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殤彼月的到來倒是讓浣淋宮中的人吃了一驚,雖然已經(jīng)知道皇上親自貶了一個女子來這兒,衆(zhòng)人已經(jīng)把那個女子想的夠美得了,當(dāng)見到紫殤彼月的時候,她們總算知道什麼叫做沒有最美的,只有更美得了。
她們都有些想不通,爲(wèi)何皇上會將一個如此美人貶到這兒來,像這般美人,按理來說,因該是讓那些君王捧在手心裡面,含在嘴裡面纔對,而絕不是貶來浣淋宮做宮女,洗衣裳。
“我知道你以前是皇上捧在手心裡面的人,可是,既然你被貶到這兒來了,那麼,不管你以前的身份多麼尊貴,你現(xiàn)在都只是一個下等宮女,別端起以前的臭架子,否則,定然沒有什麼好果子吃,你可知道?!?
浣淋宮的管事是一位老姑姑,據(jù)說她自幼便在皇宮裡面長大,沒有幾個人知道她真名叫什麼,所以衆(zhòng)人都稱呼她爲(wèi)雨姑姑。紫殤彼月順從的點點頭,沒有說話,不過還是讓雨姑姑比較滿意,後宮裡面的人,最好是把嘴巴用針縫著,否則,小心嘴巴惹來殺生之禍。
“既然知道,那便幹活吧,幹完活才能吃飯?!?
雨姑姑指著一座像小山般的衣物對著紫殤彼月說道,眼中,還有一絲輕蔑,她實在想不出來,這麼個如仙般的女子,挽起衣袖的樣子,還有她那細(xì)胳膊細(xì)腿的,能夠從井裡打出水來嗎,即使打了出來,能提的動嗎,那雙白白嫩嫩的手,說不定沒兩下,便能搓起血泡,到時候,還指不定惹出什麼些亂子來呢!
果真,
如雨姑姑所料的一般,紫殤彼月連打水都艱難,好不容易將水打了起來,卻一下子,全灑在了地上,好在紫殤彼月並不氣餒,再接再厲,連著三次,終於將那可憐的水倒入木盆中,侵溼了衣物,秋天,本來天就有些冷,連帶著水也比平時涼,紫殤彼月的手被那涼水凍的通紅,見到那雙通紅的手,紫殤彼月不禁眉頭微躇,但手上的工作並未停下,依舊在洗著那些衣服。
一天之間,她被從九重雲(yún)霄打入了十八層地獄,人生起伏,也就不過與此了吧,紫殤彼月自嘲的笑了笑,搖搖頭,依舊將精力放在了手上的活上,雙手搓起了血泡,輕輕碰著一下,都疼的要命,紫殤彼月只得咬著牙,繼續(xù)坐下去,這是她選擇的,她不得不做下去。
雨姑姑有些吃驚,她沒想到紫殤彼月即使疼的要命,都只是咬牙繼續(xù)幹下去,沒有鬧脾氣,也沒有哭,要是她知道紫殤彼月從出生那一日起,便從未哭過,恐怕此時紫殤彼月不哭,她也不覺的驚訝了吧。
半夜的時候,紫殤彼月將最後一件衣服涼在了浣淋宮的院中,微微鬆了一口氣,看著滿手的血泡,仰天嘆了一口氣,放下衣袖,準(zhǔn)備回到自己的房間的時候,雨姑姑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雙眸不帶任何感情的看著她身後那些衣物,微微點點頭道“既然做完了,就隨我來吧,浣淋宮中沒有空房間了,你便隨我一起住同一個房間吧?!?
雨姑姑說完,率先朝前走去,紫殤彼月跟在她的身後,那滿是血泡的手垂在兩旁,就連肚子,
也來湊了一下熱鬧,唱起了空城計,紫殤彼月這輩子就沒有這麼囧過。而且剛好肚子唱戲的聲音還讓雨姑姑聽見,看見雨姑姑那疑惑的目光,紫殤彼月底下頭,沒有說話。
“肚子餓了,呵呵,也是,你從來了就沒有的飯吃,只是浣淋宮中的飯食是由御膳房統(tǒng)一配送的,過了時候便沒了,下回記得手腳麻利一點,或許還能吃點,要是還像這般,只怕,你不是累死,就是餓死。”
紫殤彼月沒有說話,只是一直垂著頭,雨姑姑見此,也沒與她在交談,不過一會兒,二人便來到了雨姑姑居住的地方,裡面除了雨姑姑那張原來的牀之外,還多了一張新安的牀,已經(jīng)鋪好,紫殤彼月看的出來,那些物品全是新的。
“把手伸出來?!庇旯霉玫穆曇粼谧蠚懕嗽碌纳磲犴懫?,紫殤彼月轉(zhuǎn)身朝雨姑姑望去,只見雨姑姑在燭火上面燒著一根繡花針,當(dāng)紫殤彼月將手遞過去的時候,雨姑姑迅速的捏住她的手,害怕她掙扎一般,繡花針落在那些血泡上,迅速的將那些血泡挑去,又換了另一隻手,也是這般挑去。
將所有的血泡挑去,雨姑姑從懷中拿出一個銀盒,從裡面摳了些白色的膏狀物擦在了紫殤彼月的手上,紫殤彼月只覺得有些清清涼涼的,原本的灼痛感也消失了。望著雨姑姑那冷漠的背影,紫殤彼月眼中有些許感激。
“拿著。”雨姑姑將一個布包遞給她,便倒身睡在了她的牀上,紫殤彼月打開布包,入眼的,是兩個有些微熱的饅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