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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常保趕緊站起來,不是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還有誰?“十三爺,十四爺。”
“免了吧,”十四笑嘻嘻地看著我和常保,“上次揹著十三哥也是跟這個侍衛(wèi)在說話吧?”
我跟常保都稍稍變了色,我正色道:“十四爺可是說笑了,我跟常保從小一塊長大的,說幾句話有什麼打緊?”然後又看了看十三阿哥,“您也不說幾句話,虧他是主子,天天撿些沒正經(jīng)的說。”
十三阿哥爽朗地笑了笑,“你什麼時候在乎這些禮數(shù)了?若是在乎,也不會明目張膽地跟他站在這說話了。”
我狠狠白了他一眼,“我是說,我跟你之間,我那個罪名什麼時候能解除了啊?”
他繼續(xù)裝傻,“什麼罪名?”
“你……”
十四阿哥大喊:“大膽奴才,什麼時候跟主子說話能你啊我的了。”
我又嚇出了一身冷汗,剛要道歉,卻看見十四阿哥挑釁又調(diào)皮的目光和十三阿哥玩味的笑,管他死的活的了,就氣呼呼地說:“好好的晌午覺不叫人歇著,奴婢回屋,兩位主子借過。”然後側(cè)身使勁撞了一下十三阿哥就回屋去了。
臨走看見常保吃驚地看著我,十三阿哥沒反應(yīng)過來,等明白什麼事之後我已經(jīng)走出好幾步了,只聽見十四阿哥大笑,“十三哥,你得好好教教她,這丫頭是越來越不成樣子了,連禮都不行就走了。”
小宮女給我打簾子把我讓進(jìn)屋去,容惠格格坐在裡間的牀上正搖著扇子,“青兒可回來了,要熱死我了。快去取冰過來。”
還沒跟她說上話呢,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就進(jìn)了屋,少不得一番規(guī)矩,行禮過後,容惠格格吩咐:“青兒,去小廚房取些冰鎮(zhèn)酸梅湯來解暑。”我應(yīng)了出去。
回來的時候,正聽著十四在那繪聲繪色地講我是如何跟十三阿哥沒大沒小的,我捧著酸梅湯進(jìn)去給他們呈上,給十三阿哥放在手邊,擡眼看他正笑呵呵地望著我,我的臉一下子就紅透了,他也不避嫌,把杯子遞給我說:“我先前跟四哥一起吃過了,這杯你喝了吧。”
我愣在當(dāng)場,不知道該怎麼辦,容惠格格打趣我倆,“十三哥真是的,青兒在我這還能虧待得了她,吃穿用度跟我也差不到哪去,一杯冰鎮(zhèn)酸梅湯豈能沒有她的?”說完她跟十四阿哥都笑了。
十三阿哥的手還擎在那,臉上並沒有尷尬之意,我心想他坦蕩蕩的我又何必這麼扭捏作態(tài)?就笑著接了過來,低聲道:“謝十三阿哥。”就一仰脖全喝了,頗有些梁山好漢的感覺。喝完之後把杯子放在桌上,福了福身子道,“奴婢先告退了。”說完就趕緊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