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碟兒無力攤軟地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鳳眸睨視蠟燭旁站兩人,一人是凌涵荷,而另一人,便是穿著凌蛋蛋血衫的桃子!!!憤恨道,“原來都是你在搞鬼”悔恨錯信了桃子,泣不聲聲,“王爺,是桃子毒打的蛋蛋,不關碟兒的事啊”。
“閉嘴!”凌涵荷沉著一張俏臉,快步走到藍碟兒身邊,喝道,“還敢栽贓桃子,要不是桃子告訴本夫人,恐怕現在都不知道你的罪行,你怎麼能忍心?三妹在孃家,我們兄弟姐妹幾人,就算再不待見她,就算再生氣,也頂多給她兩個巴掌,可你,居然這麼待她”……。
臉頰火燒的痛疼不禁把藍碟兒拉回到現實來,眼眸陰冷的看著凌涵荷和桃子,嘴硬道,“你可別忘了,卓兒可是我的親兒,等他長大一點,定會找我這個親孃,王爺捨不得卓兒受委屈,消了氣,自會放了我,等到那一天,我定要你們好看!”。
“藍賤人,你太會做美夢了,會有那麼一天呢?呵呵,不過你提到楚卓了,本夫人便不防說上一說,你若不乖乖聽話,沒有母親保護病秧子的楚卓,真不知道以後會如何呢”凌涵荷櫻脣勾起一抹奸笑,“還有,王爺既然把你交給了本夫人,本夫人就會‘好好’的待你,不會讓你那麼容易就死掉!”。
“你!凌涵荷要是敢對卓兒下狠手,王爺定不會放過你”藍碟兒虛弱地匍匐在地上,那陰擰的眼神恨不得殺了凌涵荷,“他那麼小,手無縛雞之力,除非你是畜生,纔會下的了手”。
“罵的好,是啊,畜生!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不是隻有楚卓,還有我三妹,你怎麼對她就下的了手?”凌涵荷語調高傲,冷眸鄙夷的看著藍碟兒,“藍賤人,你記著我曾說過的一句話嗎?,凌蛋蛋再不濟也是我妹妹,我可以打她,罵她,但容不得讓別人來打她,更何況打的那麼慘,甚至間接死在了你的手裡”眸中凌厲的目光一閃,“桃子,讓她乖乖學兩聲狗叫,再讓她吃!”……。
“啊!!!”同樣的慘叫聲,同樣的鞭抽,同樣的踩手指,一一還給了藍碟兒!聽著她的哭喊聲,凌涵荷的記憶回到了小時候。
記得,十歲那年,她因私自出了凌宰相府,而被爹爹罰關在柴房裡,不準吃飯,正嚶嚶哭泣著,忽聽窗口有著動靜,機警的問道“誰?”。
“是我”清脆的童音說完後,一個頭發蓬亂,小臉髒兮兮瘦小的身影,因爬窗子不堪摔倒地上,疼的小臉皺在一起,卻沒有哭,立即站起身,將小手熱氣騰騰的饅頭遞給她,洋溢著天真的笑臉,“大姐,給你吃”。
那個小女娃,正是小時候就傻傻的凌蛋蛋,即使她平日對她大呼小叫,即使她經常戲弄她,打她,可她仍會在她飢餓的時候,送上一個饅頭。
不禁喃喃道,“奇怪,她活著的時候,整日煩她,可如今,人沒了,卻總是想到她的好”。
桃子鬆開了被打的遍體鱗傷,昏迷了過去的藍碟兒,疑惑的問道,“夫人,您說什麼?”。
“沒事,今兒就到這裡吧”凌涵荷低聲說著,緩步走出了柴房。
“是”桃子應道,卻沒有跟出去,眸中興奮地看著藍碟兒身上的鮮血,那鮮血刺激著她的神經,就像心理得到滿足般的痛快!轉而走出柴房,看著凌涵荷消失的身影,憤憤的揉著手帕,她自十歲起,便從別的女子口中愛了上,整個盛興朝裡最優秀、最俊美的冥王爺,想盡一切辦法想見上他一面。直到四年後,她聽說,王爺寵愛上了一位風塵女子,纔將自己賣進那間妓院,成了爲藍碟兒的丫鬟。
光陰似箭,八年過去了,她卻仍只能偷偷喜歡著王爺,將這份至深的感情擠壓在心底,可她們,明明沒有她那麼深愛的王爺,憑什麼就可以成他的夫人?不!!!只有她纔可以……。
同完顏墨用過晚膳,有大臣找完顏處理朝政的事情,冰凝便回到自己古色古香、美侖美奐的廂房裡,梳妝櫃上擺放著用陶瓷罐所裝的風鈴花,嬌豔欲滴,散發著撲鼻的清香。
冰凝疲累的躺在牀榻上,剛磕上眼睛,便感覺一團毛茸茸的東西在她的身邊蹭啊蹭,“貓兒,你回來了”緩緩睜開眼眸,看著那隻白色的小貓咪正用著小爪子把玩著她衣衫上的絲帶,坐起身,輕輕抱起它,說來奇怪,當完顏墨把這隻小貓咪送給她的時候,不對任何事物感到親切的她,竟然看著這隻小貓瞇覺得的親切!
就好很早很早以前,她就抱過它,它就曾在自己的身上這麼玩過,“貓兒,你能告訴我事情的前因後果嗎?無意中聽見丫鬟說,我是三年前纔來到皇宮的,那麼墨 就是騙我了,可他爲什麼要騙我呢?難道,我腦海中出的女子,確有其人嗎?”。
‘喵——喵——’貓兒睜圓一雙小眼睛看著冰凝,似是在答覆著她的話。
冰凝一絲寵愛的眸子看著喵喵叫著的小貓咪,脫口而出,“你說什麼,翻譯成中文,行嗎?我聽不懂”說完,不禁蹙著秀眉,翻譯成中文?什麼意思?!……
完顏墨渾身散發屬於王者霸氣地坐在龍椅上,狹眸犀利地看著盛興朝七王爺 楚子冥所派來的使節,冷漠的薄脣勾上一抹狡黠的弧度,“凝兒,大病初癒,尚且不會給求醫者看病”。
李強將左臂放在右胸前,按著薩緬國的禮節,做著最虔誠的肯求,“王,屬下也聽聞,神醫近一年未聞給人看過病,就是因爲受了傷,可七王爺的小世子身患罕見的疾病,尋遍盛興朝的良醫,均無人知道此病因,小世子年紀還小,只能迫不是已而爲之了,還望神醫救治,七王爺囑咐屬下,不惜重金!”。
“朕的宮殿會缺少金子嗎?”完顏墨妖魅的臉上眉頭不曾蹙過一下,冷聲問道,不耐煩地站起身,低沉而不容反駁的語氣,“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