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手腳並用,很快就下到了墓穴底。
“確定時間到了嗎?”
吳邪看了下手錶,“穩(wěn)妥起見,再等十分鐘。”
又是一陣漫長的等待,宋玉則是悄然退到了阿寧邊上,以防她生事端。
後者好像看出了他的想法,冷淡道:“放心吧,我不會再動手了。”
宋玉沒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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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到。
悶油瓶便甩出了手中的木塊。
流光打去,穩(wěn)穩(wěn)地撞在了乾屍的小腹之上。
“轟——”
巨大的聲音在這墓室之內(nèi)迴盪,宋玉和小哥還好,其餘幾人,宋玉瞧見阿寧的雙耳瞬間便是滲出了鮮血。更有一股熱浪掀來,但幾人都在石壁邊,無處可退,只能硬生生地抗下了這餘波。
除此之外,還有大量磚塊碎屑打來。
宋玉一人一劍挑去大部分,但依舊有著許多落到了幾人身上。
聲音消散過後。
幾人才得以擡頭看去。
依舊沒塌,但也快了,剩餘的那塊石頭,也已經(jīng)發(fā)出“咔咔咔”地聲響。
除此之外,也有海水從縫隙裡頭滲下。
宛如一道水簾幕。
“都沒問題吧?”
宋玉手裡也撿起木塊,看著幾人道。
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後,他也沒猶豫,甩出了木塊,打破了最後一塊屏障。
“譁——”
海水化作一道巨大水柱傾瀉而下,重重地砸在地面。
幾乎只是瞬間,幾人便飄到了離地面五六米的高度。
宋玉削好的浮木也見了真章,大部分都沉在了水底,只有幾塊削好的,只有一指厚的木板能跟著水位浮了起來。
等悶油瓶將其推開,一人一塊分好之後,水位也就差不到頂了。
緊接著他又打了幾個手勢,在說出去之後就沒有空氣了,都做好準(zhǔn)備。
手勢打完,他便率先一頭扎進(jìn)了出口裡頭,只一轉(zhuǎn)眼,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緊接著宋玉又將王胖子一推,不出所料,他肥胖的肚子又被堵在了出口。
宋玉無奈只好上前去將他推了出去。
緊接著便是阿寧和吳邪。
宋玉留在最後,確定沒什麼遺漏之後,才抱著浮木,一口氣衝了出去……
……
大日西斜,幾人躺在永興島的沙灘上。
沒有誰願意動彈。
久久之後,王胖子才嘿嘿一笑,道:“活著的感覺真好。”
吳邪隨手抓了把沙子扔了過去,笑罵道:“王胖子你回去好好減肥!不然下次鐵定得死在你這肚子上。”
“嘿嘿,小爺我這次回去一定好好減肥。”
“走吧,我們的船還停在那邊。”
悶油瓶率先爬了起來,夾著木板,朝著那邊的漁船走去。
“別在這等了,在等下去,暴風(fēng)雨又要來了。”
幾人看了眼天色,遠(yuǎn)方層層烏雲(yún)密佈,宛如末日場景,也都沒了繼續(xù)說笑的心思,一個個拖著木板朝漁船走去。
宋玉一如既往地落在最後。
可這次沒走幾步,他就有些莫名的心悸。
這是——【危險感知】!
“悶油瓶快停下!”
宋玉沒有絲毫遲疑,招手喊道。
“嗯?”
前面幾人一一回過頭來,宋玉也沒藏著。
“船上可能有危險。”
悶油瓶皺了皺眉,道:“確定?”
“九成。”
宋玉沒敢說太滿。
見其篤定,悶油瓶也沒再遲疑,扔下手中的木板,道:“我和宋玉先上去看看,你們幾人先在這下面等著,等我們喊了你們再上來。”
宋玉也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將手中的木板遞給了王胖子,轉(zhuǎn)而跟上了悶油瓶的腳步。
“你能預(yù)知?”
遠(yuǎn)離了他們幾人,悶油瓶問道。
“哪有那麼誇張,只是對危險比較敏感罷了。”
宋玉打量著船身,心不在焉地說道。
悶油瓶又問道:“你也是張家人?”
宋玉嗤笑,“什麼時候麒麟紋身成了你們張家人獨(dú)有的了?”
悶油瓶回想了一下,發(fā)現(xiàn)好像卻是不是,轉(zhuǎn)而沒再開口,因爲(wèi)兩人已經(jīng)走到了船邊。
“上頭死人了。”
悶油瓶鼻子抽了抽,直截了當(dāng)說道。
宋玉伸手一招,背後的湛盧自動飄起,劃過一道簡潔的曲線,落入了手中。
原著中所載,他們逃出來之後,來到這漁船上,只是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去避難了,最後他們幾人駕船離開了此地便是。
可沒發(fā)現(xiàn)別的。
更別說死人了。
可等宋玉一踏上甲板上時,便看見上頭躺著一個黑人,僵硬,一動不動。
哪來的黑人?
船上不都是中國人嗎?
等走近一看,才發(fā)現(xiàn),哪是什麼黑人,分明就是土生土長的中國人,還就是這船上的水手,原先宋玉潛伏在這的時候,還和他說過好幾句話。
只是不知是何原因死後,才變成了這副模樣。
渾身漆黑,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地方不是黑色,甚至連那瞪大的雙眼,都是漆黑一片。
“屍毒,還是很重的屍毒,不然這人死後不可能會這樣。”
悶油瓶見多識廣,幾眼便判斷出了問題。
“誰殺的?”
“不是人。”
“我們先在這船上搜一下看看,那東西應(yīng)該還沒走。”
悶油瓶說完就朝船艙走去,宋玉卻是一把拉住他。
“我去,你在這守著,順帶看看下面那幾個,省得調(diào)虎離山。”
悶油瓶眼神微動,輕聲道:“好。”
宋玉反手收回湛盧,去了船艙。
有著危險感知,他也不是很慌,一個個船艙看去,走了好些個,都沒發(fā)現(xiàn)異常,反倒是和原著差不多,他們都是正在吃著晚飯的時候,突然被叫走的。
許多房間裡頭的飯菜,都還溫?zé)帷?
所以那個水手就是剛剛被殺的?
宋玉心中狐疑,但還是繼續(xù)在這船艙中搜索著,既然有危險感知提醒,那就說明那東西還沒走。
繞了一圈,當(dāng)他走到船長室的時候。
忽地止住了腳步。
因爲(wèi)他瞧見,腳下的甲板上,多了一排腳印。
小孩的腳印。
而且宛如帶著水漬一般,每個留下的腳印,都是漆黑如墨。
沿著腳印看去。
宋玉發(fā)現(xiàn),那腳印最後竟然是進(jìn)了船長室!
難不成殺人的那怪物就藏在船長室裡頭?
宋玉沒有遲疑,招來湛盧。
小心翼翼地朝裡頭走去。
到了門口,依舊沒有動靜,他也不再猶豫,一腳狠狠地將木門踹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