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奕走到門前,確實感應到了門外只站著兩個人,其中一個人不到外景,但是身上帶著淡淡的天地威壓,但是運轉之間有礙,之所以顯露氣息,顯然是因爲處於心緒激動的狀態,不能夠完美控制。
另外一個則是氣息收斂,不知道有沒有外景。
白奕開門,門外的兩人倒是一愣。
不過門外的兩人之中的中年人越過了白奕的身體,看向了白奕後面的元敏。
“爹!”
元敏同樣也看到了這個中年人,大叫道。
然後飛奔了過來,像是想到了什麼,立刻一個緊急剎車,縮在了白奕的後面。
“你是我爹?”
元敏試探性的問道。
元天有點懵逼,自己跟自家女兒也不過才半年未見,自家女兒就忘了自己長什麼樣了?
“我不是你爹我是誰?”
“那你怎麼證明?”元敏繼續問道。
“那你先告訴我你爲什麼不覺得我是你爹!”元天反問。
“因爲我知道,江湖上有易容術,還有一種可以改換身形,更易面貌的武功,誰知道你是不是假扮我的爹,然後等我靠近,然後給我一掌,那我豈不是嗚呼哀哉了?”元敏說完,又把腦袋縮回到了白奕背後。
元天氣急,本來擔心的情緒在看到元敏沒事的時候全部消散了,現在只想要逮住這個熊孩子好好修理一遍。
“那你說,我要如何證明我是你爹!”元天耐著性子。
只不過心裡打定了主意,一旦將這個臭丫頭帶回宗內,就好好的修理她一番。
“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要是回答得上來,我就相信你是我爹!”元敏又探頭道。
“你問吧!”元天底氣十足,只要是跟自家這個小丫頭有關的相處事情,他都記得。
“好,就是上一年過年的時候,你跟我娘因爲一件事情吵了起來......”
還不等元敏說完,元天立即搶答道:“哈哈,這件事情我當然知道,這件事情就是.......”
“閉嘴,我還沒問呢,而且當時看見這件事情的人很多,誰知道你是不是跟誰那裡打聽到了,所以我纔不會傻乎乎的問這個問題呢。”元敏一副你把我當傻瓜的表情看向元天。
元天心裡頓時一個咯噔,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想要問的是,你是怎麼讓我娘消氣的?”元敏笑了笑。
只有自己的老爹知道是怎麼一回事,當然了,她也知道,因爲她當時就趴在窗外偷看來著。
不過纔看到一點點,就被老爹和老孃發現給趕走了。
看到元天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元敏當即冷哼道:“看吧,回答不出來了吧,果然是假的,還好我留了一個心眼,易大哥,這是假貨,辦他!”
“住手,我不是不知道,而是你確定要我說嗎?我不要面子的嗎?這種閨房之中的事情是可以在大庭廣衆之下說的嗎?”元天咬牙切齒道。
這個根本不是自己家裡的貼心小棉襖,簡直就是過期的黑心棉。
“那你說想怎麼辦?”元敏想想也是,家醜不可外揚,如果這個人真是自己老爹,自己讓他大庭廣衆說出來,事後自己的屁股就要開花了。
“我傳音說給你聽,你個死丫頭!”元天狠狠道。
“不行,昨天我們遇到的殺手裡面就有一個擅長音波功的,萬一你藉口傳音,實際上是想要用音波功殺我,我不是虧了?”元敏連連擺手,表示不行。
哼,想要用這種雕蟲小技騙我上當,我纔沒有那麼傻,元敏有些洋洋自得。
“那我寫下來,寫下來總可以了吧!”元天感覺來錯了。
“好,不過不能用你的紙來寫,用我們的紙來寫,以防你又耍什麼花招。”元敏哼哼了兩聲,然後跑到屋子裡面,拿了一張白紙和毛筆,交起了白奕。
看到元敏如此小心翼翼的樣子,白奕點點頭,這個小丫頭經歷過生死危機之後,警惕性倒是變強了許多,雖然看到自家老爹心裡激動,但是也還能夠忍得住。
白奕拿起紙跟筆,隨手一甩,就直直落在了元天的手上。
元天忍著尷尬,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看上去年齡差不多,實際差不多的長輩一眼,然後側過身,擋住了對方的視線,開始寫了起來。
齊盛看了看元天的樣子,不由得撇撇嘴,自己對他這種閨房之事一點興趣都沒有,真是以色皮之心度老人家之腹。
齊盛沒有過多理會元天,而是從始至終都將注意力放在了白奕的身上,眼前的這個青年肉身強橫,氣血如同火山一般,在皮下流轉,明顯就是一位專攻肉身人仙之道的修行者。
雖然在氣息上面沒有元天強橫,但是卻讓齊盛覺得,要是元天跟眼前的這位青年交起手來,元天還真的未必是人家的對手。
這是一種很玄妙的感覺,也讓齊盛覺得很不可思議。
越階而戰?
