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安紹謙和所有的男人一樣厭煩逛商場,可是他實在是想不出有什麼合適的理由和莫北在一起,只好出此下策。
“紹謙,這麼多東西,你送到哪兒去啊?我和你一起送回去吧,不然你怎麼能拿的了。”
“我直接去商場的託運部給我寄回酒店就可以了,哦,對了,莫北這個香水,和這款包包是送給你的。”安紹謙從一大堆東西中,拿出了兩樣,遞到莫北跟前。
莫北笑笑:“紹謙,我在法國不是一天兩天,是一年半呢,這些個東西我用得著的時候自己會來買,再說大叔也給我買了不少了,這香水和包包我都用不著的。而且,這些東西這麼貴重,你留著給你最重要的人就好了。”
莫北覺著安紹謙突然送自己這麼貴重的東西,真是讓人有些受不了,她執(zhí)意不要。
“你算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安紹謙幾乎沒有經(jīng)過大腦考慮就說了這麼一句話。
他的話,直接讓莫北瞠目結舌愣在了原地。
安紹謙意識到自己說的不合適了,趕緊補上一句:“你不要誤會,你不是我的朋友嗎?我的朋友爲數(shù)不多,所以你算是我重要的人啦!”
莫北長舒了一口氣,但是依舊笑著拒絕:“紹謙,你如果當我是朋友,就不要整這麼些玩意兒,這些東西我真的不需要。”
安紹謙眼神裡閃過一絲失望。
“那好,你等我一會兒,我去把酒店地址寫好,讓商場的工作人員給我寄去酒店。”
“好。”
莫北在商場門口等待安紹謙。
安紹謙去了商場把這麼一大堆東西都寄去了家裡。
出了商場,安紹謙見天色還早,就請莫北去了咖啡店。
凌天蕊照例又拍了幾張照片。
購物,喝咖啡,然後還要燭光晚餐吧?
凌天蕊翻著一張張照片,嘴角彎成一個鄙視的弧度。
莫北啊莫北,這次看你還跟哥怎麼解釋。
安紹謙總是找各種理由,讓莫北陪著他。
莫北不好推辭。
晚上,兩人吃了點法國小吃,安紹謙提出他想看看法國的酒吧。
莫北撓頭,“這可把我難住了,酒吧這些地方我是向來不去的。”
安紹謙笑笑:“我想去,你就捨命陪君子吧!”
莫北感覺頭皮直髮麻。
“這個?”莫北猶豫著。
“在這遙遠的異國國度,我能和老朋友見面,你覺著不該喝上一杯嗎?放心,就喝點紅酒就好,我保證不喝醉,你是不是怕我會趁著你喝醉酒把你怎麼樣啊?”安紹謙開起了玩笑。
莫北望向安紹謙,此時的他眸子裡也滿滿都是笑意。
淺淺的,柔柔的,明媚的笑意。
這種笑意竟讓莫北不忍心拒絕。
“那好,我對酒吧這地方真不是太瞭解,我現(xiàn)在打給朋友,問問有什麼好點兒的酒吧。”
莫北掏出手機,準備打給米俊夫妻問問。
“這個不用問了,我們?nèi)ズC魍瓢珊昧恕!卑步B謙提議。
“你知道在哪兒啊?”莫北疑惑道。
“問過朋友了,我們乘地鐵過去。”
安紹謙和莫北乘著地鐵一直到達了金字塔站,去了香榭麗舍區(qū)。
這個酒吧的外觀大氣漂亮,一看就頗有品味。
“這兒是盎格魯撒克遜式風格,比較適合情人約會。”
比較適合情人約會?莫北茫然地望向安紹謙。
安紹謙自知失口,連忙掩飾:“莫北別誤會,我是聽朋友說的,只是過來看看而已的,不過光看這建築的風格,的確與衆(zhòng)不同啊!”
“是啊!”莫北低聲說了句。
“走吧,進去看看。”安紹謙邀請莫北。
莫北硬著頭皮進了酒吧。
兩個人改乘地鐵,這可害苦了凌天蕊,她只得放下車,也乘坐了地鐵。
兩人居然來的是海明威酒吧。
這一天的生活還真夠豐富的!這個女人居然揹著哥,和別的男人在巴黎這個浪漫之都做著情侶才做的事兒,真是想想就讓人憤慨無比的事兒。
眼看著兩人進了酒吧,凌天蕊隨後也進去了。
到底是巴黎有年頭,有歷史的知名酒吧,人很多。
安紹謙和莫北找了一個空座位坐了下來。
莫北環(huán)視著酒吧四周古老而又沉重的裝飾風格,燈光昏暗迷離,這樣的環(huán)境果然是適合情人約會。
對於這些地方,莫北是不怎麼感興趣的,來法國這麼久了,還是第一次來酒吧。
安紹謙用嫺熟的法語問服務員要了兩杯‘bloodymary’和一些甜點。
服務員端上來,酒紅的醒目。
“這個是什麼酒?”
“當年海明威最愛喝的一款酒,血腥瑪麗。”
莫北一臉黑線,“好恐怖的名字,不過真的很血腥!”
安紹謙笑笑,“其實就是伏特加、番茄汁和調(diào)味料調(diào)製的雞尾酒,挺適合女人喝,喝起來毫無壓力,你試試。”
莫北拿近杯子,皺著眉頭,呡了一口,味道既不算酸,也不算辣,感覺喝著的確不像是酒,但是口感也著實不怎麼好,“你確定這是名酒?”嘗過酒的莫北,表情有些滑稽。
安紹謙點點頭,“其實我也實在不知道,這酒怎麼就成了名酒。”
“不過這些個裝飾倒是挺喧賓奪主的!”莫北看著杯子上被做的很好看的檸檬片,橄欖,青豆什麼的,笑著說道,“真是難以理解這國外的文化,酒裡又是加葷素,又是加調(diào)料。”莫北聳聳肩。
安紹謙倒好像很受用,他修長的手指端著杯子,慢慢品著,昏暗燈光裡他的側影像是一副油畫,還是那種具有貴族氣息,古色古香的油畫,莫北看著他,感覺像是置身於畫面中,而安紹謙就像是畫裡的王子,莫北睨了他一眼,不自覺地就想到了大叔那張臉。
想到大叔,莫北心中的柔軟就會被激起。
大叔現(xiàn)在在幹嘛啊?
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樣在想他?
看著莫北失神,安紹謙拿著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莫北,你走神了!”
莫北愜意地笑了笑,“我只是想到了大叔。”
安紹謙心裡一顫,這個丫頭和自己在這麼具有浪漫氣息的地方喝酒,想到的居然是凌天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