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一夜可苦了齊莫寒,大概是因爲發(fā)燒的緣故,袁梓瑤睡得十分不老實,不停地揮舞著小手,齊莫寒不知道自己爲此捱了多少下了,齊莫寒甚至懷疑她是不是故意的,儘管如此,齊莫寒還是精心地照顧著她,默默地爲了讓袁梓瑤退下燒不知道換了多少次溼毛巾。
第二天袁梓瑤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齊莫寒正擁著自己,而這個該死的變態(tài)居然*,身上的灼熱感明顯不已。
“醒了?”感受到懷中小女人的動靜,齊莫寒微微睜開眼,在陽光的照耀下他的五官分明,目光柔和而乾淨,甚至扯了一抹笑。
只見齊莫寒伸手覆上了袁梓瑤的額頭,幸好已經退燒了,齊莫寒長長舒了一口氣,沒有什麼比此時擁著她更好的了。
而袁梓瑤可從來沒有這麼覺得,總算有了點力氣,她恨不得齊莫寒立馬從眼前消失,而齊莫寒根本不顧袁梓瑤是如何想的,自顧自地在旁閒適穿著衣服甚至在袁梓瑤羞憤地轉過眼時笑了一下。
“齊莫寒,你怎麼這麼理所當然?”袁梓瑤實在難以理解齊莫寒,大聲地問道。
齊莫寒轉身瞅著她,手上繫著襯衫的扣子,精密的腹肌分明有序,而那高高的硬物始終沒有落下的趨勢,齊莫寒看著袁梓瑤的小紅臉,笑得一臉無害,“你不發(fā)燒了,怎麼還在臉紅?”
袁梓瑤咬著牙瞪著他,“要你管啊!”
而齊莫寒聽到這話,眉梢挑了起來,“我不管你,你要誰管?”
袁梓瑤皺著眉,攢著手心,目光執(zhí)著,“我不需要任何人管,包括你。”
看著袁梓瑤執(zhí)著的目光生動不已,齊莫寒卻沒有半點喜悅,他喜歡的袁梓瑤或許該是與衆(zhòng)不同的,但是不該反抗自己。
在齊莫寒的世界裡是不允許任何人反抗的,齊莫寒目光隱晦,伸手扼住了袁梓瑤的下巴,口吻帶著霸道和強硬,“袁梓瑤,你記住,你是我的,只能屬於我一個人!”
“呃……”袁梓瑤被他扼得生疼,只覺得痛從四面八方而來,很久之後齊莫寒才鬆開了她。
“收拾一下東西,晚上跟我回家。”齊莫寒撂下的話語再自然不過,但是袁梓瑤沒有任何喜悅。
“齊莫寒,我不想做你的玩寵,我不想跟其他女人一樣!”袁梓瑤衝著齊莫寒大聲道,她想她確實夠不知死活的吧,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zhàn)齊莫寒的底線。
“那你想怎麼樣?”齊莫寒已經耐住了自己的性子,隱約中甚至還能看到他的額頭泛著青筋。
袁梓瑤嚥下了一口氣,咬了下嘴角,“就當是誤會吧……”
她擡眼看著齊莫寒,“我可以……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fā)生……”
“什麼?”齊莫寒大概從來沒有想到會從袁梓瑤的口裡聽到這樣的話,一時間的憤怒到達了某種頂點。
他看著袁梓瑤,目光生冷得可怕照,每一個字都像要砸在袁梓瑤的身上,“那照你這意思,你是不是可以當任何男人都是一個誤會?”
袁梓瑤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在說什麼?”
“我說什麼你心裡清楚!”而齊莫寒卻沒有耐心了,對於昨天沈浩晨對她做的一切他並不想就此放手。
“齊莫寒,你在侮辱我!”袁梓瑤衝著他大聲道。
“我如果想要侮辱你,你覺得你還有機會這樣跟我說話嗎?”而齊莫寒過於陌生的目光讓袁梓瑤不自覺有些畏懼,怯怯地往後退了退。
當天晚上袁梓瑤就被齊莫寒帶到汀蘭別墅,柳媽再次見到袁梓瑤後也是滿是欣喜,一直覺得袁梓瑤對於齊莫寒心中的位置都是很重要的,但是看到這倆人一前一後進了房間裡,柳媽一時間還是有點一頭霧水。
“袁小姐,你和少爺沒事吧?”柳媽見袁梓瑤單獨時關切地上前低聲問道。
袁梓瑤看了不遠處的齊莫寒,沒有迴應,而袁梓瑤也不知爲何忽然‘咳’了一聲,嗓子有些不舒服。
柳媽很是擔心,“不會是感冒了吧?”
