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7歸來
鹿晗接林南一回到SM,但是SM的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們。吳****從人羣裡跑了出來,抓住林南一的手:“你沒事吧?”林南一隻是搖搖頭,一句話都不說,甩開吳****的手,徑直走向宿舍——她想要好好洗一個澡。重新看到林南一那冷漠無情的樣子,吳****的心裡其實挺開心的。不知道爲什麼,吳****隱隱覺得自己好像是愛上那個不正常的女孩了。鹿晗剛想回練習室,就被吳****一把抓住了手:“爲什麼偷偷接她出來卻不告訴我?”鹿晗抽出自己的手:“李永錫說的,不要帶太多的人,我只是照做而已。”鹿晗的眼神在閃爍,吳****看得出他在撒謊,但是也不好戳破他,畢竟他們兩個人可以認識,僅僅是因爲林南一而已。
鹿晗離開了。
張藝興看鹿晗走了,這才走上來:“你沒事吧?”吳****了搖頭,他拍了拍張藝興的肩膀:“你先回去吧,我受傷了,最近可以休息幾天了。”見到吳****就像他自己所說的那樣,張藝興也就放心地離開了。吳****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八點半了。這個時間端,他應該在吧?吳****走進SM大廈。他沒有進練習室,卻是走進了樓上藝人們用的練習室。
樓上的練習室,主要分爲幾種——藝人用以做舞蹈練習室的、藝人用以做音樂練習室的、寫歌團隊用以寫歌的、舞蹈團隊用以編舞的、錄音棚、藝人用以寫歌的、藝人用以編舞的等等。
吳****來到了一間藝人寫歌時用的練習室,平常的時候,只有一個人會用這間練習室,那就是吳****的好友宋秉洋。此刻的宋秉洋正戴著耳機,全心全意地製作著樂譜,絲毫沒有察覺後面站著個吳****。音樂做到一半,宋秉洋感到後面似乎有人的鼻息,這才他起了頭。後面的吳****靠在宋秉洋的耳邊,一臉嫌棄:“我都站這麼久了,這麼做了,你才發(fā)現(xiàn),故意的吧?”宋秉洋用更加嫌棄的眼神將吳****的臉掃到一邊去:“對不起,我和你只是朋友?!眳?***一愣,才反應過來宋秉洋是在拿自己玩情景劇,他還是那個表白被拒絕的。這可是他的專業(yè),吳****馬上上前走一步,抓住宋秉洋的手,一臉深情地看著他:“親愛的,難道你是喜歡上別的男人了?”宋秉洋立馬將吳****一把推開:“滾,我居然變成了女生。”宋秉洋寧可做那個表白被拒絕的也不想演女生,他是個剛正不阿的直男。吳****微笑著走上前來:“寫到什麼程度了?”宋秉洋搖搖頭,嘆了口氣:“最近一點靈感都沒有,我都要火起來了。”吳****擡頭看了看天花板,思索了一會兒:“談一場戀愛吧。SM的空氣太污濁了,整天鼻子下面都是滿滿的汗臭味。談場戀愛,那樣你就不會被這樣暗無天日的SM弄得感情麻木了?!彼伪髶崃藫犷~頭,就擺手拒絕:“我是已經(jīng)出道的人,不能抽菸不能喝酒不能談戀愛?!眳?***低頭看著宋秉洋,不說話。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其實他們兩個人都心知肚明——宋秉洋在2004年進入SM,今年已經(jīng)是他進來的第十個年頭了,但是至今爲止,他出現(xiàn)的鏡頭只有一個,還是因爲自己的好朋友張力尹。就是在2008年的時候,張力尹出新專輯《星願IWILL》,他參與制作那一曲《純真的愛》。因其乾淨迷人嗓音及嫺熟的R&B完美唱腔,讓大家認識並喜歡上了這位在韓國訓練多年的中國少年,在中韓歌迷中備受關(guān)注。那時開始,他纔有了自己的粉絲——洋芋。雖然火了一時,但是在後來沒有參與任何鏡頭的時候,洋芋的數(shù)量還是在慢慢減少,現(xiàn)在簡直就是少得可憐了。在SM,宋秉洋的任務(wù)就是不停地寫歌,然後將自己的歌讓給別人,交給別人去唱,到最後那首曲子的作者卻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吳****拉著宋秉洋的手:“再過幾天,我就要去整理一下我那受傷的皮膚了,你到時候陪我去吧。”宋秉洋點了點頭。吳****安靜地坐下來,兩個人一起研究著樂譜。
林南一洗完澡,回到了練習室。林南一本來想要進閔心妍的練習室學習的,因爲閔心妍的教學實力比較強,但是閔心妍卻很是看不慣林南一,她覺得林南一好吃懶做,能夠進入SM一定是因爲巧合,雖然之前有傳聞?wù)f林南一很強,但是看到林南一那副瘦瘦弱弱的樣子閔心妍就氣不打一處來,她板著面孔:“遲到了就出去站著,不能打擾教學課堂?!绷帜弦痪妥吡顺鋈?,蹲得遠遠的,在牆角數(shù)蘑菇。
安賢譽正巧走過,他看到林南一很是吃驚:“你不是在監(jiān)獄裡嗎?”林南一搖了搖頭:“事情查清楚了,不是我做的,所以他們就放我出來了?!卑操t譽有點想不通,她繼續(xù)問著:“但是之前不是說你自首了嗎?”林南一的眼神有點微妙,但是她還是堅持說:“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傳聞?”安賢譽被林南一高超的演技欺騙了。安賢譽的心裡其實很是開心,但是他突然想嚇一嚇林南一:“上級的人把命令下達了,說要把你逐出SM?!绷帜弦灰谎劬椭懒税操t譽在說謊:“隨便,不是還有YG嗎?我可以去那裡實現(xiàn)我的偉大志向,再說了,在那裡大概一年就可以出道了?!卑操t譽馬上擺手:“傻瓜,那裡不適合你,我會幫你擺平這件事的。”林南一心裡在偷偷地笑著,臉上卻一點表情都沒有:“不用那麼麻煩了。”安賢譽忙說:“一點都不麻煩,我現(xiàn)在就去說?!绷帜弦晦D(zhuǎn)身,就看見安賢譽跑開了。她突然覺得安賢譽有點可憐,如果讓他知道自己拼命想要挽留的人其實到最後是不會加入到任何公司的,他會不會崩潰?林南一站了起來,政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腿早就已經(jīng)麻得走不動路了。
而宋秉洋和吳****想了很久,但還是沒有一點思路。
不是所有的努力,都會有結(jié)果的,
(注:在網(wǎng)吧,不是在家裡。我特意從微薄的生活費裡摳出來一點,仁至義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