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時,黃敬謙頓時眼前一亮,隨即問道,“慕容雅,你逗樂了太后及朕,想要什麼賞賜,你來說。”
“賞賜?!”慕容雅再次怔了,這賞賜怎麼這麼容易啊,不是說皇上是不輕易給人賞賜的嗎。
“當(dāng)然是啊,朕可是金口玉言的,自然一言既出,也就會收回的。”黃敬謙笑道。
“呃,”慕容雅這才醒悟過來,笑著搖頭道,“民女也不要什麼賞賜了,只要……一隻燒鵝就行,剛纔吃那那些菜裡,只有那個*燒鵝最香了。”
“噗,”長孫筠凌笑了起來,“看來,雅兒就要變成小饞貓了。陛下,臣妾倒是想起來一個名稱,不知是否合適。”
“凌兒,你說來看看。”太后不等黃敬謙說話,就立馬問道。
“是。既然雅兒是玩皮影的,那不如就封爲(wèi)皮影師吧,至於級別,還是看陛下的決定。”長孫筠凌笑著提議道。
“好,這個稱號倒是恰當(dāng),的確是符合雅兒,尤其是與這些皮影在一起真正的恰當(dāng)。依哀家看,就封爲(wèi)從五品的皮影師吧。”太后這一言,就定了下來。
“好,那麼朕就封你爲(wèi)從五品的皮影師,而且每月初一、十五,就到宮裡給太后表演皮影。”黃敬謙笑著說道。
“陛下,您這是說笑還是真的?”慕容雅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臉不可相信的樣子,或者說她從來沒有想到過這一個封號會被封在自己身上吧。
“你看,我像說笑的嗎?”黃敬謙竟然也不用尊稱而是用起“我”來,或者說這纔是真正的一種比較寬容的態(tài)度吧。
“我……我不知道。”慕容雅此時反而羞澀的低下頭。
“噗,要是毅兒看到,定會喜歡的。”太后笑道。
“毅兒?!”慕容雅皺眉,太后所說的毅兒會是誰啊。
“就是你的未婚夫上官毅,他是母后的……”長孫筠凌這話剛剛說到一半,又被黃敬謙打斷,就聽他問道,“你還是不相信嗎?”
慕容雅點(diǎn)點(diǎn)頭,雖說覺得太后對上官毅的這個稱呼很怪,但是也沒有再問,她看得出來皇上是不願意讓人問的。
“傅公公,你去給朕難聖旨來,朕當(dāng)著慕容大小姐的面就寫出來,還有你放心,那燒鵝會給你的,不僅如此,還會再給你幾個護(hù)衛(wèi)。”黃敬謙一邊吩咐傅公公一邊與慕容雅說話。
“啊,謝皇上,謝……謝……太后,謝……謝……皇后。”慕容雅因爲(wèi)一時過於激動,極爲(wèi)興奮,竟然說出來的話斷斷續(xù)續(xù)的,反而再次把皇上和太后、皇后給逗樂了。
“對了,除了鬼月那月,可不準(zhǔn)過來。”太后又叮囑道。
“是。”慕容雅鄭重的點(diǎn)點(diǎn)頭。
大約一刻鐘的時間過去了,只見傅公公拿著一張空白的聖旨,尤其是那金黃色,讓慕容雅看到心裡極爲(wèi)振奮,沒想到自己竟然也能被封官,甚至還是從五品的,這實在是出乎她的意料。
傅公公把聖旨遞給黃敬謙後,這才隨即向後退了兩步,緊接著長孫筠凌掏出一隻長長的毛筆,遞給黃敬謙,隨即也緩緩的退下,並與傅公公並列站在一起。
太后卻是笑著走上前,看自己兒子寫的,一邊看一邊念,“奉天承運(yùn),皇帝詔曰……不錯,不錯,謙兒的字還真是原來越好了,比你小時好多了。”
“那是啊,母后。”黃敬謙一點(diǎn)高傲的姿態(tài)也沒有,而是極溫和的與太后說。
“太后,陛下,皇后娘娘,我能問問從五品是什麼級別的官嗎?”慕容雅這話一出,黃敬謙、太后、長孫筠凌及傅公公、殷嬤嬤都怔在哪裡,這級別的官,明明說得是從五品,怎麼還要問級別啊。
“就是從五品啊,你是嫌低?”黃敬謙問道。
“呃,也不是,只是我想……”慕容雅也不知該如何說了,與吃飽前如同兩個人一樣。
“雅兒,你想什麼,就與你表姐夫說一說。”長孫筠凌笑著走向她,隨即親切的拉起她的手,然後說道。
“表姐夫?”這個親切的稱呼還真是親,真是好聽,雖說自己在現(xiàn)代也是有表姐表妹的,但是從未如此親切的,或許是因爲(wèi)自己的性格比較固執(zhí)吧,很少能與他們說到一起。慕容雅擡起頭,看了一眼長孫筠凌及黃敬謙,見那兩個人點(diǎn)點(diǎn)頭,這才輕輕喚了一聲,“表姐夫。”
“還是這樣親切,既然咱們是親戚,也不用如此生疏了。以後經(jīng)常進(jìn)宮給母后表演節(jié)目啊,你這個皮影師可不準(zhǔn)不到場啊。”黃敬謙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還有,不要再以民女之稱了,就直接喚名字既可。”
“是。”慕容雅點(diǎn)點(diǎn)頭,她的雙眼再次流出淚來,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有一個皇后表姐,還有一個皇上表姐夫,這事真的是出乎意料。
“林山是不是跟隨你呢?”黃敬謙把聖旨寫好後,拿起來,大概是等了一刻鐘後,這才把聖旨捲了起來,隨即問道。
“是的。”慕容雅點(diǎn)點(diǎn)頭。
“這樣吧,就讓他先帶聖旨回去,你再陪母后坐一陣?”黃敬謙問道。
“呃,恐怕……”慕容雅看了看天空,外邊有點(diǎn)黑了,畢竟,她表演了那麼多節(jié)目,估計也過晚了。
太后倒是給她解圍了,“謙兒,女孩子在外邊是不能太晚的,你也知曉,女孩子沒有武功,還有,她一個女孩子自己在外邊過夜,會有損名譽(yù)的,所以,還是讓雅兒先回去吧。等過幾日,到十五時,再讓她過來表演,不就行啦。”
“好,那麼,你回去吧,正好聖旨也拿回去,也好嚇嚇?biāo)麄儭!秉S敬謙仔細(xì)想了下,隨即點(diǎn)點(diǎn)頭,的確,如若真的回去晚了,路上真的出事了,那可不好說,沒準(zhǔn)還真的讓她的名譽(yù)敗壞了,這對她是極不好的。
“是。”就這樣,慕容雅走出皇宮,隨即上了馬車,帶著聖旨、帶著丫環(huán)及侍衛(wèi),嚮慕容府走去。
林氏正準(zhǔn)備睡覺時,突然聽到有人稟報說是“大小姐回來了。”頓時眼睛一亮,正要出口時,卻又有人開口道,“慕容府衆(zhòng)人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