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開競技場界面,戎朵打開剛纔那場的數(shù)據(jù),觀察了一會:用時8分鐘,得分15分,自己的傷害卻只有Candy的一半。
得出的結(jié)論是:自己果然是隻僞大神。
剛纔那場戰(zhàn)鬥自己雖然有略微的治療,可是那個治療所帶來的效果甚至比自己貢獻(xiàn)出的比治療多三倍的傷害還要多。而且憑藉Candy之前表現(xiàn)出來的傷害能力她相信就算自己只負(fù)責(zé)被打一點不做其它動作,那麼在月落被變羊的過程中沉魚也是必死的。
那麼自己在這個隊伍裡的地位究竟是什麼?難道只是被打的肉盾嗎?
戎朵第一次懷疑了自己的價值。
小隊:
【Candy】:今天先到這吧,再打也是枉然,你多看點這方面的資料。
戎朵正準(zhǔn)備切出去查詢關(guān)於競技場裡的走位和意識問題。
【Candy】:等等先別切出去。
戎朵環(huán)視四周希望可以找到監(jiān)視器什麼的東西,或者這傢伙不僅會讀心術(shù)連看不到面的情況下都能知曉自己所想?戎朵擦擦汗,太恐怖了……
【Candy】:QQ,以後戰(zhàn)鬥的時候可以溝通,不然前一千都進不了。
又變成了前一千了,戎朵恨恨的打了一排數(shù)字下去直接下了線。
點進去《幻想世界》的官網(wǎng),在熱點新聞中間穿插的幾行小子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由於競技場與戰(zhàn)場系統(tǒng)的全面上市,幻想世界高層一致通過關(guān)於仙器的歸屬問題。對於目前遊戲裡僅有的幾個擁有仙器的玩家,易訊決定採取保護大多數(shù)玩家的措施,對於少數(shù)幾名玩家進行補償並且仙器的效果自下週二系統(tǒng)新一輪維護時進行鎖定,鎖定之後玩家可以穿著仙器可是仙器效果不能發(fā)揮。
戎朵如同雷擊。這麼說,自己狗屎運拿到的漂亮帥氣拉風(fēng)的“鳳凰之心”外套以後就只會是個繡花枕頭了?
不過補償是啥?戎朵又有著隱隱的期待,易訊一向是大手筆,連突了一級都會有十萬金幣,那麼仙器的話……
戎朵開始傻笑,以後藥水再也不省著用了,拿著當(dāng)水喝……也不要去跑遍地圖的採藥了,全部用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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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的音樂漸漸響起,戎朵一邊虐著Candy一邊……突然驚醒!
“喂……誰啊……”戎朵有氣無力的揉了揉眼睛。
——喂,朵朵。我是玉立,你快起來吧,今天晚上六點半來碧海藍(lán)天大飯店二樓聞竹居,有老鄉(xiāng)聚會。
“喂喂?”
劉玉立的聲音有些沙啞,戎朵看著被掛掉的電話發(fā)呆,看了看時間,五點了,還早嘛。
戎朵起身,一邊簡單的套上外套一邊回味著剛纔的場景:里昂那多MM將Candy大叔壓在了身下,就如街機裡的動作一般瘋狂毆打著他,Candy頭上一直冒出字眼“饒命啊女俠饒命啊!”
“哇哈哈……”
戎朵突然打了個哆嗦,接著反應(yīng)過來剛纔那聲鬼哭狼嚎的嚎笑是從自己嘴裡發(fā)出的,接著開始慶幸,還好沒有別人在場……
戎朵一向是個守時的人,晚上六點半,碧海藍(lán)天??拷鼘W(xué)校的少有的大型飯店,在這裡吃飯的一般都是老師和家長用於請客要麼就是學(xué)生之間的大型聚會。
二樓聞竹居,戎朵站在門口有些不確定,劉玉立說完地址之後就掛掉電話了,現(xiàn)在裡面那麼安靜一點聚會的氣氛都沒有,還真有點不確定啊……
“戎朵?”面前推門出來的胖乎乎的小夥,戎朵認(rèn)出是村裡的,樂呵呵的性格十分可愛。
“劉強啊,是在這裡嗎?”劉強的眼睛瞬時亮了起來,也不管要出來幹什麼了引著戎朵往裡面走,笑的卻有些尷尬:“哈哈……到齊了!”
戎朵看了看裡面,原來所謂的同學(xué)聚會只有七八個人。除卻劉玉立陳希還有另外四個同是一個村裡的人,只是戎朵很奇怪明明不是很熟的人爲(wèi)什麼會突然聚會?
“今天啊是陳大帥哥請客,大家隨便點?。 睔夥找幌禄钴S了起來,可是戎朵看得出來劉玉立和陳希的問題。
陳希雖然一直溫文爾雅侃侃而談劉玉立也是隨時保持溫柔一笑,可是他們卻連一句話都沒有說。
戎朵和劉強換了座位坐在了劉玉立旁邊,試探性的問道:“玉立?”她怎麼都看得出來歡笑之外的詭異,而且來的時候裡面還是鴉雀無聲的。
劉玉立卻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話一般依舊是目不斜視,看都沒有看她一眼。戎朵也就沒有自討沒趣,劉玉立生氣的時候就是這樣一句不吭甚至六親不認(rèn)。
“好!菜都上齊了!大家喝!”
