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心雨言笑晏晏,自說自話,也不等陸霆寒的回答,直接伸出手,拉過許輕瑤的皓腕。
許輕瑤就感覺手腕上微涼,她很想抽回手,可是礙於陸霆寒在現(xiàn)場,她並沒有做出什麼反抗。
池心雨在她手腕上摸了很久,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
“寒,你還真是大驚小怪,她不過就是正常的生理性疼痛,以前一定是吃了太多寒涼的東西,不注意,雖然不是什麼大毛病?但也不能掉以輕心,這種情況需要慢慢調(diào)理,從源頭上戒掉那些寒涼的東西,改善體質(zhì),減少疼痛,如果繼續(xù)不管不顧的話,對以後懷孕生寶寶可是有很大的影響的。”
許輕瑤的睫毛顫抖得更快,她很想睜開眼睛,直接給這個討厭的女人一頓暴擊。
她分明就是個半吊子醫(yī)生,現(xiàn)在在這裡班門弄斧。
如果像她這樣說的話,外國女人豈不是要斷子絕孫?
不是許輕瑤多心,而是剛剛池心雨說到寶寶的時候,明顯能感覺到她的尾音微微上揚(yáng)。
帶著一陣陣抓心撓肝的酥麻感,這樣的茶言茶語,許輕瑤當(dāng)然是聽得出來。
她心裡暗暗冷笑,沒想到陸霆寒還是一塊香噴噴的唐僧肉,走到哪兒都有女妖精惦記?
陸霆寒不明所以,別看他平日裡面精明睿智,只要碰到血項瑤的事情,就會自亂陣腳她現(xiàn)在格外緊張。
他走到牀前,看著躺在牀上還在裝睡的許輕瑤,難得露出一絲笑容。
“都已經(jīng)醒了,怎麼不起來跟人打個招呼?又不是小孩子,難道還在害羞裝睡?”
許輕瑤就這樣無情地被當(dāng)面戳穿,她心裡對這個直男真是大無語。沒有辦法,只能尷尬地睜開地睜開眼睛。
“老公,你還真是大驚小怪,我都說了沒關(guān)係的,你爲(wèi)什麼還找了個外人來,都已經(jīng)這麼晚了,多不方便。”
這幾句話一說出口,池心雨臉色慘白。
這還是她第一次在陸霆寒面前被別人定義成了一個外人。
要知道他們兩家也算是世交,即便他們是醫(yī)學(xué)世家,兩代人都在做陸家的家庭醫(yī)生。
這樣的關(guān)係可想而知,現(xiàn)在這樣的定位她有些受不了。
“許小姐怎麼這麼可?在我們醫(yī)生眼裡,病人就是病人,和這些身份地位完全沒有關(guān)係,我現(xiàn)在給你多開一些中藥,你記得按時服用。你這是宮寒,需要長期調(diào)理,咱們作爲(wèi)女孩子,可要多愛自己一點(diǎn)點(diǎn)。”
許輕瑤微微挑眉,想到黑色的中藥湯她就覺得難以下嚥,剛想開口拒絕,陸霆寒就直接幫她做了決定。
“記得要用一些好的藥材,熬好,分好送過來。”
“老公不用了,真的沒關(guān)係,現(xiàn)在都這麼晚了,麻煩人家一個女孩子,你這分明就是剝削人家,讓醫(yī)生把藥方留下,明天早上我自己煎藥就好,還有我特別怕苦,去買一些中成藥也是一樣的,何必喝中藥?”
陸霆寒劍眉緊鎖,佯裝生氣,本來還要繼續(xù)勸勸許輕瑤。
就聽到池心雨在一旁不冷不熱地開口道。
“許小姐,怎麼說也是個成年人?還這麼嬌氣,不能諱疾忌醫(yī),如果日後你的身體真的出現(xiàn)了什麼問題,寒他要分心照顧你,他每天那麼忙,你怎麼忍心?這可是做人家妻子最基本的條件,難道許小姐連這點(diǎn)覺悟都沒有,那可怎麼做?陸夫人。
“醫(yī)生小姐,看來你對我老公還真是瞭解,只不過他對我向來都無微不至,可能我們夫妻的相處方式你不知道,不過想想也是,你一個外人,不知道,我也不能怪你。”
許輕瑤剛剛從這個女人一進(jìn)來的時候,就注意到她的稱呼,還一直是許小姐。
說明她根本就沒有承認(rèn)許輕瑤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名正言順的陸太太。
她心裡有些彆扭,面前這個小姑娘好像不知天高地厚說出的那些話,也全都是教訓(xùn)的意思。
她憑什麼,看樣子明顯是嫉妒心使然,不過是一個段位不高的綠茶婊。
許輕瑤過去還是大小姐的時候見得多了,這種人根本就入不了她的眼。
“池心雨,馬上去抓藥,熬藥,弄好之後放在樓下,你就可以離開了。”
陸霆寒的聲音帶著寒意,池心雨臉上閃過一絲受傷的表,想要說些什麼,只是嘴脣囁喏了一下。
最終沒有說出口,轉(zhuǎn)身的時候,小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還躺在牀上眨著無辜的大眼睛的許輕瑤。
陸霆寒這一招卸磨殺驢,把池心雨的自尊心狠狠地踩在了腳底下。
她看上去很是乖巧地來到廚房,只是許輕餚知道情敵手裡熬出來的藥,無論如何她也喝不得。
即便不會下毒,說不定會往裡面吐兩口口水,想到這,實(shí)在是覺得有些噁心。
陸婷行看他臉色難看,走到她面前直接把她抱在懷裡,溫?zé)岬拇笫终浦苯淤N在她的小腹上。
源源不斷的輸送熱量,果然比暖寶寶好用的多。
不會變涼,又是恆溫。
許輕瑤發(fā)出一聲很是舒服的喟嘆,然後重新調(diào)整了坐姿,找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像一隻饜足的小貓一樣,窩在他的懷裡。
“還真沒看出來你身邊有這麼多好看的姑娘,我不知道是該難過還是應(yīng)該高興,好在他們都不是我的對手,不然我該如何自處?都怪你,過分優(yōu)秀。”
陸霆寒被這一番馬屁拍得雲(yún)裡霧裡。
“夫人,怎麼好意思指責(zé)我?你身邊圍繞的那些男人才更讓我生氣,每當(dāng)看到你跟他們互動,我都恨不得把他們直接解決掉,但之前我也說過要支持你的工作,你要知道我爲(wèi)你付出了多少真心。”
話說到這裡,許輕瑤有些心虛。
她只能諂媚地擡起頭,在陸霆寒的嘴角印下一吻。
然後在他的胸口蹭了蹭,隨便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許輕瑤從青春期開始就有痛經(jīng)的毛病,而且還會伴隨著手腳冰涼的癥狀,她早就知道自己是寒涼的體質(zhì)。
只不過一直也沒放在心上,許多女孩子都有這個問題。
從前每到這個時候,她都會一個人熬過去。
可是現(xiàn)在感覺好像不一樣了,身邊有一個人形暖爐,暖烘烘的有十分體貼。
整個人貼上去舒服得很,讓她抱著就不想放開。
許輕瑤的兩隻小腳丫不安分地在陸霆寒壯碩有力的大腿上來回摩梭。
陸霆寒額頭上青筋都已經(jīng)爆了起來,他沒辦法,只能用大腿夾住許輕瑤搗亂的腳丫,咬著牙說道。
這個磨人的小妖精,如果你不想睡的話,咱們就起來做運(yùn)動,你放心,有些事情我不在乎,你要不要跟我嘗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