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系統電子音,讓風唯腦中一陣空白,自己不就是伏羲血脈麼?怎麼還開啓了一個血脈系統?
“坑爹系統,解釋一下這上古神族血脈和我伏羲後人血脈有什麼區別?”
“伏羲血脈爲上古神族血脈一種,宿主被識別爲伏羲血脈,不過是血脈類別,此前未開啓血脈系統,故而無法解鎖能力。”
經過這麼一解釋,風唯算想明白了,之前他被認定爲伏羲後人,體內流淌著伏羲血脈,只不過是擁有這一身血脈,但卻未擁有它的能力。
如今血脈系統開啓,他也就可以使用伏羲血脈的真正能力,不過看起來這伏羲血脈的兩項加成倒是挺有用。
5%的元素傷害抗性,也就是說日後其他術士用術法攻擊他的時候,只要術法中帶著元素傷害,他都可以免疫5%,而他施展術法的時候,威力也能提升50%!
要知道目前流傳於世的術法之中,不說九成,起碼八成半的術法都是元素傷害,他這九死一生後,沒想到得到這樣的機緣。
之前他有能力和狻猊面具男過上幾招,現在他估計自己應該能輕鬆擊敗他了。若是日後遇上,他一定要替雲彩一家報仇。
塌肩膀成爲邪靈的背後,十有八九就是這個混蛋在搞鬼。
“我……我去喊吳邪他們。”
戚靈抱了半天風唯,終於感覺到了不對勁,這才羞紅著臉放開風唯,逃也似的離開屋子。
很快,吳邪胖子一行人全都聚集在屋子裡,看見風唯活蹦亂跳地站在這,他們也是由衷地欣喜。
“我就說嘛,風子這種‘禍害’咋能這麼輕易就掛了,起碼不得來個‘遺臭千年’?”
要說最開心的,絕對要屬王胖子了。他之前心中一直有愧疚,認爲是因爲自己的喜歡,而害得風唯瀕死。現在他安然無恙,王胖子自然心中落下了一塊石頭。
“也不知道當時誰一把鼻涕一把淚哭的那叫一個慘!”
幾人相互損了幾句後,風唯這才嚴肅下表情,看向王胖子。
“雲彩……現在怎麼樣了?”
父親,兄弟一夜之間暴亡,父親還悽慘地死在自己面前,莫說雲彩這麼一個鄉村姑娘,就算是來個歷經風雨的男人,也有可能會徹底崩潰。
胖子臉上笑容消失,嘆了口氣搖搖頭:“回來之後一直沒有說過話,每天就坐在門口看著羊角山發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這種時候,你該陪在她身邊。胖子,這可是你不要命也要救下的姑娘,把她帶回京城吧。”
風唯語重心長地對王胖子開口,幹他們這一行,最忌諱的就是兒女情長。畢竟這個行當裡黑暗面不少,萬一哪天手裡落了一件寶貝,再被別有用心的人盯上,那些關係親近的家人,就很有可能成爲軟肋。
“胖爺心裡有數,以後只要有胖爺一口吃的,就絕對餓不著雲彩。”
經過那一晚的折騰,戚家寄來的裝備和人員暫時也擱置了。既然現在風唯已然清醒,他們自然要繼續開始下一步行動。
羊角山湖底,到底藏著什麼東西,吳邪他們很想知道。
這次他們再度出發前往羊角山時,已然不是之前那寥寥幾人,而是浩浩蕩蕩二三十人一起行動,這裡就不得不感嘆戚家的強大,竟然能在短時間內可以弄來這麼多專業人士。
只不過他們抵達的時候,卻發現在羊角山湖邊,已經有搭建起了一個營地,營地之中人來人往,每個人身上都穿著統一的制服。
這些制服吳邪他們可太眼熟了,不正是裘德考公司的制服麼,這幫子人還真是陰魂不散。
“阿寧姑娘,遇到老東家了,不上去打個招呼?”
胖子衝著湖邊營地努了努嘴,一旁阿寧卻不以爲意。
“已經各爲其主,爲什麼要多生事端。如果你想過去打招呼,我可以替你引薦。”
王胖子沒有再說話自討沒趣,吳邪看向風唯,目光裡似乎在徵詢他的想法。
“走吧,既然裘德考這羣人也有興趣,咱們直接就把營地駐紮在他們對面就行。一羣跳樑小醜而已,不足爲懼的。”
若是沒有遇到戚家之前,風唯或許還有可能讓吳邪借裘德考公司的方便,畢竟在科技設備之上,裘德考公司的確佔據非常大的優勢。
“聽到了麼,去,把營地安扎在他們邊上。有人敢來阻攔,知道該怎麼做吧?”
這個時候,戚靈大小姐的架子終於是擺出來了,身後二三十人齊聲答應,浩浩蕩蕩地就朝著湖邊走去。
“弟妹,你們戚家還缺不缺能人異士?覺得胖爺我怎麼樣?”
“你……叫我什麼?”
戚靈的威風一掃而空,裝作不經意地瞥了一眼風唯,見他對王胖子的稱呼沒有說法,嘴角不由地揚了起來。
“弟妹啊!風子是我兄弟,你又是他未過門的媳婦兒,可不得叫弟妹呢?”
“行啊,雖然你算不上能人,也算不上異士,不過你還算機靈,回頭來戚家報我名字,保證給你一份好差事。”
見兩人在這說著不著邊的話,風唯翻了個白眼,壓根沒放在心上。他只是在想,一會兒下水之後,那些人發現部分張家古樓之後,自己接下來該怎麼引導他們。
果然,在戚家人安扎營地的時候,裘德考公司的人便派人過來驅趕,結果很顯然,這些公司的打手,哪裡是戚家門下精銳的對手,幾個照面就被收拾的服服帖帖。
“走吧,去會會裘德考。阿寧你要是覺得不方便,可以留下來幫忙他們一起搭建營地。”
吳邪主動開口,他心中也有自己的計劃,只不過他們隊伍裡,有一個特殊的存在,所以需要照顧一下阿寧的想法。
“沒什麼不方便的,他們之前支付報酬,我做事,互惠互利,不講情分。”
這句話說的平淡,可風唯卻深深看了阿寧一眼,心中暗自嘆了口氣,若真這麼簡單就好了,可惜,最難猜的就是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