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第一人民醫院之中,這次倖存下來的幾個人,現在全都被轉移到了這裡,進行住院觀察。
雖然風唯用恢復丹藥給他們化解了在寒潭之中受到的寒毒,但霍秀秀還是有些擔心他們的安危,於是就死活得讓他們在醫院裡面待一段時間。
風唯期間也來過醫院裡面幾次,他詢問了胖子和解雨臣有關這次任務的詳情。
在聽完他們講述之後,風唯心中陷入了些許的疑惑。
王胖子,每一次被文保所找上的任務,都會有這樣或者那樣的事情發生,要不是自己的話,恐怕這傢伙早就死了很多次了。
如果一次兩次還可以說是意外,但風唯心中已經隱隱發覺有些不對勁了。
不過現在他心中還沒有,證據,不能就這麼貿然下定論,反正王胖子性格就是那種好了傷疤忘了疼,應該不用多久,這傢伙就會繼續接下一個任務了。
從大源縣回來的第二個星期,皇甫劍和君未央兩人從君家回來,第一時間就來風唯家裡找他。
“風少,莉莉的事情,你節哀。”
見面的第一句話,並不是什麼噓寒問暖,而是皇甫劍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放心,我現在正在搜尋殺她的兇手,應該要不了多久,我就會將他們全部斬殺。”
風唯輕描淡寫地開口,眼中已經看不出太多的悲傷,或者憤怒。
莉莉已經故去,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剩下的六個龍子,滅了他們,才能告慰莉莉的在天之靈。
“有什麼我們可以幫忙的嗎?”
君未央此時身上已經少了很多陰冷的氣息,而是更多了幾分人情味。
她這句話,倒是倒是讓風唯注意了,君家的勢力可不小,情報網肯定也很強,讓他們幫自己查找龍子的下落,沒準會更靠譜一些。
於是風唯就把龍子一脈的簡單情況,告訴了君未央,並且拜託她,讓君家的情報網尋找一下,所有有線索,第一時間告訴他就行。
這小兩口在風唯家裡就待了一會兒便回到對面自己家,而兩人走後風唯本想看看斷惡璽中,莉莉現在的情況,但他的門鈴又被人按響了。
風唯好奇地走到門口,將大門打開,還以爲君未央小兩口是還有什麼事情找他。
可是開了門後,門外站著的是一個身穿黑色唐裝,年紀看起來得有五六十歲樣子的老者。
老者身邊,站著一個面無表情,皮膚黝黑,身材魁梧的黑西裝男人,應該就是他的保鏢。
“您找哪位?”
風唯好奇,他可以確定自己不認識眼前之人。
“小夥子你好,這裡是風唯先生家裡嗎?”
唐裝老者開口詢問。
風唯微微頷首,臉上好奇更重了幾分。
“我就是風唯,您找我有什麼事麼?”
“進去說吧。”
老者說罷,風唯便讓開身位,讓兩人進去。
待到家中坐定,老者這才帶著微笑再次開口。
“風先生你好,我叫趙渾源,是北風將軍原來的部下。近日纔剛剛從北風家參加完北風將軍的葬禮,臨終之前,北風將軍囑咐我們這些舊部下,在一定要照顧你。”
聽聞此言,風唯臉上露出苦笑,好傢伙,看來北風塵還挺講究的,眼前這個老者,在京城的地位恐怕不會低。
“老人家言重了,我沒能將北風將軍徹底治療好,根本就不算什麼。”
他此刻綜合實力已經可以達到天級,完全不用這些擁有超然地位的照顧。
相反,如果他牽扯太深的話,日後可能會遇到的麻煩,恐怕會越來越多。
“哈哈哈,好好好,不過今日老夫前來並不是來和你說這件事的。說來慚愧,老夫有一件事想要風先生幫個忙。”
原來這老人家找到他,並不是來報恩,而是有事相求。
“您說。”
看在北風塵的面子上,風唯便沒有推脫這件事。
“老夫是京城第九特殊調查所的總負責人,我們這個組織,平日裡接觸的,都是一些超自然的現象……”
趙渾源將他所在單位的情況給風唯說了一遍,緊接著,纔開始切入正題。
“今日我們發現,我們華夏的文保所中,可能混進了一些超自然人員。若是這些人登記在術士協會,或者其他特殊單位,我們倒也不會在意。問題就在這,他們隱藏很深,我們在近日才發現的端倪。”
風唯一聽這句話,瞬間就來了精神。
胖子之前和文保所合作,頻頻出事,每次都要讓他來救場。之前他就懷疑這個文保所有問題,現在趙渾源找上門來,更加坐實了他的想法。
“您需要我做什麼呢?”
風唯有些好奇,自己雖然是術士協會的成員,並且和文保所有過合作,但讓他去調查的話,恐怕有些不太妥當。
“若是可以,我們近日會將你安排到文保所一個有實權的位置。你可以在裡面,替我們調查一番。若是真的有一些危害華夏的人存在,風先生可以先斬後奏。”
趙渾源的這個請求,說實話風唯有些心動,反正近來也沒有龍子的消息,進去調查一下也不礙事。
“可以,我答應你們了。正好,我一個朋友和文保所合作幾次都出了一些奇怪的事,我也懷疑文保所裡有人在搞事。”
風唯將自己的猜想也說了出來,現在他和趙渾源是同一戰線上的戰友,自然需要信息共享。
“那就一言爲定,就這兩日吧,我安排一下。最後無論有沒有那種情況,我都會給你一個豐厚的報酬。”
趙渾源既然都如此開口了,風唯自然不會有任何的推脫,便一口答應了下來。
送走趙渾源,風唯這纔回到自己的房間,靠在沙發上,他將兩隻手搭在後腦之上,開始考慮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古城遺蹟,將軍墳九幽龍,這種別人一輩子都未必碰的上一次的事情,短短一兩個月裡,讓胖子遇上兩次,而且還是接著來的。
要說這是巧合,實在有些太過於牽強了,但若不是,文保所內的那個設局之人,到底是什麼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