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在聽到風唯說了一口秦朝普通話的時候,無不適驚的目瞪口呆。
沒有一個人想到,風唯竟然會說這種方言。
那兩個夫婦,臉上都是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風唯繼續開口:“我們來此,目的就是爲了收一些古物回去,並沒有別的惡意。”
屋主夫婦並沒有再說話,風唯的回答顯然並沒有太大的可信度。
“你……爲什麼會說我們的語言。”
屋主主動開口。
風唯淡淡一笑,並沒有多言語。
“實不相瞞,在下是個陰陽術士,學習語言,不過是輕而易舉。兩位,現在能否和在下說說,這李家屯底下,可有什麼東西?”
風唯始終一副臉色平淡的樣子,帶著淡淡的笑容,這讓屋主一時之間摸不透他。
不過地下的東西,可是他們守護多年的存在。風唯一句話想讓他們告知自己,顯然不太可能。
“這和你們沒有關係,你們莫要打聽的那麼多。”
“既然你們沒有歪心思,那收點古物,就走吧!”
果不其然,屋主並沒告訴他們二人的意思,兩人飯都沒吃完,便下了桌,離開了院子。
王胖子見兩人離去,臉上的表情有些害怕,又有些擔憂。
“風子,這屋主夫婦前面都說了些啥?”
胖子可不想再經歷一次上次在將軍墓裡的情況,最後一次收官之戰,他就想著安安穩穩度過。
“放心好了,有我在你就收你的古物去就行了。”
風唯沒有解釋那麼多,胖子還真沒必要知道太多,有時候知道太多,反而是一種麻煩。
懷著忐忑地心吃完這頓飯,胖子下午便繼續跟著風唯一起,去村子裡收古物去了。
“沒有沒有,你們去別家看看吧。”
兩人一個下午聽到的最多的話,大概就是這些了。
一連輾轉了三戶人家,直到第四戶人家的時候,胖子這纔得到了不一樣的答案。
王胖子在第四戶人家門口,將房門敲響。
不一會兒,就有人從裡面出來開門。
開門的是一箇中年女人,臉上蒙著半邊黑紗。
她的那雙眸子,給風唯一種十分銳利的感覺。
這個時候,從屋子裡傳來了一陣咳嗽聲。
女人聽到這陣咳嗽聲,也顧不得風唯他們,轉身就朝著屋子裡跑去。
風唯他們自然緊跟其後,也一同進了屋子。
“這裡的屋子還真是復古啊,你們看這裡,用的還是榫卯結構。”
老李指了指邊上的一個房屋結構,不由地讚歎起來。
中年女人見到三人直接從外面跟了進來,眉頭瞬間深深皺了起來。
“你們就是村子收古物的那些人?”
女人的聲音有些沙啞,可以聽得出歲月的滄桑。
而在屋子裡,躺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只不過現在的少年,臉色蠟黃,骨瘦如柴,並且還在不斷地咳嗽。
王胖子見這少年的模樣,臉色微微一變,這特麼看起來,怎麼那麼像是得了肺癆一樣?
一想到這裡,王胖子便連忙用手拉了拉風唯。
“風子,要不我們還是去下一家吧,這位大姐估計家裡也沒有什麼好東西。”
聽見胖子這麼說,風唯卻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說話。
“大姐,你不用擔心,我們可不是什麼壞人!”
“您兒子這樣,已經多久了?”
風唯儘量用一種十分溫和的語氣說道。
女人看了他們一眼,然後上下打量起風唯。
“兩年。”
風唯眉頭微微一皺,這特麼咳嗽兩年,也不去鎮子上看看?
“大姐,我懂得一些洗漱,能否讓我替您孩子看看?”
風唯這句話一一說出口,很顯然女人的臉色瞬間一喜。
她連忙讓開一個位置,讓風唯前去查看自己的兒子。
走到那個少年身旁,風唯只是用意念掃描了一下,就已經看出了這少年到底是什麼病了。
雖然沒有到肺癆那個地步,但再這麼下去,不出半年的時間,少年必死。
“大姐,你兒子的病這麼嚴重,爲什麼不去看醫生?鎮子上,沒有郎中嗎?”
風唯皺著眉看向女人。
女人眼中露出一抹哀傷,但沒有解釋那麼多,只是憐愛地看向自己的兒子。
見他不回答自己,風唯也有些無奈,只能輕輕一指點在少年身上。
隨後,一道精純的真氣開始說著少年的經脈遊走起來。
很快,一直咳嗽不止的少年,臉色逐漸恢復了一些血色,只不過他很快就開始慘叫起來。
聽著這一聲聲的慘叫,風唯臉上卻沒有一絲波瀾,繼續用真氣在少年身上游走。
這是正常情況,畢竟少年身子虛了這麼久,被風唯用真氣疏通經脈,必然會感到疼痛。
要不是看自己兒子的臉色有些紅潤起來,女人此刻估計就已經準備和風唯拼命了。
“好了,大姐,你兒子的病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我給你開一個方子,你有空去縣城裡抓點藥回來。”
風唯想要給女人留個藥方,但女人此刻卻坐到牀邊,摟著自己兒子,緩緩開口。
“不用,沒有錢。我去山上挖,一樣的。”
風唯此時才認真觀察起女人,但這麼仔細一觀察,臉色瞬間有了變化!
這個中年女人渾身經脈,竟然全都被銳利的東西給割接過。
而且看女人的經脈寬度,很顯然也是一個修煉者。
這樣的存在,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
“大姐,你家裡可有什麼古物,我們可以出高價買!到時候,您兒子不就可以買藥了?”
王胖子沒忘記見縫插針。畢竟這可是一個好機會。
風唯臉上表情始終有些凝重,顯然他還在思考女人的身份。
“有兩把劍,你們給多少錢?”
女人想了想,最後還是做出了很大的決心一般,說了出來。
聽到這裡,王胖子臉色頓時露出了喜色。
“先讓我們看看,要是成色不錯,肯定給個好價錢!”
王胖子有些興奮,可算是開張了!
女人聞言,這才從屋子裡一個老舊的衣櫃之中,小心翼翼地取出兩個錦盒,顯然這錦盒之中就是她說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