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兒,有著無數(shù)的國家,卻均要聽命於夜闌,紫幽,雨澤,北冥的其中一個,因爲(wèi)夜闌,紫幽,雨澤,北冥,是這片富饒大地的主人,這四國表面寧靜,暗地裡面,洶涌不斷,每一國,都想統(tǒng)治其他三國,一國獨霸天下,但是千百年來,不斷的紛爭,最後,苦的是那些老百姓。
每一個國度均有他最神秘之地,夜闌不夜谷,紫幽彼岸園,雨澤迷林,北冥的沙漠城堡,多少人,爲(wèi)了尋找這些地方,而喪命,白骨被永遠(yuǎn)的湮沒在這大地中。在雨澤皇城的深處:
風(fēng),輕輕的吹過,淡紫色的紗幔隨風(fēng)而舞,一絲清幽的歌聲飄來,似有似無,頃刻間,又隨風(fēng)散去,讓人恍若如夢般。
青石子小路旁,種著開著淡粉色花朵的梧桐,小路上,早已鋪滿了掉落下來的梧桐花,如此嬌嫩的梧桐花,又讓人怎麼忍心踩踏上去,小路的盡頭,是一棟別緻的小樓,紫藤蘿纏繞在小院周圍,小院在紫藤蘿中,有些若隱若現(xiàn),恍若夢境般,飄渺,捉摸不透。
園中那纏繞著花藤的鞦韆上,站著一位身穿水墨長裙的女子,面容被一塊麪紗遮住,唯一可以看見的,便是那如同瀑布般的青絲隨這微風(fēng)飄揚著,青絲下,是一雙看透紅塵的眼眸,沒有情,沒有欲,有的,只是一片空白。
鞦韆輕輕的蕩著,而鞦韆上的那個女子,卻給人一種隨時乘風(fēng)飛天離去,飛入天界的錯覺。
“公主,請您出來相見。”
這突兀的聲音打破了這原本寧靜的畫面,只見那女子輕輕的落在青石路上,雙眸往向路的盡頭,那兒,一位身穿宮女服的女子牽著一個年幼的孩童站在那兒,那孩童的臉上,還有著未乾的淚痕。而那孩童的眉心,是一滴紅如鮮血的硃砂痣,耀眼奪目,似乎也在預(yù)示著孩童的未來一般。
“玄月,將那人連同孩子帶進(jìn)來吧!”
公主話音剛落,她的身後便出現(xiàn)一位同樣穿著宮服,梳著簡單髮髻的女子,低垂著頭,使人看不清她的容貌,她提氣輕輕的踏過一朵梧桐花後,便以到達(dá)那名女子和孩童的面前,只見她一手抱著孩童,一手拉著那名女子,眨眼間,便以來到公主的身邊,無聲無息間,便完成了所有的事情。
那名女子拉著那孩童跪在公主的面前道“請公主救救墨妃娘娘吧,公主,現(xiàn)在只有您能救墨妃娘娘了!”那女子說著,淚已然滿面,而她身旁的孩童卻沒有哭,而是掙脫女子的手,拉著公主的裙襬堅定的道“請聖靈長公主您救救母妃。”
“墨妃,你的母妃。”
公主的眉頭不覺間,微微皺起,她蹲下身,看著這淚痕未乾,卻用如此堅定語氣請求她的孩童。
“告訴本宮,你叫什麼名字,爲(wèi)何會來找本宮救你的母妃?”
“我叫野祈棪,是母妃讓安慧姑姑帶我來此,安慧姑姑說,您能救我的母妃。”
野祈棪一字一句道,剎那間,站在公主身後的玄月都認(rèn)爲(wèi)這位年幼的皇子是一個大人般。
“那好,本宮隨你去救你那母妃,不過,如果救不了,你可不能怪本宮。”
公主說著,將野祈棪抱起,玉足輕點,轉(zhuǎn)眼間,便消失在這青石路上,而玄月也跟著趕去,順道也帶著那個叫安慧的女子。
一時間,小樓又恢復(fù)了寧靜,彷彿剛纔發(fā)生的一切,只是一場夢一般,只有那隨風(fēng)輕輕晃盪沒有主人戲耍的鞦韆在顯示著剛纔真實的一切。
而這座小樓的主人,聖靈長公主,她名爲(wèi)阿月,是雨澤韶曦帝的義妹,卻是這個皇城中最尊貴的女子,即便是面對皇后,她也不必行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