雖然不知道白奕的具體修爲,但是知道他能夠越階而戰就足夠了。
他們清河宗雖然不是什麼絕頂大派,門內的傳承也不是什麼不世傳承,可是元天這個人卻是清河宗弟子之中的佼佼者,否則也不會在三十多歲的年齡就成爲了掌門候選。
但是這個青年給他的感覺卻是能夠擊敗元天,說明必然是身懷無上傳承,也不知道是哪個大勢力走出來的弟子,又或者是哪位高人辛苦培養出來的弟子。
難怪金豔樓的殺手會被擊退,這相當於憑空多了一位半步外景的幫手呀。
元天刷刷刷的寫好,然後將紙給摺疊好,生怕透光從紙的背面可以看到紙裡面的內容。
“臭丫頭,等到了清河宗,我非得家法伺候你不可!”
元天罵罵咧咧,然後將紙一甩,朝著白奕飛了過來,白奕凌空接住,檢查了一下,確認沒有什麼毒之後,才轉身交給了元敏。
看到白奕如此小心謹慎,齊盛點點頭。
他知道白奕不是在爲自己驗毒,而是在爲元敏驗毒,因爲以他的肉身強度,尋常毒物對他不起作用,但是元敏這個丫頭還是一個素人,沒有修爲傍身,尋常的毒素就能夠要了她的命。
元天也是想到了這一點,看向白奕的目光之中,都帶上了感激。
這一位應該就是自家女兒信裡面說的那一位拯救了他們的少年英才,果然是心有猛虎,細嗅薔薇呀。
元敏展開信紙,看到上面寫了什麼之後,趕緊將紙張合攏,略帶尷尬的從白奕的背後走出來,甜甜的說了一聲:“爹!”
然後趕緊撲到了元天的懷裡,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爹,你是知不道呀,昨天真是嚇死我了,我從來沒有見過那麼多殺手,還有那麼多叔叔伯伯爲了救我死了,就連吳叔也差點......嗚嗚!”
說到後面的時候,元敏是真的難過起來,這麼多原本認識,並且熟識的人就這樣沒了,誰能夠不難過呢。
可是昨天的時候,吳叔已經受了重傷了,易大哥又只是初次見面,陳稻也是第一次見面。
所以爲了不惹別人心煩,只能夠是將事情憋在心裡,她終究也是一個第一次出家門的十五歲少女。
加上女子本就心思比尋常男子細膩些,如今看到可以哭訴的人,哪裡還忍得住。
“不哭,不哭!”
元天看到女兒哭了,哪裡還顧得上訓誡她,只能夠是柔聲安慰。
可惜,過路的人看到這一幕,都是指指點點起來。
“嘖嘖嘖,一個大男人欺負人一個小姑娘,唉,世風日下啊!”
“你懂個錘子,這是老夫少妻,明顯就是這男的在外面養了小老婆,這男的內家裡的悍妻不同意他納妾,這個小女娃覺得自己沒名沒分,現在在這裡撒嬌哭呢。”
“你好懂,你是不是也這麼操作過?”
“咳咳,你怎麼平白污人清白呢,沒有的事,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