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去了,以後你要經(jīng)常回來看看我啊。還有,要是齊莫寒那小子對你不好,你就告訴我,我親自接你回來,看誰敢欺負你。”
袁梓瑤笑了下說:“玖爺,您這話我聽著特別耳熟,以前齊叔叔也這麼說過,你們對我真的都特別好。”
玖爺哼了一聲:“誰要跟那個老匹夫比,行了,去哄默默睡覺吧,我先回去了,你走那天我就不來送你了。”
“恩,玖爺您一定要保重身體。”袁梓瑤說著話,眼眶就紅了,玖爺嘆了口氣,上前抱了抱她,安慰的說:“沒什麼事情過不去的,你比任何人都要堅強。”
離開澳大利亞的那天,豔陽高照,默默第一次見到外面的事情,哪裡都覺得新鮮,一直東張西望,後來好不容易睡著了,便一覺睡到了飛機落地。
這裡還跟以前一樣,沒有變化,就連那些鄉(xiāng)音,袁梓瑤聽了都覺得親切極了。
沈浩晨抱著默默,身後兩個手下推著行李,她手裡拿著默默的奶瓶緩緩從出口走出來,而與此同時,剛從美國回來的賀蘭夜在這裡擁抱來接機的芯兒。
袁梓瑤看著他們的時候,他們還在擁抱,她還以爲(wèi)是久別重逢的戀愛,看著特別幸福,她不由自主的笑了出來,但當(dāng)那兩個人轉(zhuǎn)過頭來,她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她停在原地,沈浩晨愣了一下看向她:“怎麼了?”
然後回頭看袁梓瑤注視的防線,臉色也沉著下來,而賀蘭夜和芯兒顯然也看到了他們,簡直比袁梓瑤震驚的樣子還要震驚,等等,袁梓瑤出國了?袁梓瑤手裡拿著個奶瓶?
不,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沈浩晨懷裡抱著的那個孩子是誰的……
芯兒看到袁梓瑤,心裡的憤怒還是止不住,因爲(wèi)她,她和齊家徹底決裂,因爲(wèi)她,齊莫寒對她只有厭惡,當(dāng)她想要迎接新的生活的時候,老天爺又讓她遇到袁梓瑤,可能不是袁梓瑤和齊莫寒有緣分,最有緣分的大概是他們吧。
“沒想到在這裡碰到你了,這麼久沒見原來你出國了。”芯兒首先上前對袁梓瑤說話,袁梓瑤低了下頭,才又擡起頭笑著說:“好巧。”
“是挺巧的,怎麼過了這麼久還是會這麼倒黴的碰見你。”芯兒冷笑著,沈浩晨卻聽不下去了,他單手抱著默默,另一隻手騰出來摟過袁梓瑤說:“這種人和她說什麼,走吧,車已經(jīng)等很久了。”
袁梓瑤輕輕恩了一聲,朝賀蘭夜點了下頭,就由沈浩晨擁著出了機場大廳。
而芯兒回過頭看著她的背影,喃喃著說:“齊莫寒一定沒有想到,他日思夜想的女人已經(jīng)有了別人的孩子。”
賀蘭夜無奈的嘆了口氣說:“芯兒,你不是說要重新開始新的生活嗎,不要再去管齊家的事情了,你和他們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係了。”
芯兒嗤笑一聲,眼睛裡透著寒意:“你懂什麼,你永遠不會懂那種痛苦。”
突然之間,賀蘭夜覺得自己這一次又白白回來了,他以爲(wèi)芯兒已經(jīng)改過自新,已經(jīng)知道從前的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可現(xiàn)在看來,她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變化。
芯兒許久沒有聽到賀蘭夜的聲音,詫異的回頭,卻發(fā)現(xiàn)他將自己的行李又全部放到託運上,並且回頭對她說:“芯兒,說實話我買了兩張機票,一張是回來的,一張是回去的,我想我回來是個錯誤,你還沒有打算真正的拋開一切的接受我,那我只好先回美國,等你準備好了,再回來。”
“賀蘭夜,我只是不甘心。”
“芯兒,我知道你不甘心,我也不甘心就這樣渾渾噩噩,給我們彼此點時間吧。”賀蘭夜說罷,上前擁抱了下芯兒,便沒有任何顧慮的去辦理手續(xù)。
袁梓瑤不知道他們發(fā)生了什麼,但是她有些擔(dān)心芯兒會馬上就告訴齊莫寒她回來的消息,還有默默,她?看到了默默,她會不會誤會什麼?
