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著願意將所有過往告知他們這些人的盤馬帶路前往那座湖泊,可無論他們怎麼說,盤馬都不願意前往。
用他的話來說:“我的時日無多,再走一遭,恐怕沒有時間了。”
他們也理解,畢竟盤馬也就剩下兩三天可以活,這還是風唯用祝由術強行從閻王爺那裡搶來的時間。
吳邪他們也不是無情人,所以只好回到阿貴家裡,準備讓他從村子裡找些懂得山路的嚮導,帶他們前往遠山湖邊。
得知他們要前往當年考察隊要去的那座湖泊,阿貴一開始直截了當地告訴他們,距離太遠,而且要過的山路十分不好走,最近到了雨季,根本就不會有人願意帶他們前往的。
不過在胖子伸出兩根手指,表示自己可以出兩千來僱傭一個嚮導,阿貴在看到這,眼前直接一亮。
“胖老闆,要是你們實在著急去的話,我願意帶你們去一趟。”
果然世間衆人無不爲利而來,胖子會心一笑,把阿貴拉到一旁去商量明天進山的行程。
第二天一大早,阿貴準備了一些簡單的早飯,衆人吃了之後,阿貴和他女兒雲彩,已經收拾好行囊,準備出發前往那座名爲羊角山的遠山。
“你女兒也去?山路不好走,小姑娘要不還是算了吧。”
阿寧皺著眉頭看著雲彩,臉上有些不太信任的表情。想來也是,十來二十歲的小姑娘,不諳世事,萬一路上不樂意走了,豈不是耽誤行程?
“老闆們放心,雲彩雖然年紀不大,但這周圍的山她都熟得很,只是帶路的話,不會有問題的。”
見阿貴信誓旦旦,阿寧也就不再說話,只是收拾好行囊之後,跟在了吳邪身旁。其他幾人也將揹包收拾好,便跟在阿貴和雲彩身後,朝著羊角山湖泊而去。
他們此行的目的就是爲了調查這個湖泊究竟有什麼秘密,還有當年被盤馬乾掉的那些考察隊成員的骸骨,是不是還在湖底。
這些都是未知的事情,風唯有些期待,他也很想見識一下,這湖底的張家古樓究竟長得什麼模樣,這可是張家人最大的秘密。
經過幾個小時的跋涉,雲彩的體力倒是出乎他們的意料,這麼遠的山路,竟然過程中沒有喊一次累,他們走過一段下山的路後,就看到一處巨大的湖泊出現在眼前。
“這麼大一個湖泊,周圍又沒有河流小溪,恐怕湖底得有地下暗河,這就有些麻煩了,有地下暗河,這湖底還真不太好下。”
吳邪此時正站在半山腰位置俯瞰四周,但卻什麼都沒發現,只有這麼一處湖泊存在。
湖岸之上,倒是有一片空地,其上沒有長草,是個安營紮寨的好地方。幾人下了山,把帳篷安置完畢,這才走向湖邊。
湖水不渾濁,但是卻看不見湖底有什麼東西,或許是因爲太深的緣故,想要探求這之中,恐怕需要一些專業的潛水設備才行。
“阿貴叔,這附近縣城裡有沒有專業的潛水設備?”
吳邪詢問正在準備篝火的阿貴,不等阿貴回答,就被胖子無情地嘲笑了起來:“天真你是不是傻,這兒是內陸城市,小地方縣城裡最多有個泳衣泳鏡,哪裡會有專業的潛水設備?”
被胖子這麼一點,吳邪覺得自己這個問題倒還真是有些不妥。
“我可以讓我家裡人準備,不過大概最早也要明天才能弄來了。”
此時戚靈主動開口,要說手段,這裡面還真沒人能夠比得過這位戚家大小姐。弄一些專業潛水設備,估計一點都不麻煩。
“風子,你這未婚妻還真厲害啊,指點指點胖爺,上哪兒去找這麼一個又漂亮又有錢的富婆?”
“喜歡啊,喜歡你去追求她唄,反正某些人的雲彩妹子,現在可能要移情別戀咯。”
風唯沒好氣地努了努嘴,胖子順著風唯的視線看去,只見雲彩此時正俏生生地站在小哥身旁。
“我去,小哥不講道義,我覺得他們可能需要我來解答一些問題,回頭咱們再探討這件事哈!”
胖子一路小跑著湊到兩人中間,活脫脫像個一千八百瓦的巨型電燈泡。
“胖子難得對一個姑娘這麼上心,之前都是玩玩,和他說的一樣,過了夜就忘,沒想到他折在一個農家姑娘的手裡。”
“一物降一物唄,你這文文靜靜的小三爺,不也折在阿寧姑娘手裡麼。可別不承認,我是術士,算的出來。”
吳邪笑笑沒有說話,他沒有承認,但也不否認。
戚靈給家裡人打了電話,明天會有一支專業隊伍帶著專業設備過來,到時候這湖底有什麼東西,他們就能輕鬆得知了。
既然接下來的事情不需要阿貴他們,吳邪就盤算著讓阿貴帶著雲彩回家,畢竟如果盤馬當時沒有做夢的話,這湖底應該沉著一些屍體。
那些東西,可不是阿貴他們能看到的東西,支開他們,也算是對他們好吧。
山裡人心思淺,在吳邪和阿貴商量之後,他當即就答應,第二天帶著雲彩回家,當然是在收了報酬的前提之下。
篝火弄好後,黑暗也逐漸攀上天際,看著坐在雲彩旁邊一副癡情模樣的胖子,風唯沒忍住詢問一旁的阿貴。
“阿貴叔,我能不能幫你家雲彩算算命?”
“算命?這位老闆您難道是個道士?”
阿貴有些不太相信,風唯怎麼看怎麼不像是個有道行的算命先生。
“風子很厲害,阿貴叔不妨讓他試一試。”
吳邪主動開口,他知道風唯不會無緣無故地這麼說,肯定是有他的目的。在他這個大金主開口後,阿貴也乾脆地將女兒的生辰八字告訴了風唯。
得到這些信息後,風唯手指飛快掐動,他的眼中驚愕之色越來越濃重。按理來說,現在這種情況,塌肩膀已經無法構成威脅了,怎麼會是這個命數?
“怎麼了這位老闆,是您算出來什麼嗎?”
見風唯遲遲不說話,阿貴也有些著急。
“啊,沒什麼,無病無災,尋常人的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