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玉哥,它該不會是個糉子吧?”
吳邪有些害怕。
宋玉嗤笑道:“骨頭都要爛掉了,糉子個屁!”
說完徑直上前,將這具老前輩的枯骨掃在一旁,繼續豎耳聆聽。
聲音依舊。
但終於確定,聲音不是從那具枯骨傳來的,而是從它身後這石壁裡頭傳來的。
那聲音,怎麼說呢……像是在敲打著石壁,但又不像,更像是有人在那石壁上鑽孔。
宋玉遲疑片刻,轉而伸手在那石壁上敲擊幾下。
用的是發丘指,皮厚骨頭硬不怕疼。
而就在他敲完之後,那聲音便是消失了。
可轉眼間。
“咚咚咚——”
“鐺鐺鐺——”
一股更加急切的敲打聲從中傳了過來,那感覺,就像是老鄉見老鄉般喜悅!
背後有人,這一點是可以確認了。
“該不會是王胖子那傢伙吧……”
吳邪在背後小聲嘀咕道。
宋玉微微起身再次拔出湛盧,順勢就插進了那石壁裡頭,聲音也是略帶欣喜道:“八成!”
湛盧破石,已是近乎摧枯拉朽。
幾劍刺去,再一拔,又是取出一塊人腦般大小的碎石。
約過了三兩分鐘,便是打開了一道小窗,裡頭漆黑,原本敲打石壁的人影,也是不見了。
“王胖子?”
吳邪輕聲呼喊道。
等了片刻,依舊沒人搭理。
宋玉就這麼蹲在原地,饒有興趣地看著,幾個呼吸過後,依舊沒見到什麼動靜,轉而起身,“沒人,咱們走。”
“哎哎哎,玉哥,救命啊玉哥。”
開著的那小窗裡頭,忽地傳來一聲哭喊,緊接著吳邪便見到那裡頭,冒出一個烏漆嘛黑的腦袋,還伴隨著些許燈光。
“臥槽,王胖子,還真是你,潘子呢?!”
吳邪也是欣喜道。
“小三爺,我沒事,我在他後面。”
另一邊又傳來一陣甕聲甕氣地聲音。
“怎麼?剛不是還想藏著,給我個驚喜不成?”
宋玉又是蹲了回來,就這麼嬉笑著,也沒見其動手。
他自然看出王胖子他們倆的狀態也是頗好,如若不然,剛剛哪有興趣在那蹲著還想嚇唬自己一下。
“對!驚喜,我是準備了驚喜。”
王胖子只好吞下這個苦果,早知如此,就不皮那一下了。
“小三爺,我和王胖子剛在這邊發現了寶藏……唔……”
潘子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可還沒說完,就被王胖子捂住了嘴巴,也聽見了他氣急敗壞的聲音,“潘子,你個狗賊,說好的保守秘密的!”
“好傢伙,王胖子,看來你這樣子是準備連我也瞞著了,行,既然如此,你就在那邊好好待著吧。”
說著宋玉便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吳邪,咱們走。”
宋玉說的認真,一時間吳邪也摸不清他的主意,但還是輕聲說道:“玉哥,能不能救一下潘子?”
“哦對!”
宋玉一拍腦殼,“也行,那就把這洞口開的小一點,潘子能鑽過來就行了。”
事到如今,王胖子豈會不明白宋玉的意思?
趕緊取下身上的一個小布包,就往那小窗裡頭塞過來,趕忙說道:“玉哥,我王胖子所有的身家都在這了,您老先挑,看中什麼,儘管拿走。”
說著又將潘子身上的也摘了下來,從中塞過,“潘子你也真是的,既然還想瞞著玉哥,真是過分!”
宋玉也懶得管王胖子的搞怪,解開他們那倆灰不溜秋的布包,一打開,別說嘴巴都合不攏的吳邪,便是連宋玉都有些驚訝。
裡頭什麼金盃玉盞珍珠鏈,那是應有盡有,更難得的是王胖子那裡頭,還有個小型的鳳冠。
這些東西要是真能搞出去,不說什麼後半輩子衣食無憂,但也足夠他們錦衣玉食好久了。
“王胖子,你這是洗劫了寶庫?”
吳邪有些咂舌。
前者在另一頭也是嘚瑟不已,“哼哼,這還是胖爺我挑的值錢的拿的,裡頭還一大堆沒拿呢。”
宋玉知曉這墓葬真正的寶庫在哪,也從書中見到過其中的光景,所以此刻見到這些,也只是稍微有些驚訝。
“別驚訝了,待會要是有空,帶你們去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寶庫。”
宋玉將他們倆的包裹系起扔在一旁,也沒動。實話實話,他還真看不上這點東西。
轉而看向小窗後面的王胖子,道:“你們都往後退些,我接你們出來。”
原本還一直心神惶惶的王胖子,見到宋玉之後,其實已經心安。
此刻更是言聽計從,拉著潘子就往後走動了幾步。
宋玉卻是已經將長劍刺入了石壁。
約莫花了半個小時,這次也終於將他們倆也救了出來。
最後他和潘子也是靠在這石壁上,喘著粗氣,察覺到宋玉的目光之後,也是咧嘴一笑。
見他們休息的差不多了。
宋玉也開口道:“來,你們倆誰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種說話的事情,自然還是王胖子來。
他捋了捋思緒,先是瞥了眼吳邪的雙腿,眼神中帶著詢問。
宋玉揮了揮手,“這個不急,先說說你們的事情。”
“嗯!”
“當時在那個前殿,天真同志最後一個進來,結果一進來,就中了那個守在門後的曲褶的埋伏,小腿都跟那個順子一樣,被啃了個精光。”
“當時我和潘子都心急,便拿著手中的56式,給那曲褶來了一梭子。”
“打死不敢說,但打傷是肯定的。”
說著王胖子還拍了拍背後揹著的那把56式自動步槍。
“那曲褶也是個有頭腦的,見我們手上都拿著槍,討不到什麼便宜,就放棄了天真同志,朝我們倆殺來。他能隱身,一離開天真同志的身體,就跟消失了一樣。就當我們以爲要挨死的時候。”
“小哥回來了。”
宋玉微微蹙眉,他不是出去單混,找自己的記憶去了嗎?怎麼突然又回來了?
王胖子繼續往下說去。
“他一回來,就發現了那曲褶的蹤跡,當時都離我和潘子很近了,但小哥一刀斬去,直接就將那曲褶斬下來一截。”
“那鬼東西見打不過,就跑了。小哥見吳邪傷的重,就跟我和潘子說,讓我們直接往後走,去這後殿避避,他帶吳邪去療傷。”
說著,王胖子和潘子便再次看向了吳邪的小腿,眼神之中的疑惑,已經不言語表。
他們倆可是明明見到吳邪的小腿都變成了白骨的,現在見其又完好如初,怎麼能不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