沈浩晨大概是知道她的顧慮安慰她說:“你放心吧,芯兒已經(jīng)和齊家沒有關(guān)係了,齊莫寒也不會相信芯兒說過什麼,我們直接回家。”
袁梓瑤點點頭:“希望如此。”
然而他們低估了芯兒的手段,她看著賀蘭夜來了又走,又看到袁梓瑤依舊如此幸福的生活著,就已經(jīng)被嫉妒渲染了內(nèi)心,她沒有打電話給齊莫寒,反而是將袁梓瑤回國的消息透露給一家媒體,早前袁梓瑤和齊莫寒的那些事情,大家都有所耳聞,當(dāng)時兩個人的新聞也傳的特別厲害,媒體當(dāng)即就在網(wǎng)上曝光了這則新聞,但很快,又有媒體爆料說,齊莫寒上個月和一位妙齡少女共度春宵二十四小時。
袁梓瑤看到新聞的時候,是已經(jīng)到了城堡,看到齊莫寒摟著一個女人的樣子,她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她滿心期待的回來,得到的就是他這樣的歡迎方式嗎?
“浩晨,我要回澳大利亞。”
袁梓瑤賭氣一樣的說著,沈浩晨笑了兩聲,抱著默默說:“你都多大了還會信這種八卦新聞。”
“可是他們卻是都摟在一起了。”
沈浩晨暗自翻了個白眼摟住她說:“我也經(jīng)常摟你啊,那是不是他也要不要你?”
袁梓瑤冷哼一聲:“那怎麼能一樣,他是沒有什麼女性朋友的人,怎麼會跟一個女人這麼親密,你看這新聞上說他們進了公寓一天一夜沒有出來。”
“如果齊莫寒真的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我立刻帶你回澳大利亞,還要齊莫寒受點懲罰好不好?”
沈浩晨狠狠的說著,袁梓瑤心卻突然軟了下來,眼眶一熱,?兩行熱淚就流了出來:“我辛辛苦苦給他生了孩子,他卻在外面花天酒地,我就是心裡不平衡。”
“好了好了,你看你發(fā)脾氣我們家默默都不高興了,這小嘴巴撅的,是不是餓了啊?”
沈浩晨的話題成功的讓袁梓瑤從齊莫寒身上轉(zhuǎn)移到默默的身上,她抱過默默對沈浩晨說:“我抱他回去喂他,你休息吧。”
“晚上我有個酒會要參加,就不在家吃飯了。”
袁梓瑤淡淡點頭:“少喝點酒。”
沈浩晨看著她溫和的笑了,你看看這個女人,要是齊莫寒真的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沈浩晨就立馬娶了這個女人。
***
“聽說沈少最近一直深居簡出,怎麼今天有心情出來了?”
“最近都在國外,今個兒剛下飛機就來見一見老朋友們,還算夠意思吧。”
“沈少金屋藏嬌吧?”
“齊莫寒,不必在這裡套我的話,今天的新聞你不是看到了嗎,有什麼問題你應(yīng)該去找發(fā)這條新聞的人,而不是問我,你問我的話,我只能回答你,無可奉告。”沈浩晨擡手端著酒杯碰了下齊莫寒的,轉(zhuǎn)身瀟灑的走了。
早就知道齊莫寒今晚會參加這個酒會,而他就是衝著齊莫寒來的,居然和什麼女人共度春宵二十四小時,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讓袁梓瑤帶著孩子回到齊家,回到他的身邊。
封池狠狠朝著沈浩晨的背影吐了一口,說:“瞧把他得意的,一回來就搶了我們好幾筆生意不說,竟然還耍你。”
齊莫寒一口氣將酒喝下肚,淡淡開口:“去找芯兒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