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立本被捆住了雙手,嘴巴被堵住,相當屈辱!
怎麼自己就變成假的自己了?
他們真的是陛下派來的使者??!
爲什麼要遭受這種待遇?
更離譜的,是他們這些宮中出來的精銳,竟然沒打過這莊園內的護衛……
一個照面,就全都被生擒了。
這也讓他們很懵,覺得是因爲沒想到林南會真的動手,才疏忽下全被活捉的。
絕非是打不過!
此時的林南正坐在椅子上,對這些人相當鄙視。
“就這戰鬥力,還敢妄稱是李二派的使者?”
“嘖嘖,要大唐郎衛都是你們這樣的人,咋可能守得住皇宮,守得住長安城?”
“真的是裝的一點都不像?!?
閻立本被堵住了嘴巴,嗚嗚叫著,欲哭無淚。
他想解釋,可林南根本不給他們解釋的機會,進行逼問。
“說!你們來這,是不是惦記上我的錢了?”
林南目光冷冽,覺得這些人很有可能瞄上了他的財富,所以纔會冒險,想要用這種手段,進行詐騙。
可惜,這等騙術太低級了。
跟後世的簡直差遠了!
也不好好動動腦子想想,李二作爲皇帝,怎麼可能認識他?
還直接給了敕書,想要冊封自己,開什麼玩笑?
簡直太誇張了!
他只是個普通百姓而已!
況且,真要敕封,也該有人過來通知他聲,讓自己親自出去迎接使者纔對。
當然,最爲關鍵的,還是官迷到極致的便宜老爹,竟然沒回來,接受這份‘榮耀’。
那根本不符合便宜老爹的性格!
總而言之。
破綻太多!
林南簡直都懶得琢磨。
最終直接揮了揮手。
“估計在這也問不出來什麼,將他們全都送官吧?!?
“最好判了流放戎邊,也不枉他們這些好身板了,就去爲國駐守邊疆吧?!?
林南自我感動,覺得這是做了大好事。
甚至還囑咐了他們句。
“能駐守邊疆是你們的幸運,抵禦胡人可獲得大功勞,說不準到時候真的飛黃騰達了,到時候你們沒準還得感謝我。”
“這種騙人的事,千萬不要再做了?!?
“也就是我比較仁慈,給你們送去官府,送去邊疆繼續發光發熱。”
“要是換了別人,就算全給你們殺了,你們也都白死?!?
“好了,就說這麼多吧,你們到了邊境好好效力,那裡真的有很多機會,突厥會被覆滅,不騙你們?!?
林南不顧這些人‘嗚嗚嗚’的喊著,直接揮手,讓僕人送走。
驪山歸屬新豐縣管轄,林南作爲山中大戶,縣中的大小官員,該給的可是半點沒少給。
流放戎邊這種刑罰,他說話還是好使的。
等院子徹底安靜了,林南也沒了繼續教育菩薩蠻的興致,反而任由新羅俾捶肩捏腿。
棠棠曾偷偷觀看了一切,這時從後院跑出來,漂亮的大眼睛認真打量著他。
“那些人應該是真的皇帝使者?!?
她認爲有必要提醒下。
林南颳了刮她的小鼻子,寵溺道:“你啊,還太小,不懂得人心險惡。”
“得多學多看,皇帝使者怎麼可能穿的這麼破,都不如我的僕人?!?
“他們機靈勁,更不如你老爹,就這樣還想冒充使者?”
“那你老爹豈不是能當宰相了?”
“以後遇到人可得防備些,不要被騙了。”
棠棠頓時鼓起了嘴巴,莫名覺得林南竟說的很有道理。
可是……
“我見過郎官,就是那樣的?!?
她得到過父親囑咐,不得泄露長孫無忌的身份,也不好直說這些郎官,咋可能比得上堂堂的國公?
差著十萬八千里呢!
並且他爹也是真宰相??!
林南根本不信,順手將她那整齊的頭髮揉亂。
“咋這平頭小老百姓的,咋可能接觸到宮裡的郎官呢?”
“你還小,可能看花了,辨認不清,誤以爲這些人是真的?!?
就在他準備跟棠棠好好講述下人心險惡的時候。
卻有僕人匆匆而來,捧著做工精緻的金制卷軸。
“這是從賊人身上找到的?!?
林南微微愣住,覺得這金卷軸做工精緻,就連捆住的線都是上好絲綢製作,卷軸的金子上,更是雕刻著繁瑣的花紋,工藝水平相當的高。
隨著緩緩鋪開,金色絲綢展現眼前,上面有著祥雲瑞鶴的圖案,異常精美。
全部打開後,中間更是潔白無暇的蠶繭紙,書寫著異常公正嚴謹的楷書。
“大唐皇帝陛下聖諭……”
林南看的微微瞇起眼睛。
“這聖旨做的挺真吶?!?
棠棠聽得直翻白眼。
“這就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