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菱惜只覺自己眼前一白,然後便神馬也看不清了。舒骺豞匫這是什麼狀況?
“乖乖的,別亂動。”皇甫昊辰將人壓在懷裡,輕聲道。
老公的聲音太過溫油,上官菱惜果然乖崽崽的窩在他懷裡,不亂動了。她還在心中暗暗得意,偶真素個聽話的好妻子。
衆(zhòng)人轉(zhuǎn)頭,並未見到那個聲音的主人,只看到一俊美男子摟著自己遮了笠紗的娘子,身邊還圍著兩三個人,不免有些失望。另一方面也心覺這人的身份必然不簡單。
“繼續(xù)吧!”經(jīng)過一場小的波動後,現(xiàn)場再次成爲燈謎的主場。南禹臨應(yīng)了上官菱惜的話,便這樣回攤主。
“好嘞!公子您自己選,看中哪個燈籠?”攤主熱情的招呼著。
“這個吧!”南禹臨隨便指了中間的一個燈籠道。
攤主很熱情的將一盞橘黃色畫著迎風擺柳的的燈籠送到南禹臨的面前。
他拿出裡面的一小團捲紙,拆開,讀道:“出東海,入西山,寫時方,畫時圓。”
“謎底是‘日’字。日出東方,日落西山。”並沒有給衆(zhòng)人思考的時間,南禹臨已經(jīng)將答案公佈出來。
“回答正確。”攤主滿意的點頭,而後又拿了一個燈籠,讓他猜。
‘節(jié)日的煙火’——“五彩繽紛”
‘再次同居’——“難”
‘一江春水向東流’——“通大海”
‘自古不簡單,有人也有山,山倒人挺立,能頂半邊天。’——“婦”
‘走在上邊,坐在下邊,掛在當中,埋在兩邊。’——“土”w7dl。
不消片刻,攤主攤位上所掛的燈籠裡的燈謎就全被南禹臨猜完了。周圍只寂靜了那麼幾秒鐘,震耳的掌聲相繼而來。
“啪啪啪”
“公子真是才高八斗,文采卓越啊!”
“公子果真好才學。”
“是啊是啊!真是才華橫溢呢!”
隨著掌聲雷動,衆(zhòng)人紛紛讚歎,表示甘拜下風,心悅誠服。
“老頭兒,人家公子已經(jīng)將你的燈謎全都猜出來了,你的神秘獎品呢?快拿出來讓大夥瞧瞧。”讚歎過後,衆(zhòng)人便將目光轉(zhuǎn)到當事人的攤主身上,大家都很好奇,那個神秘的獎品究竟是什麼?
“是啊!老闆,你快拿出來吧。”衆(zhòng)人紛紛附和道。
此刻的攤主已經(jīng)滿頭大汗,他非常爲難的看著已經(jīng)雀躍不已的衆(zhòng)人。完全沒料想到,竟然有人真的能將他的燈謎全部答出來。而這個人,根本不是自己要找的人。
“喂!老闆,你不是唬人的吧?”突然有人大聲質(zhì)問道。
三人成虎!一個人有了這樣的疑問,其他人也就跟著起鬨,紛紛猜測,這個攤主說不定就是個騙子。
上官菱惜也有些疑惑的擡頭看看她老公,小聲的問道:“那老漢不會真是個騙子吧?看著不像啊!”
“人不可貌相,看看再說。”皇甫昊辰輕聲回道。濃眉卻不自覺的擰在一起,他總覺得有些心慌,像有什麼事情要發(fā)生似的,卻又說不出到底爲何而慌?低頭看著惜兒乖順的窩在自己的懷中,他便強行將那股不安壓了下去。
“嗯。”上官菱惜輕應(yīng)了一聲。心裡卻想著或許這位老漢有什麼難言之隱也說不定。
“不是不是。老朽絕對沒有欺瞞,榨取各位錢財?shù)囊馑迹魑磺衣犂闲嘣斦f原因。”老漢被一羣人圍成一團,嚇得雙腿打顫,驚恐萬分。
早知道如此,他就不該聽信那老和尚的話。說什麼今日會有一對一男一女的貴客到訪,只要他們將他的燈謎全都猜對,就會給他一大筆銀子。可是,這裡一對一對的確實不少,但全部回答上來的卻只是一個風度翩翩的少年郎而已啊!
