了眼臺上的邵輕,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薄姑娘,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說話的人風度翩翩,天寒地凍的手上還拿著一柄扇子。

“與你何干?”薄姬冷冷的看著來人,“別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男子笑道:“那是自然,在下的弟弟已經將人帶走了,你就放心吧。”

薄姬冷哼一聲,“把那個女子肚子裡的孽.種弄掉!”

“薄姑娘,這似乎不在我們的交易範圍之內。”男子的笑容驟然冷了下來。

薄姬眼底閃過一抹惱怒之色,咬了咬牙。只要殺了邵輕,沒人護著任笑那個賤.人她還怕弄不死任笑不成!

男子自然沒有錯過薄姬臉上的任何一絲表情,眼底的譏笑掩藏得極好,語氣依舊溫潤謙遜,“不過與她一同得那個男人,倒是很難纏,我們的人已經廢掉了他的雙腿。不過我聽聞,他曾經可是你們龍門的人啊。”

“一個叛徒而已,殺了也罷。”

男子笑了笑,沒有在說什麼。

臨近申時末,邵輕有些煩躁,懶得和蕭重燕再拖拉下去了,直接道:“既然蕭閣主不說話,那便鬥武吧。請!”

邵輕一個字剛落下,人便迅速上前,和蕭重燕交

起了手。蕭重燕有多少斤兩她是知道的,因而也並未使多少裡,反而如玩兒一般,相比蕭重燕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她卻輕鬆如同散步。

蕭重燕惱怒的瞪著邵輕,她自然知道邵輕是逗著她玩的,可是她現在還不能做什麼,委實將她恨極。

“姐姐,我回來了你可高興。”

邵輕的聲音忽如鬼魅一般浮現在蕭重燕的腦海中,蕭重燕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連連的倒退了兩步,只是邵輕的身影卻如影隨形,她不傷她,可無論她退到哪裡,始終能看見邵輕的笑容,以及那湛了冰似的雙眸。

那雙眼睛,曾幾何時,也曾清澈如水的看著她,笑意直達眼底,絲毫不掩飾對她這個姐姐的依賴。

蕭輕悅的母親自小對她便不好,甚至是不聞不問,而父親對她好,卻是三分真心七分算計,因而她的童年幾乎是與自己差不多過來的,只不過她比自己要幸運一些,蕭輕悅有蕭叢月,而她蕭重燕沒有。

蕭重燕斂了斂心神,想起了什麼,也不那麼恐懼了,傳音與邵輕道:“我知你恨我,但我不後悔,若重來一百遍,我依舊會這麼做。”

邵輕沒有說話。

蕭重燕又繼續道:“當年若祭劍的人不是你,便會是我,她需要的是一個蕭家的人,這人絕不可能是蕭叢月。你不死,我就必須死。你無須恨我,這是你們邵家的事情,我也不過是受害者。”

“受害者?”邵輕笑出聲來,停下手,身形一晃,湊近蕭重燕,勾起她的下巴,與她四目相對,眼底浮現一絲血色,“你當年設計我的母親之時,可想過,她是無辜的?”

連蕭叢月都不知道,當年她曾經偷溜下山一趟,那時是邵蕓的生辰,她準備了禮物,打算給母親一個驚喜,卻不想撞到了那不堪的一幕。

而後收到母親去世的消息,父親不準她回去奔喪,她沒來得及見母親最後一面,甚至直到現在爲止,她連自己的母親是怎麼死的多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定和那日的那一幕脫不了干係。她從鑄劍池中爬出來,被薄魘所救,養好傷後她藉著出任務的名義暗暗打聽,方纔知道是蕭重燕所爲。

她不知道蕭重燕爲什麼要這麼做,可是她卻不能原諒她。母親對她雖冷,可到底是她的母親,她冷豔聖潔的母親,怎能容他人這般糟蹋!

她永遠無法忘記,當她撞破那一幕,殺了那幾個男人的時候,母親眼中的絕望。她無法忘記母親留著血淚,嘶吼著讓她離開。

“你果真知道了那件事。”蕭重燕脣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是我做的又如何,憑什麼她搶了我的父親,憑什麼她讓我的母親收到侮辱而自己,她卻心安理得的享受父親的愛。我不過是讓她承受我母親曾經承受過的一切罷了。”

邵輕眼底風雲翻涌,瞳孔中血色逐漸瀰漫,猛地一把推開蕭重燕,聲如寒冰,“你們不是一直想看血劍嗎,我倒是想知道,若我用血劍殺了你,躲在暗處的那人,是否會出來。我要問問她,是不是當真爲了一個男人,連自己的親生女兒和外孫女都不管了,她的心到底是什麼東西做的!”

擂臺的氣息忽然變得詭異萬分,隱約夾帶這一股陰邪之氣。

邵遲眼前一亮,“是了,那是血劍的力量!”

“阿輕!”夜嵐笙面色驟變,猛地站了起來。

薄魘也斂了臉上似譏似嘲的笑容,站了起來。

“看,那是什麼?”

“怎麼回事?”

