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哥,許叔他?”謝小飛又一次問起老許來,自從他投靠了吳少龍後,他跟老許的關係也變得不一般。
吳少龍喝了一口酒,講訴了半個月前老許被車撞後的事情。
謝小飛被夏友青抓走不久,魏禮帶著錢就來了。手術做的也算成功,老許沒有什麼大礙,只不過他的腿從此就廢了。出了手術室的老許,不想住院,揚言回工地寢室裡休息養傷,每天來醫院做檢查就可以。
老許是家裡唯一的經濟來源,老婆在老家看孩子,他自己出來打工掙錢。每一次發的工資,自己只留幾百塊在身上,其他的全部打給家人。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老許哪裡有錢住院,就是手術費都是吳少龍墊的。
吳少龍也知道老許的意思,出了這麼大事,哪有不住院觀察的,上次他父親都在醫院住了一個多月纔出院。
他叫老許在醫院裡安心養病,錢的事情他來想辦法。爲了幫助老許養病,他把宇豪裡能用的錢都拿了出來,也把自己剩下的錢拿出來。魏禮也拿出了自己的錢來給老許養病。
由於老許家人不在身邊,吳少龍讓魏禮不去宇豪上班,每天就在醫院裡照顧老許,他則是去了國際公館找項目經理說事。
老許這一次受傷算得上是工傷,都是爲了國際公館才受傷的,國際公館多多少少也要表示一下,要不然怎麼說的過去。
可是在建築行業上,一直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農民工在工地幹活,無論是受了什麼傷,都是自己擔責任,他的事與公司無關與老闆無關。老闆招你來,就是幹活的,老闆給你發工資,你給老闆幹活,關係就這麼簡單,至於其他的一律沒有。
但是對於吳少龍來說,沒有什麼規矩是爲他設置的,他的世界裡,自己就是設置規矩的人。
到了國際公館後他張口就向項目經理說老許工傷的事情。上一次他的父親也是因爲國際公館的事情而受傷,那一次國際公館也沒有任何表示,天雨集團更是當作什麼都不知道。
要不是吳少龍用自己的氣場把項目經理壓倒,吳少龍還拿不到父親的那一筆工傷費。
可這一次不一樣。
他父親受傷是在國際公館裡面受傷,國際公館怎麼說也有責任。而這一次老許受傷是在國際公館外面受傷,這就和國際公館的關係不怎麼大了。
這就如同你如果是在公司裡出事了,公司是有一定責任的,可是如果你是在公司外面出事,那就和公司關係不大了。
項目經理起初不想給老許工傷的錢,畢竟是在國際公館外面出事,跟國際公館關係不是很大。雖然老許是國際公館的工人,但是認真說起來他不是直屬國際公館的,而是直屬的包工頭的,就算是受工傷也是包工頭給他賠錢,和國際公館八桿子打不著。
吳少龍可不管那些,他要是發起火來,就是蠻不講理,都是在給國際公館做事,哪裡要分的那麼清楚,要不是爲了國際公館金屬材料損耗降低這事,老許不會受傷。
最後項目經理實在是鬥不過吳少龍,拿出三萬塊來當作老許的工傷。人家老許可是廢了一條腿,以後只有瘸著走路,三萬塊怎麼說的過去,吳少龍直接問項目經理把老許當作什麼看了。
項目經理哪裡敢違背吳少龍的意思,馬上給財務打電話,提了十萬塊過來,吳少龍這纔拿著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