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您肯定會說此一時彼一時,但我還能說什麼呢?”
“不過,我要說的就是,無論您說什麼,您給我什麼東西,我都不會要。”
老爺子看著面前的兩個孩子,因爲早就猜到了他們可能會說什麼了,但現在聽到他們拒絕,還是覺得心裡有些不大是滋味。
“第一點,我可以考慮一下,但是第二點,你們要是覺得會有人不樂意的話,你們根本不需要去在意,因爲這本就是你們父親的那一份兒,該是你們的就是你們的!”
“老爺子,你就不要爲難我們了,再說了,我哥現在本事可大了,他不缺錢,你給我找了一個號老公,所以我也不缺錢,如果有一天我真的缺錢了,放心,不用你開口,我也會找我哥要的。”
現在厲雅真完全就是有了哥哥,所有的事情就都不在話下了。
“老爺子,現在覺得特別無語了是不是,現在更加不知道應該要說什麼了是不是?那就不要說了,而且你找我們大概也就這兩件事情了,如果沒其他的事情,我要去看看我家元寶醒了沒有。”
說著,厲雅真就站了起來,老爺子說:“你先去看看元寶吧,我還有事情要跟榮塍說。”
厲雅真聳聳肩,朝著榮塍笑了笑就出去了。
另外一邊,也不知道最後夏暖跟章影說了什麼,總之一共用了十分鐘,夏暖就自己打開了門。
在回去的路上,厲爵問夏暖:“暖暖,整整十分鐘,你跟她到底有什麼話要說啊,竟然能說十分鐘?”
“其實我們兩個也沒有說什麼話,絕大部分是在大眼兒瞪小眼兒來著,而且也沒有說什麼話,你不用擔心,這些都沒有必要在乎的!”
“真的沒事嗎?可我總覺得你一定有什麼事情是在瞞著我!”
聞言,夏暖轉過頭來,看著身邊的男人,柔柔一笑,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有很多很多的事情都是在瞞著你的?所以讓你現在總覺得我是有什麼事情瞞著你呢?”
男人一聽,眉頭微微挑起,說道:“不是,但就是關於章影這件事情,我覺得你是在瞞著我,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之間說了什麼,導致我現在心裡很不安,暖暖,你有什麼事情都不要瞞著我,好不好?”
看著男人認真的目光,夏暖真的很不想把那件事情給說出來,但是根本就沒有藥可以救治了,目前唯一的辦法就是要想辦法讓章影說出來。
可今天看起來效果不是那麼明顯,而且她根本就不願意配合,因此,還不知道應該要怎麼說這件事情。
“現在,我想問你,章影跟你到底說了什麼?”
“厲爵,我有什麼事情都不想瞞著你,包括這件事情,可是我現在不知道應該要怎麼跟你說,而且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說。”
“暖暖,你可以慢慢說,我們已經說過了,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們都是要一起面對的,這是我們應該要做的事情,你現在告訴我,真的不想跟我一起面對嗎?”
夏暖蹙眉,想了想,這事情確實應該告訴厲爵,不管以後到底會變成什麼樣子,他至少應該是第一個要知道的人!
“我告訴你可以,但是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你不能
因爲這件事情再去找夏冰的麻煩,她現在既然有了新的生活開始,我就不希望再有其他的事情發生,你懂我的意思嗎?”
厲爵忍不住的搖搖頭,說道:“你總是這麼善良,所以才總是有一些人想著欺負你,難道你就不能學的自私一點兒,把那些曾經傷害過你,或者還想傷害你的那些人統統都拿下嗎?”
“有我在,只要你想,我來動手。”
“好了,我知道你很有本事,但是這種事情我真的不想發生,而且我想著以後我們的生活一定會變得更加有意思的,所以我們能過好我們自己的生活,這纔是最重要的!”
厲爵覺得夏暖說的十分有道理,可這不是她轉話題的理由。
“好,我雖然不知道夏冰對你做了什麼事情,但是我可以答應你,暫時不考慮去動夏冰,所以發生了什麼事情?”
“之前夏冰不是到夏氏集團去找我了嗎?然後我暈倒在了電梯裡面,是因爲當時夏冰給我注射了什麼藥物,但是她在之前就告訴我,那只是普通的藥物,對人體是沒有任何的傷害,我相信你了她。”
“當然,這件事情並不像是她想的那麼簡單,因爲她以爲她自己掉包了章影給她的藥物,可沒想到章影實在是太狡猾了,竟然在她來找我之前再次讓人掉包了。”
厲爵眉頭緊蹙,面色也十分難看的說道:“所以你剛剛找章影,您們單獨說的話,都是因爲這件事情,你在跟章影談條件。”
夏暖點點頭,說道:“其實也不算是談條件,雖然現在我不一定有辦法把我身上的那個藥物的作用清除掉,可我還是希望章影可以回頭是岸,不要再這麼執迷不悟下去了,任何人都不是萬能的,都會犯錯誤,但是犯錯,也要看自己的幡然醒悟,不是嗎?”