“好,我們且聽聽你如何自圓其說,倘若你胡編亂造,我們便將你即刻壓到府衙,讓知府大人治罪。”人羣裡一位長得五大三粗的男子,粗著嗓子吼道。
“其實,老朽也是受人所託。爲那對寶物尋得有緣之人。這位公子雖然將老朽攤上的燈謎全都答對了,但是還有三個燈謎也必須全部答對。如果,這位公子能全部猜出,老朽定雙手將獎品奉上。”那位老者捏了把汗,暗暗地鬆了口氣。他也不管了,只要有人能答對,不管對方是誰,他都將那對東西雙手奉上。
“老頭你在拖延時間吧?”有人不屑道。
“老先生你且說來聽聽。”許久不曾開口的南禹臨,見人羣漸漸騷動,勢要將這位老者壓上公堂的架勢,便出聲詢問道。
衆(zhòng)人見才子開口說話,也不好多說什麼,紛紛安靜下來,聽老頭兒的那三個燈謎。
“好嘞!公子且聽好。燈謎共有三個:一,‘頭戴四方帽,胸前一張弓,問君何處去,深山捉大蟲’,打一字;二,‘一橫一橫又一橫,一豎一豎又一豎,一撇一撇又一撇,一捺一捺又一捺’,打一字;三,‘一葉扁舟深處橫,垂楊鷗不驚’,打一成語。”老漢一口氣將三個燈謎全說了出來,然後怯怯的看向年輕人。
場內(nèi)瞬間安靜了下來,靜得幾乎能聽見繡花針落地的聲音。就連剛纔被誇讚爲奇才的南禹臨也驚愕當場。這三個燈謎,他聞所未聞。字不成字,句不成句,前後不搭,根本無從猜測。
衆(zhòng)人紛紛將頭轉(zhuǎn)向這位才高八斗的英俊少年,想他一定能猜出來。
可大家看到的卻是,他緊鎖著眉頭,一臉沉思狀,與剛纔的雲(yún)淡風輕,判若兩人。衆(zhòng)人想,連他都猜不出來,那肯定沒人能猜到了。這麼難的燈謎也不知這老頭兒是從哪兒搜刮來的?
“恕小生愚鈍,實在猜不出這三個燈謎的謎底爲何。還請老先生告知謎底及說謎之人。”南禹臨拱手一拜,願賭服輸。他對那所謂的寶物毫無半點興趣,只是好奇究竟是何人能有如此才華,想出這麼深奧的字謎來。
“這.”老漢猶豫了一會兒,剛想公佈答案,卻被一個輕柔動聽的聲音打斷。
“這個很簡單啊!”上官菱惜很無語,這個南禹臨是故意的嗎?前面那麼難的都猜出來了,怎麼最簡單的就答不出來呢。
她的聲音本不大,但因爲四周的人都在思考,靜靜的,沒有任何人說話。所以,她的聲音就變得特別的響亮。
衆(zhòng)人的目光一下子齊刷刷的落到人羣中的二人身上。只見燈光下,俊美如神邸的男子溫柔的將女子擁在懷中,滿目柔情。女子則頭戴笠紗,無法看清她的容貌。不過,就這婀娜的身姿和她身邊滿身貴氣的男子來看,必是有著傾國之姿的貌美女子。
皇甫昊辰暗歎了一口氣,無奈的看了她一眼。他就知道,讓她安安靜靜的看個熱鬧,是絕不可能的。
一下子接收到如此多的注視,上官菱惜驚嚇的縮了縮脖子,要不要這麼整齊劃一啊!!!她的小心肝可有點承受不住了。
“的確挺簡單。”爲了將衆(zhòng)人目光從自家娘子的身上轉(zhuǎn)移,皇甫昊辰淡淡的開口。
衆(zhòng)人再次驚愕,原來真正的高手隱藏在這裡啊!
還己壓了。南禹臨倒是沒多驚訝,他已經(jīng)見識過這位未來皇兄的才識遠見。他還在奇怪,爲什麼前面的燈謎他都不去回答,現(xiàn)在卻要回答了。當他看到皇甫昊辰緊攬著他娘子,微皺著眉頭看向衆(zhòng)人的時候,他便猜到,一切起因,只因這個女子。他應(yīng)該很愛他的娘子吧?南禹臨這樣想。
而那位出題的老漢見到他們二人,頓時眼前一亮。兩個人,一男一女,應(yīng)該是了!!!老者很激動,但是還要再確定一下,便問道:“二位知道這三個燈謎的謎底?”
“當然知道啦!這很簡單嘛!第一個是‘強’。”
“第二個是‘森’。”上官菱惜很無所謂的回答。剛想說出最後一個,卻被皇甫昊辰強先一步說了出來。
“最後一個是‘無人問津’。”沉穩(wěn)而淡然的嗓音,帶著一股懾人的氣魄,從他的口中說出。讓人無形之中感到一股壓力。
“是了是了,就是你們了。回答的完全正確。最後的三個問題都答對了,這個神秘的獎品就是屬於這對年輕的夫婦。”老者略顯激動的說道。
一衆(zhòng)人見真的有人說出了答案,感慨了一番自己學術(shù)不精,技不如人,尚需努力之後,也就不再逗留,三三兩兩的離開。獎品與自己無關(guān),他們也就沒多大興趣知道那究竟是什麼獎勵了。再說,那個男人身上所散發(fā)出的不同於常人的氣質(zhì),身份定然不凡,他身邊的幾個幾個下人也都是樣貌非凡的人,剛纔的那位才子也走到他們面前恭敬行禮。這樣一個才學八斗的人都要行禮,他們這些升斗小民還是早散早好。13852371
須臾,原本圍的水泄不通的攤位,此刻只剩下攤主和皇甫昊辰一行人。老漢有些激動的走到兩人的面前,卻在三步之外被輕羽他們攔了下來。
“兩位莫怪,老漢我也是受人所託,以猜謎的方式將這對龍鳳瑗送到與之有緣的人手中。”老漢說著便從懷中掏出一對散發(fā)著盈盈綠光的雕紋玉瑗,小心翼翼的將它們捧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