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柒聽見蒲茹兒說出那句話的時候,真想揍她一頓,看她身上有傷也就罷了。加上平時的性格孤僻也不再說話,不想和她糾纏。
“你快吃吧。”
身後的玻璃球閃著微弱的光芒就啞然無色了。
“好,你幫我拿著這個。”蒲茹兒把玻璃球遞給安柒,端過湯就猛喝起來,眼睛卻眨也不眨的盯著安柒手中的玻璃球,眼神之中的期待之光也漸漸腿爲失望。
“那好好休息,我出去了。”安柒說完拿著碗筷走了出去。
“怎麼可能?怎麼這樣?什麼破珠子,王子出現了你也不亮,拿你來有什麼用,就是廢品而已,早就說這是騙人的把戲了,還相信,還好沒被那臭道士騙去錢。”蒲茹兒生氣的將玻璃球丟出了窗戶。
熾熱的陽光照進房間,蒲茹兒被刺的晃眼,睜開朦朧的雙眼,纔看見牆上的鐘都十二點了,匆忙的起牀,這安柒怎麼也不叫我起牀啊?簡單的梳理好,蒲茹兒走出房間,她驚呆了。
安柒穿著一件簡單黑色短袖,領口有點大,下身穿著緊身黑色褲,正在廚房裡忙弄著。桌上五花八門的放了幾道菜。
他也會做飯,跟蹤他那麼多年我怎麼不知道?現在的我是不是在做夢?蒲茹兒捏捏自己的臉蛋,“啊,疼,”看來不是在做夢。
“坐下。”安柒端著一盤菜走過來,看著蒲茹兒後命令道,語氣是那麼的冷。
蒲茹兒感覺安柒和昨天端魚湯給她的時候很不一樣,只好靜靜的坐著。
安柒坐在對面,他直直的看著蒲茹兒,“你可以說一個願望,我會滿足你。”
“啊?什麼?”蒲茹兒詫異,他怎麼會這樣說話。
安柒隨手夾起菜吃起來,“你不要誤會,之前你救了我,我不想欠你人情。這件事如果不處理會一直困擾我,只有幫你一個忙,我纔會釋懷。”
蒲茹兒淡淡一笑,原來,這也可以交易?,“好,既然你要滿足我願望,那我告訴你,我這輩子只有一個願望,那就嫁給你。”
安柒愣住了。這女的,瘋了吧,別逼的他忍無可忍。
見安柒沒有說話,蒲茹兒苦笑,“怎麼?滿足不了我?”
安柒面無表情,聲音更淡定,“除與我有關的,無論多少錢,都可以。”
蒲茹兒心一下痛了起來,很痛很痛,原來用命救他換來的是錢。她強顏歡笑,“好啊,那我想成爲明星,你能幫助我嗎?”
安柒愣了幾秒,“好,我會幫你。不過,幫你以後我和你毫無關係。”他篤定而磁性的聲音傳進蒲茹兒的耳朵。
蒲茹兒不在說話,在說多了也是無益,這些菜美味可口,可是爲什麼在她嘴裡卻是苦澀的。
“你們在吃飯啊?看來我趕得巧,”布懂打開房門進來。
“你回來了啊?”安柒放下手中的碗筷問道。
布懂來到桌上坐了下來,關心的說著,“聽你說茹兒受傷了我就趕回來啊,你什麼都不懂,人家一個受傷的女孩還要照顧你,多可憐啊。”
布懂看看蒲茹兒,又看看桌上的飯菜,“你看吧,人家受傷了還要做飯給你吃,你真是~”
蒲茹兒看著布懂解釋,“其實,”
“她不做飯誰做啊?難道還要我做給她吃。”蒲茹兒正準備解釋就被安柒打斷了。
安柒陰沉的看著蒲茹兒,認真的說道,“記住我們的約定。”說完他起身走進房間,“嘭~”門被他重重的關上了。
我,我又做錯什麼了嗎?昨天的態度都那麼好,怎麼現在這樣對我,蒲茹兒感覺鼻子一酸,淚水留了出來。
“叮鈴~叮鈴~”
布懂看著蒲茹兒安慰道,“別傷心,其實安柒他人很好,只是有時脾氣差而已,別哭,我去開門。”
“嗯,”蒲茹兒擦擦眼淚點頭。
布懂看見是李醫生,客氣的招待,“李醫生,你怎麼來了?吃午飯沒有?要不要吃點?”
李醫生走到蒲茹兒身邊,“不用,我吃了過來的,我來是替這位小姐查看傷口,”說著替蒲茹兒解開頭上的紗布。
“噢,”布懂收拾桌上的碗筷,點頭回應。
“你的傷口有點發炎,我要替你打消炎針還要開消炎藥。”李醫生邊說邊打開醫療箱。
“什麼?打針,我不要,我不要,”蒲茹兒跑進房間關上門,她可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打針的女俠。從小到大每次生病需要打針她都靠那倔強的脾氣給推掉了,搞得後來整個村莊的醫生沒人願意給她看病。
“我沒聽錯吧?這麼大的人還害怕打針?”李醫生看著布懂不相信的問道。
“你等等,應該是聽錯了,我去看看。”
布懂也很不相信的說道。
“茹兒,你開開門,就打針而已,不要怕啦。”布懂耳朵貼在門上,勸著蒲茹兒。
“我不要~打死也不要打針。不要~”蒲茹兒大聲尖叫。
“啊,我的耳朵,”布懂可憐的揉揉耳朵。
“怎麼啦?”李醫生露出害怕的眼神。
“你們在吵什麼?”安柒從房間裡出來。
李醫生上去解釋道,“是這樣的,這位小姐的傷口有點發炎,必須打針加吃藥,不然感染了後果嚴重啊。”
啊?怎麼會發炎?安柒擔心起來,“你等等,我去看看。”說著走到蒲茹兒房間門前。
“蒲茹兒,你開門,我要進來。”安柒褪去先前的冷酷,溫柔的說著。
聽見是安柒,蒲茹兒不知道該怎麼辦,“你,你,只許你一個人進來,不然我不開門。”
“好,我答應你。”安柒對著李醫生做手勢,意思讓他等一會兒。
蒲茹兒打開一點點門縫,把安柒拉進去後馬上把門關上了。
“你傷口發炎了必須打消炎針,不然感染了後果會很嚴重的。”安柒看著蒲茹兒擔心的說到。
“你是在關心我?”蒲茹兒開心的問道。
她的傷是因爲我,怎麼可能不擔心?“算是吧。”安柒認真的回答。
“可是,我是不會打針的,那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蒲茹兒害怕的說著,好像要殺了她一般。
安柒徹底無語中,“那要怎樣你才肯打?”