擂臺上的邵輕一身白色衣袍無風而起,周身有猩紅色的氣息繚繞。她長髮在身後張狂的起舞,雙目圓瞪,驀地周身紅光大盛,似有什麼東西要破體而出。

“那是……”蕭叢月雙目大亮,手激動的微微顫抖起來。

魏程徽突然回過頭,狠狠的瞪了蕭叢月一眼。他不知道邵輕要做什麼,只是隱約察覺到和血劍有關。該死的,他想上去阻止邵輕,只是他的傷勢實在太過嚴重,無奈之下,只好看向夜嵐笙。

“阿輕,不可!”夜嵐笙瞳孔縮起,身形微晃,整個人猶如一道極光,朝擂臺奔了過去。

只是他快,邵輕比他更快。紅光散去後,邵輕雙手舉起,手中,是一把秀氣的長劍,只是與一般的劍又不同,它的周身泛著詭異的紅光,讓人看一眼便覺得不舒服。

邵輕就如失去了理智一般,雙目緊

盯著驚恐不已的蕭重燕,脣角勾起嗜血的笑容,聲音如來自地獄:“今日便用你的血,開了這把劍!”

124 愛不釋手030 命本該絕167166 一念成魔6000047 在下是您下屬未來的相公190189 半夜尋人6000103 鬼剎夜試025 情之一字026 女將軍邵遲037 所謂盟友097 離她遠些040 識破183182 一家三口3000126 十分嫌棄097 離她遠些174173 救救人家5000032 醜到了何種程度051 鑄劍宮中2066 本座沒有師兄020 大婚之日022 似曾相識074 林家堡197196 祭祀神壇6000102 不捨丟棄159 白粥雞腿3000012 黑糉子美男165164 曾經恨過6000024 鑄劍宮100 下不了手205204 這一輩子6000141 備任祭司1.1w212211 黑袍女人6000182181 許家兄弟3000140 可曾愛過1.7w138 城主大人131 嵐兄救命134 樂意之極071 無回頭之路030 命本該絕198197 重返龍門6000108 爲你穿衣088 你先出去001 你面具摘下135 縛魂子鈴135 縛魂子鈴027 公平大戰三百回合225224 癡劍成瘋6000019 竹子231 夜嵐笙是個短命鬼1w121 我又輸了001 你面具摘下230229 嵐笙你要當爹了1w033 軒轅國太子174173 救救人家5000142 我是瘋了6000156 你在緊張3000105 有何企068 江湖再見便是敵人128 對他動情100 下不了手157 將我殺了3000006 劍下留我051 鑄劍宮中2021 不夜城長燈街152 果真很醜30001215214 舍誰棄誰6000165164 曾經恨過6000032 醜到了何種程度188187 亂認親戚6000012 黑糉子美男217216 爲何憂鬱3000206205 此夜不平6000118 好自爲之217216 爲何憂鬱3000147 至純血脈6000007 可也不是隨便善良的人230229 嵐笙你要當爹了1w140 可曾愛過1.7w141 備任祭司1.1w080 近在咫尺103 鬼剎夜試151 得而不能6000130 樂極生悲126 十分嫌棄061 獨一無二的紙扇056 容下了一個人171170 坦白從寬3000124 愛不釋手135 縛魂子鈴072 這叫藝術210210 用美男計6000118 好自爲之137 閣主小心128 對他動情136 他的溫柔075 擔心他086 獨你無心209208 身份暴露6000234233 胎教很重要4000036 關於一人一豆的性別190189 半夜尋人6000
124 愛不釋手030 命本該絕167166 一念成魔6000047 在下是您下屬未來的相公190189 半夜尋人6000103 鬼剎夜試025 情之一字026 女將軍邵遲037 所謂盟友097 離她遠些040 識破183182 一家三口3000126 十分嫌棄097 離她遠些174173 救救人家5000032 醜到了何種程度051 鑄劍宮中2066 本座沒有師兄020 大婚之日022 似曾相識074 林家堡197196 祭祀神壇6000102 不捨丟棄159 白粥雞腿3000012 黑糉子美男165164 曾經恨過6000024 鑄劍宮100 下不了手205204 這一輩子6000141 備任祭司1.1w212211 黑袍女人6000182181 許家兄弟3000140 可曾愛過1.7w138 城主大人131 嵐兄救命134 樂意之極071 無回頭之路030 命本該絕198197 重返龍門6000108 爲你穿衣088 你先出去001 你面具摘下135 縛魂子鈴135 縛魂子鈴027 公平大戰三百回合225224 癡劍成瘋6000019 竹子231 夜嵐笙是個短命鬼1w121 我又輸了001 你面具摘下230229 嵐笙你要當爹了1w033 軒轅國太子174173 救救人家5000142 我是瘋了6000156 你在緊張3000105 有何企068 江湖再見便是敵人128 對他動情100 下不了手157 將我殺了3000006 劍下留我051 鑄劍宮中2021 不夜城長燈街152 果真很醜30001215214 舍誰棄誰6000165164 曾經恨過6000032 醜到了何種程度188187 亂認親戚6000012 黑糉子美男217216 爲何憂鬱3000206205 此夜不平6000118 好自爲之217216 爲何憂鬱3000147 至純血脈6000007 可也不是隨便善良的人230229 嵐笙你要當爹了1w140 可曾愛過1.7w141 備任祭司1.1w080 近在咫尺103 鬼剎夜試151 得而不能6000130 樂極生悲126 十分嫌棄061 獨一無二的紙扇056 容下了一個人171170 坦白從寬3000124 愛不釋手135 縛魂子鈴072 這叫藝術210210 用美男計6000118 好自爲之137 閣主小心128 對他動情136 他的溫柔075 擔心他086 獨你無心209208 身份暴露6000234233 胎教很重要4000036 關於一人一豆的性別190189 半夜尋人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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