“暖暖,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有事的,我一定會好好的保護好你,你要相信我,而且在你當初被章影帶走的時候,我就已經讓人去找解藥了,幸不辱使命,解藥知道了。”
“而且費醫生在這裡,在這方面,他也是非常有研究的,所以你不用擔心,但也許會對我們的孩子產生影響,不過也算了,有沒有影響都是可以的,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我要帶著你趕緊回家,讓他檢查一下,現在你的身體到底如何了。”
“還有,章影,我不會讓你再去見她,接下來所有的事情就直接交給我來辦酒好了。”
那個女人竟然可以這麼過分,那他現在就用她的辦法來好好的回饋她!
“厲爵,爲什麼我看你這樣子,好像很有信心的樣子?”
“當然有信心了,因爲你知道章影的藥是誰給的嗎?”
夏暖看著厲爵的表情,忽然之間恍然大悟的說道:“你的意思該不會是費醫生吧?”
“爲什麼不會是?你要知道當初榮塍參與進來,而費醫生不可能什麼都沒有做過,因此,你現在不用那麼擔心了。”
“章影現在完全就是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她以爲這件事情可以成爲我們放過她的把柄,但是現在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她根本就什麼都不知道,而且也一直都是在裝瘋賣傻!”
說真的,在沒有聽到厲爵的話之前,他一直都是覺得
有些難受的,而且確實是不知道應該要怎麼辦,但現在她真的很幸運自己說出來了。
回到家裡,厲爵就直接帶著夏暖到了榮塍的房間,因爲費醫生對於現在的榮塍來說,那簡直就是到了形影不離的地步了。
只是剛一進門,就聽到榮塍不鹹不淡的聲音說道:“我現在雖然是到了你們厲家了,這也是你們的主場了,但是有必要當著我的面兒這麼秀恩愛嗎?”
“不知道我現在還是沒有放棄暖暖嗎?”看著厲爵說完,榮塍轉頭看著夏暖,脣角緩緩勾起一抹笑容,說道:“暖暖,其實我真的覺得我比這個男人好太多了,爲什麼你不願意跟著我,而是繼續選擇了這個女人呢?這樣真的很打擊我。”
“我老婆當然是選擇我了,而且我比你年輕,而且我老婆很愛我,加上我們還有我們的孩子。”
“哦,孩子再生就是了,又不會說是沒有了,你擔心什麼呢?”
“好了啦,你們兩個現在一見面就吵架,章有意思嗎?而且我可告訴你們了,現在是在家裡,你們要是頂嘴什麼的還好說,但是吵架什麼的,我勸你們就不要說了,我兒子和女兒馬上就回來了,你們兩個得給他們一個好的印象是不是?”
聞言,榮塍連忙說道:“我說,我帶走夏暖之後,你是不是在你兒子和女兒面前使勁兒的說我壞話了,現在導致你女兒和兒子根本就不要我靠近,這樣很憋屈的好不好?”
“你憋屈什麼啊,你當初可以帶走我老婆的,我現在都沒找你算賬,其實我更憋屈好不好?”
夏暖看著,實在是覺得有些無語了,這兩個大男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年齡都多大了,竟然還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在鬥嘴!
一邊的銀耳和費醫生,自顧自的忙著自己的事情,不時地擡起頭來看著兩個大男人像是小孩子吵架一樣笑笑。
夏暖搖搖頭,走到費醫生的身邊,緩緩說道:“費醫生,你現在忙不忙,我有些事情想要請教一下你。”
“夏小姐,您這話就嚴重了,您請說,有什麼想知道的,我保證會全部都告訴你。”
夏暖笑笑,說道:“之前榮塍把我帶走之前,你們是不是給了章影一種可以控制人精神的藥物。”
費醫生一聽,面色有些囧囧的說:“夏小姐,我知道當初應該要攔著爺的,但是你知道我們畢竟是人家手下,有很多的行爲都是沒辦法走的,所以如果當初多有得罪的話,還請不要生氣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說,那種藥是不是有解藥啊,因爲我好想被章影注射了,之前一直都以爲不是,可最近我身體發生的變化,讓我越來越覺得有些不大對勁兒了,今天去找了章影,才真的確定我是被注射了。”
費醫生一聽,臉色頓時變得陰沉了起來,問道:“多長時間了?”
“就是之前你們你們把我帶走的時候,事情是發生在那個時候的,所以現在才復發,是不是會更難呢?”
“夏小姐,這個事情您暫且先不要擔心,明天到醫院,我們檢查一下,看看結果再說,一般的藥物都是有潛伏期的,這種藥也不列外,但值得幸運的是,章影現在不是被關起來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