“我,沒有可能。”蒲茹兒鎮定的回答,她確定沒有理由說服她打針的。
“那就抱住你打,”安柒拉過蒲茹兒的手,語氣好像做了很久的考慮一樣。
蒲茹兒只感覺手中一片溫暖,心花怒放,他居然主動說要抱我。“那我,勉強答應吧。”安柒都這樣了,在拒絕恐怕他會不高興,不過,打針,打針…
蒲茹兒迷迷糊糊的看著李醫生和布懂走進來,然後安柒往自己的身後一坐,把她擁在懷中,雙手還倚扶她瘦小的胳膊給李醫生。
布懂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安柒?居然抱女孩?他以前可是最討厭女人的。
好溫暖噢,真的好幸福噢,蒲茹兒沉靜在幸福之中,看見針一點一點的靠近自己她把頭埋進安柒的胸脯。
好舒服的香味,好特別的感覺。“啊~”生硬硬的疼,蒲茹兒回頭看去,李醫生正好拔出針頭,一根尖銳的針頭印入蒲茹兒的瞳孔,她暈了過去。
安柒將蒲茹兒放在牀上,輕輕的替她蓋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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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懂看著昏迷的蒲茹兒,徹底被她給征服了,“這,這也太恐怖了吧?一個針也能嚇暈倒,不過,你們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會抱她?嘿嘿~該不會~”
安柒冷冷的看向布懂,“你在說話小心我把你嘴巴縫上。”
布懂嚇的面容一驚,趕快捂住自己的嘴。
安柒走到辦公桌前坐著,突然想起原來今天還有重要的事,“對了,今天下午不是要去見導演嗎?”
布懂突然一驚,“對啊,差點給忘了。”
安柒起身走進房間,“你準備好,然後出發。”
布懂聽後便開始在桌上整理各種文件放進包裡。
蒲茹兒醒來,一身都是汗水,這誰給我蓋的被子啊?春夏秋冬都不分。找了衣服就去浴室洗澡。
布懂看見走出房間的蒲茹兒,開心的問道,“你醒啦?”
蒲茹兒頭暈暈的,在也不要打針了,就算吻著我打也不要打針了,敷衍的說著,“嗯,我洗澡去了,”
哎,洗個澡舒服多了,蒲茹兒走出浴室,看見安柒從對面的房間走出來,
安柒穿著一件略顯身材的黑色襯衫,肩上全是發著光芒的鉚釘,左肩到胸脯的位置由許多五顏六色的羽毛組成,隨著空氣的流動像一朵朵蒲公英飄在空中,胸口處,一個鐵製十字架頭閃著光芒。
安柒看著剛從浴室出來的蒲茹兒,懶散的頭髮溼漉漉的垂在胸前,雙眸清測如洗,長長的睫毛上還留有水珠,白嫩的臉上也水水的,一身潔白的短袖連衣裙直到腳踝,瘦小的胳膊擦著發尖上的水滴,整個如出水芙蓉般清秀,也如荷花般出淤泥而不染。
安柒看的出神,演藝圈呆久了,什麼樣的女人都見過,卻不過是濃妝豔抹罷了。
安柒突然想到了什麼,急忙的向蒲茹兒走去,手摸摸她的頭髮,“不是說一週之內不可以洗頭嗎?你能給我解釋一下嗎?”
啊?糟了,忘記了,蒲茹兒苦惱的撓頭,“你也知道,這天氣太熱了,我在不洗頭估計就要惹來蒼蠅蚊蟲了,我纔不想我壯志未酬身體就被吃了呢。”
“你給我少廢話,”安柒生氣的離開。
“布懂,走,我們該出發了。”
布懂提起桌上的文件袋,早就做好了準備,“好,”
“呃~你們去哪兒?”蒲茹兒看著正要離開的安柒和布懂問道。
安柒扭頭,“去見導演。”
“那我可以去嗎?人家一個人在家很無聊耶~”蒲茹兒嘟著小嘴。
帶她去,說不定可以讓導演給她安排個戲份,那以後她就不會在打擾我了。安柒想罷,“好吧。”
蒲茹兒跟在安柒身後,看著那高傲的身影,一步一步踩著他的腳印走去。
布懂看著安柒提醒道,“這導演好色好財,不過爲人爽快,口直,而且聲望很大,導的戲也很經典,很多出演他戲的演員獲得了奧斯卡金獎,你不要和他見識,要知道只要接演了這部戲你也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