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一回馬不停蹄
白靜茹見吳之說話的神情,猜到胡浪兒與吳之並非自己想像的關係,心中鬆了口氣,一拱手道:“在下白靜茹有禮了,不知姑娘高姓大名?”
胡浪兒咯咯笑道:“我乃妖族狐王,胡浪兒是也。”
嚴玉、尉遲尚以及白靜茹聞言都不由得細細打量了胡浪兒一番,他們還是頭一次見到妖族。
吳之領著衆人降下雲頭,滅燭等人早迎將上來拜見吳之。
嚴玉夫妻見滅燭的修爲也在地仙三級,心中不由得讚道:這吳之實力果然雄厚。
滅燭、盧玉子、赫連化境、連騰等人見吳之帶回幾人,武功都是極高,也不由得暗自高興。
說話間,神音和端木楓煙從內苑出來,見到吳之早撲將上來。吳之爲衆人介紹:“這二位都是我未過門的妻子。”
胡浪兒補充道:“他還有兩個未婚妻,也是這般千嬌百媚的。”說得不遠處的白靜茹有些不自然起來。
當晚,嚴玉尋到白靜茹,說道:“妹妹,吳之此人確實實力高強,但他已經有了四個嬌妻,你該當如何自處?”
白靜茹嘆口氣道:“這便是命了。他雖有四個未過門的妻子,但凡事也得看個緣。如今就走一步看一步好了。這次來東土縱然不能如願,也算是個歷練吧。”
另一廂,神音躺在吳之懷中道:“那白姑娘看似個極好的人,不知道她家世如何?”
吳之笑道:“她的家世我是不知,但她自幼在東海碧波門習武,武藝倒是極好的。”
不遠處,藍月俯臥著,笑道:“我瞧她看你眼神是情意綿綿,莫非她對你有意?”
吳之笑道:“你想得太多了。”
藍月笑道:“咱們四姐妹裡,自幼端木妹妹還沒祀奉過你,你打算什麼時候叫她來呀?”
神音也附和道:“端木妹妹的身體你也見過,可是極美的。”
吳之笑道:“十月便是大婚之期,何必急於一時。”說得藍月和神音都做了個鬼臉。
而丁蕓則是去了西北三角地帶看他父兄,所以不在城中。吳之走後的這幾日,丁棱已經帶著新組成的部分軍團前往西北,不僅如此其父其叔也都一同前往。丁蕓因爲一心繫著家族的前程,所以便也跟著去了,她估摸著吳之怎麼也得十天半月才能回來,不曾想吳之這一去不過三、五日而已。
藍月道:“丁蕓妹妹整日操心她們丁家的生意,真真是丁家的好女兒。”
神音懶洋洋地說道:“你這是在諷刺我嗎?”
藍月一翻身笑道:“小姐,我可不敢。”說得神音跳將起來,作勢要打。
吳之一把將神音摟住,另一隻手將藍月抱住:“丁蕓個性一向如此,由得她去吧。音兒自幼閒淡,又與父兄不合,自然難以對家族的事感興趣。倒是你大哥,最近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神音聞言道:“神煌整日東奔西走不曉得忙些什麼,反正他不來煩我也就是了。”
藍月道:“神家大少爺跟丁家少爺的脾氣也真是不同。自從丁蕓與你好上之後,丁家少爺便一心討好你,但神音妹妹的那位兄長倒好,反而消失了。”藍月曾經是神家的供奉,對神家人自然還是有自己看法的。
吳之搖搖頭:“只要你們開心就是了,隨他去吧。如今音兒隨著我,勢力日重,將來所謂神家的基業也只能是傳給音兒了。”
神音聞言道:“這基業不基業的,與我何用?我要你就夠了。”
此刻屋外突然傳來輕笑聲,吳之聞聲便道:“是楓煙在門外。”端木楓煙四女與吳之都是在同一套間之內,只是端木有自己的房間。吳之回來後,端木楓煙本想著晚上也過來,但臉皮薄,有些不好意思。在房裡自己待了一陣,坐立不住,猶豫再三,還是過來了,剛到門口聽見神音的話,一時忍不住便笑出聲來。
這一笑,便被吳之聽見了。吳之剛剛也察覺有人在屋外,但一位端木楓煙只是路過,便沒有在意。神音聞言跳將起來,將門打開,果然是端木楓煙在門外。
神音道:“好你個小壞蛋,在屋外偷聽。”說時,一把將端木楓煙拉了進來。藍月也在旁邊推波助瀾:“小妮子,最近是越發是壞了。神音妹妹,你得好好教訓她。”
端木楓煙臉色微紅,啐道:“你們好不害羞,光著屁股就來擒我。”三女鬧做一團。
天明,吳之交代一番,便要啓程去隕星海。臨行時,端木楓煙對吳之道:“你可務必將我叔叔救回來。若是尋到他,告訴他我在這裡再也不回神駐城了,他一定也會這裡的。”吳之點點頭:“我會的。”
赫連剎術因爲自知武功境界不夠,也拉著吳之道:“我叔叔的性命就拜託兄弟你了!”吳之點頭稱是。
胡浪兒一早說定要跟吳之同行,吳之便讓殷裳留守天養城。因爲忌憚隕星海禁制中的那個鬼怪,滅燭也隨著吳之同行。這樣一來便有宋清影、嚴玉、尉遲尚和滅燭四個地仙三級的高手,外加吳之、白靜茹、赤檀子和虛嫺四個地仙二級的武者,唯有胡浪兒還在地仙一級了。
胡浪兒道:“沒想到如今就我實力最差了。”
吳之笑道:“你那血娃兄弟就別帶著了,如今不好用了。”
胡浪兒知道吳之挖苦自己,哼一聲:“吳之,你又欺負我!”
一行九人風掣電閃一般往西北而去,所過之境,叫人側目。茫星東土之上何嘗有人見過這許多高手匯聚一堂的?
“吳之,你果然是越發厲害了!”一行人飛過一座大山時,山中一人陰測測地說道。
“吳之剛剛經過西北三角帶,你咋不順道去看看你的女人?”胡浪兒調侃道。
吳之知道胡浪兒指的是丁蕓,笑道:“去去就回,等我回來順道接上她不是更好嗎?”
白靜茹聞言微微一笑。她與嚴玉夫妻前一日已經聽吳之解釋過了此行的目的,也知道此去危險重重。但武學之道,便是要不斷挑戰自己,明知道前程多磨難,卻禁不住也要跟去看看。那禁制之中的厲害神怪,隕星海中的神器,哪樣不令武者熱血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