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沫開始往聶星辰的身後躲。
你躲有什麼用?
聶星辰扶著額頭搖搖腦袋,他手臂一伸,把張小沫從身後撈出來,攏在懷裡。
“閉上眼睛”,聶星辰迎面向下,埋頭俯身吻了張小沫。
“唔,”脣瓣貼合……
這是張小沫的初吻,二十幾年來頭一遭。剛開始的時候,吻的觸感很輕盈,像蜻蜓點水,幾乎察覺不到。但隨著四片脣瓣越貼越緊,吸吮的聲音也越來越大,張小沫心尖打顫,有些招架不住。
夠了!張小沫拍打了一下聶星辰的肩膀。
聶星辰微一吃痛,停下來,眼睛瞇成一條細長的縫,他端詳張小沫。
很甜,她吻起來有股清甜的味道。
聶星辰在脣齒間細細回味。
“看夠了嗎?”察覺到那幾位記者依舊圍在他們身邊,聶星辰把臉轉(zhuǎn)過去,微笑著“好脾氣”地說,“照片照好了就滾。”
“是……是。”幾位記者受到了驚嚇,點頭哈腰,心驚膽戰(zhàn)地離開。他們可得罪不起鼎鑫集團的大少爺,既然照片已經(jīng)到了手,還是早走爲妙。
看著幾位記者走遠,聶星辰回過頭,抿了抿脣,看著張小沫,“還要再來一次嗎?”
張小沫臉倏地通紅,“不……不”,她慌張迴應(yīng)。
“這是你的第一次?”聶星辰玩鬧地揚起嘴角,“吻得真差。”
張小沫的臉一直紅到了耳根。
“走吧”,聶星辰復(fù)換上嚴肅的神色,“儀式已經(jīng)開始了。”
踏著舒緩的音樂前奏,張小沫被聶星辰挽著,同他一步一步踏著紅毯,走進了禮堂。禮堂裡,燈火輝煌,高朋滿座,紅毯盡頭,站著兩位老人,他們是張小沫的父母。
二老看上去面容和藹,似乎一點也不爲今天這場訂婚典禮感到奇怪。
待張小沫和聶星辰走到他們身邊時,張小沫的母親搶先一步走出來,拉著張小沫的手,笑容喜形於色地道:“丫頭,你真行啊,竟然找了鼎鑫集團的聶總做我們未來女婿!”
啊?
張小沫瞪大眼睛瞧向自己母親。
和母親一起生活了二十幾年,張小沫還是頭一次看見她打扮得這麼花枝招展,穿紅戴綠的。還有母親的表情,兩頰酡紅,眼冒桃心,簡直是在犯花癡。
“哎呀……”張媽黏著女兒,開啓了“猛誇聶星辰”模式。
“小沫啊,你瞧咱們聶總長得多帥。眼睛帥、鼻子帥、眉毛帥、嘴脣帥、鎖骨帥、胸肌帥,連手臂線條也帥帥帥!!!“
媽,您好歹矜持點!
wωw ◆тTkan ◆¢ ○
張小沫目瞪口呆地望著自己母親,像是在看一個完全的陌生人。但這還沒完,還有更令她驚訝的事……
“是啊!”
張小沫的爸爸站在旁邊,冷不丁冒出一句。
“星辰真的挺好,人好,待人接物也有理有條。最主要的是,守規(guī)矩講傳統(tǒng),知道訂婚前不宜公開拜訪對方家庭,所以特別託了媒人上門提親。聘金和六件禮都準備的很周到,爸爸很滿意,同意你們的婚事。”
哈???
張小沫懵圈了。這還是她那個平時鐵面無私,容易上綱上線,老拿大道理來囉嗦人的老爸嗎?聶星辰什麼時候把他給收買了,她咋什麼都不知道?
“什麼提親?什麼聘禮?”張小沫趕快去扯父親的袖管,湊上去一臉認真地問。
“就是星辰託人來送的聘禮啊?”張爸看閨女那一頭霧水的樣子,恨鐵不成鋼地說,“你啊,還真讓星辰給說對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忙工作,連自己的婚事也不知道上點心。”
張爸越說越來氣,一個爆慄敲在張小沫的頭頂上,“怎麼就不知道跟星辰好好學(xué)學(xué)呢?人家是大公司的總裁,工作只會比你忙不會比你輕鬆,怎麼人家就能兼顧公事和私事,事業(yè)和家庭呢?
這,這是哪門子的話?
張小沫驚得下巴都要掉了,她一臉不可置信地瞅著自己老爸。
“你這閨女真是夠沒良心的!”張爸的叨叨還在繼續(xù)。
“在你不著家的這段日子,你知道人家星辰幫了家裡多少忙嗎?他先是幫武館把官司給解決了,還把你姑父姑母那套急於脫手的房子給成功搞定了,還把你奶奶送到市裡的大醫(yī)院去進行膝關(guān)節(jié)治療。這還不到一個月,你奶奶就又可以下地走路了。”
真的!!!
奇怪,張小沫竟對此一無所知。她驚詫地回頭去看聶星辰,沒想到對方也正瞧著她。聶星辰的眼尾翹著,表情深不可測。但張小沫卻直覺,他眼神裡透露出來的態(tài)度很像一位獵手在看著自己到口的獵物。更多精彩小說閱讀請到書*叢*網(wǎng):www.shucong.com
可怕!
張小沫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叮叮叮”,禮堂內(nèi)響起了杯盞被勺子敲打出的清脆聲響。
聶星辰的父親聶東昇執(zhí)起酒杯,從人羣裡站起來,開始了他的致辭,“今天,是我兒星辰和張家小女結(jié)爲秦晉之好的大喜日子。所謂一朝喜訂千年愛,百歲不移半寸心。在此,我代表兩家父母,還有兩個孩子,歡迎大家的蒞臨……”
聶東昇手舉一杯香檳酒,走上禮堂舞臺。他姿態(tài)優(yōu)雅,猶如一頭逡巡草原的雄獅,不怒自威。
聽了聶東昇的話,臺下掌聲雷動。
聶東昇這個人,二十歲開始闖蕩金融界,花了三十年時間打造屬於他自己的金融帝國,不得不說,他的一生就是商業(yè)傳奇。張小沫聽說過很多關(guān)於他的故事,還有他那句名言,“我生來一貧如洗,但決不能在死時仍舊貧困潦倒。”
簡短的發(fā)言結(jié)束後,聶東昇舉著酒杯回頭,向張小沫以及張小沫的父母鞠躬致意。張小沫的父母受禮後,急忙回禮。
只有張小沫傻呆呆地站在原地,還沒反應(yīng)過來要幹什麼。
“蠢孩子,愣著幹嘛!”張爸張媽推了一下張小沫的後腰。
張小沫腰間吃痛,向前趔趄了半步。
這時,主持人叫禮儀小姐端上來四杯酒,一杯給了張小沫,剩下的三杯分別給了聶星辰和張小沫的父母。
張小沫接了酒,猶疑了一下要不要喝,她一回頭,發(fā)現(xiàn)自己的父母和聶星辰早已舉起酒杯,將裡面的酒一飲而盡,張小沫不敢落後,也一仰頭,咕嚕咕嚕地將酒喝了個精光。
“下面,“主持人開口宣佈:”有請準新郎爲準新娘戴上訂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