袁梓瑤皺著眉,她從小扛慣了,很少發(fā)燒感冒,但是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從遇到齊莫寒後她的身體都變弱了。
“沒事的,過幾天就會好了!”袁梓瑤對著柳媽笑著道。
而齊莫寒卻對著柳媽道,“柳媽,煮些雪梨湯來。”
“是的,少爺!”柳媽看了一眼袁梓瑤,心裡一陣笑,大概也知道少爺他不過是刀子嘴豆腐心,不管怎麼樣還是很心疼袁小姐。
“還有,”齊莫寒頓了一下,蹙著眉,“把賀蘭夜叫過來。”
賀蘭夜大概沒有想到有一天齊莫寒會主動找上自己,賀蘭夜一邊疑惑著卻也耐著性子去了齊莫寒的汀蘭別墅。
到汀蘭後,賀蘭夜才知道原來他要看的病人另有其人,而讓齊莫寒開口讓自己過來的女人竟然就是袁梓瑤!
“她有些咳嗽,你看一下吧!”齊莫寒對著賀蘭夜道。
“不容易,沒想到齊大少爺也有求我的這天!”賀蘭夜有些譏諷地衝著有些狼狽的齊莫寒道。
齊莫寒出乎意料地沒有任何反駁,只是始終皺著眉道。
賀蘭夜這些年對齊莫寒一直沒有好氣,大概是在芯兒身邊的時間長了,愈發(fā)心疼芯兒的同時對於齊莫寒愈發(fā)反感,但是沒有想到齊莫寒並沒有因爲自己的臉色而怒氣橫生,這反而讓賀蘭夜有些不解了。
而袁梓瑤明顯很不願意被齊莫寒控制,第一次面對賀蘭夜的時候也沒有好臉色,而賀蘭夜看了一眼在旁的齊莫寒,好像明白了什麼。賀蘭夜上下打量了一眼袁梓瑤,精緻的五官,白皙的肌膚,目光裡的探究幾乎不會掩藏。
“怎麼,對我有興趣?”賀蘭夜看著袁梓瑤輕聲道,而一旁的齊莫寒馬上目光森然地瞟了過來。
袁梓瑤有些厭惡地看了他,但是不知道爲什麼總是覺得這個人有點眼熟,賀蘭夜在看查了一番袁梓瑤後,叮囑了一聲柳媽該注意的事項,在轉身就離開房間之前莫名對著齊莫寒道,“沒什麼大礙,只是發(fā)燒引起的炎癥,我開了一些消炎的藥讓柳媽按時給那位小姐服用就可以,”賀蘭夜說道,“另外……”話音忽然一轉。
“平時在牀事最好小心點,避免過於激烈。”賀蘭夜隨後就優(yōu)哉遊哉地離開了袁梓瑤的房間。
而袁梓瑤當下甚至沒有完全反應過來,而看了一眼柳媽,她恨不得一下鑽進了地裡面去!
袁梓瑤甚至懷疑這人是不是齊莫寒專門找來寒磣自己的!
“平時也不見你喜歡這麼多話?”齊莫寒在走廊裡對著賀蘭夜冷聲道,那話語裡的怪罪之意明顯不過。
賀蘭夜倒是沒想到齊莫寒會對一個女人這麼袒護,甚至不容置喙。
“齊大少爺,平時有把人看在眼裡?”賀蘭夜冷哼道。
“話說過來,你不是也只是想讓我來告訴芯兒你已經心有所屬了嗎?”賀蘭夜直視著齊莫寒,齊莫寒不會做平白無故的事,他把他叫過來無非是想想通過自己對芯兒轉達,但是齊莫寒不會想到,即使是因爲不想傷害芯兒,賀蘭夜也不會這麼做的。
齊莫寒蹙著眉,沒有應答,確實,當他面對芯兒的時候什麼都說不出口,而芯兒的狀況又開始變得一天不如一天了……
“如果你還想珍惜芯兒話,就不要在傷害另一個女人。”賀蘭夜說完就離開了汀蘭別墅。
而直到賀蘭夜離開後,齊莫寒都駐足在原地,始終靜默不語。
依照袁梓瑤的性子很難原諒齊莫寒,而齊莫寒自己也清楚明白,甚至一段時間內很少回到汀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