戎朵還從來沒有看到這樣的陳希,灑脫之中帶著悲哀。劉強他們紛紛應(yīng)和,六個男生一起舉杯。
戎朵在一邊吃著菜一邊看著他們,她也想去勸他們別喝了,只是現(xiàn)在這個場面該開口的根本不是她。
只是看著他們一個個已經(jīng)面紅赤耳還沒有停止的意思,戎朵有些坐不住了,陳希面不改色,戎朵卻知道他也差不多了。喝酒臉紅的不一定是不能喝酒,而再喝多少都面不改色的那麼一定不是喝酒高手。
他們之間一定有問題!戎朵皺了皺眉也拿了一個杯子過來讓劉強倒了一杯酒,隨即站起身來:“大家很久沒見面了,今晚我們聚在一起其實也挺不容易的,不過時間也挺晚的了,我媽快要著急啦!呵呵……就讓我敬你們一杯然後大家下次有機會再聚,好嗎?”
雖然不是深交的朋友可是也都是會看眼色之人,正在興頭上的幾個男生都紛紛附和,將杯子滿上一口飲盡。
戎朵舉起杯子皺著眉頭準(zhǔn)備喝掉,她實在是受不了酒的味道,特別是啤酒。剛到嘴邊下一秒手已經(jīng)空掉,只見陳希的長手直接跨國劉玉立將戎朵手裡的杯子拿了過去,毫不猶豫的一口乾掉。
劉玉立面無表情,下一秒便拿起包包,無聲的離去。
戎朵看著劉玉立的背影心中酸澀,自己也算是幫倒忙了吧。也許她下一秒就會出來讓他們別喝也說不定?當(dāng)然這也只是安慰自己的說法,其實她知道劉玉立的性格就算陳希喝死了她也不會皺一皺眉頭。
因爲(wèi)她生氣的時候就根本不是人。這是劉媽媽的說法,認(rèn)識她這麼久了,戎朵也不得不認(rèn)同。
“陳希?”劉強渾厚的聲音透著關(guān)心,戎朵回頭一看原來陳希已經(jīng)趴下了。
劉強剛把陳希背出門正準(zhǔn)備出租車的時候,陳希突然掙脫下來冷靜的說道:“我沒事,謝謝了,你們先回去吧,我和朵朵有事要說?!?
劉強他們尷尬的笑了笑接著都打車走了,雖然C縣很小可是要回他們村的話也不能太晚,太晚了沒有車子肯送的。
坐在學(xué)校後面的江邊大壩上,戎朵看著一言不發(fā)的陳希,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事實上她並不愛管閒事,如果他要她幫他說情的話她肯定不會答應(yīng),而且在劉玉立生氣的時候管閒事也許會越弄越亂。
“那年我就是在這裡看到她的?!标愊]p輕開口,江風(fēng)微微的拂過帶起絲絲寒意,畢竟是深冬,戎朵打了個哆嗦將衣服抱緊,靜靜聆聽。
“你不好奇我爲(wèi)什麼沒有去找她嗎?而是大學(xué)之後以一個陌生人的身份追求她?”大壩上的路燈昏黃,乾淨(jìng)的水泥地路邊稀稀落落的枯草,戎朵如同置於暖色調(diào)的油墨畫中。
“朵朵……”陳希突然停止,接著用夢囈一般的聲音念道:“我要是喜歡的人是你就好了。她,我實在是捉摸不透……”
戎朵從他的聲音中聽出了悲涼,看著陳希掙扎著的眸光才突然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陳希這樣灑脫的一個人現(xiàn)在說出這樣的話他們之間的矛盾就應(yīng)該不是小吵小鬧那樣的簡單,不確定的開口:“你們究竟怎麼了?我可以幫得了忙嗎?”
聲音剛說出口就被北風(fēng)吹散在空中,使語調(diào)帶著一絲的飄忽。
“呵呵……”陳希自嘲的笑了一笑,昏黃的路燈下戎朵似乎在他的眼裡看到了星星點點的光芒,只是她出門又沒有戴眼鏡?!熬驮谀谴纬酝盹堉?,我們就已經(jīng)是路人了。”
果然不出戎朵的猜測,果然是那頓飯之後他們纔出問題的。只是感情這方面,她只是一個小學(xué)生,而且這件事她只是個局外人更加不好妄自做一些事,效果說不定都沒有還可能會節(jié)外生枝。
戎朵是個還算冷靜的人,在別人說出我喜歡的人要是你的情況之下,就算是對於他有些好感也不會有任何心心念念,何況他們根本毫無可能,她也對於他並不來電。於是在她的字典裡,通常解決這樣的事的方法都是裝傻裝傻再裝傻……
所以他們呆在大壩上吹了一夜冷風(fēng),陳希漸漸安靜連到睡著都沒有說出個有建設(shè)性的話題。
戎朵看著靠在大壩斜坡上的陳希,有些後悔爲(wèi)什麼剛纔自己沒有喝酒,喝酒的話現(xiàn)在也可以在睡夢中解脫了……
不過後悔歸後悔,接下來就要等著陳希的酒醒了再回家,戎媽媽和戎爸爸一向是很信任她不會說些什麼,只是這樣下去會不會感冒???
戎朵想著便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搭在了陳希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