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保住即墨謹
即墨翰望著自己的兒子,那冰冷的眼神像是在望一個陌生人,一個有著血緣關係的陌生人。
即墨謹知道即墨翰在看著他,並沒有什麼動靜,父皇對他好,也只是因爲對生母的愛與內疚罷了,這些瑛貴妃都有告訴他。
即墨翰咳了咳,聲音略帶沙啞,說:“謹兒啊,你汐母妃讓你下朝後去她那兒一下,正巧朕也無事,便一同去吧。”
“是,父皇。”語氣冰冷,沒有什麼感情。
即墨翰看了一眼身旁的太監,太監會意 ,扯著嗓子喊到:“有事啓奏,無事退朝!”
說完過了一會,大臣們紛紛行禮,畢恭畢敬地說:“臣等告退,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即墨謹待在原地,好像想到什麼事情一般,等到即墨翰走下樓梯,他弓著身子說道:“父皇,兒臣還有要事,不便陪父皇去看望母妃了,請父皇轉告母妃,兒臣會去祭拜瑛母妃的,兒臣先行告退。”
“這,皇上?”身旁的太監心中感嘆地看著即墨翰。
“罷了,這孩子從小就不親近朕,強來恐怕會弄得更生分,唉,朕的身子大不如前了恐怕不用多久就可以去陪茗兒了,去拿我的聖旨過來,宣汐妃。”
“皇上,別說喪氣話,奴才這就去宣汐妃娘娘。”
…… ……
“皇上吉祥。”汐妃的語氣清冷。
“起來吧,你們都退下,德安,在門外守著。”
“喳!”
汐妃走過去站在他身邊。
即墨翰有力無氣地說:“待朕殯天那日,把這道聖旨跟皇后那道一起拿出來……”
“皇后那裡也有一道,呵!”
“噓,讓朕說完,朕怕皇后和紘兒對謹兒不利,又怕他們不信這道旨意,才做了兩手準備。”
“皇上,你……”
“朕今生只愛茗兒,本想好好待謹兒,可他偏偏不喜朕,朕知道,你跟戀瑛她都告訴謹兒了,沒有辦法,誰讓朕做錯了。”
“皇上,如果當初姐姐沒有選擇你,或許她現在還活著,可是,她不會幸福。”
即墨翰驚愕了一下。
汐妃笑笑,“在您軟禁她那段時間,臣妾還只是個常在,臣妾偷偷去探望姐姐,我問姐姐後悔嗎,她說她後悔的是當初爲什麼不勇敢點,纏著你解釋。”
即墨翰聽完,眼眶溼了,手緊緊握住聖旨。
“可惜,朕沒有好好待她。”
“姐姐說你待她很好,他知道你曾瞞著她偷偷送一批宮女,秀女出宮。”
“可這一切已經遲了,朕現在只想好好保護茗兒和朕的謹兒。”
“那爲何不立謹兒爲太子。”
“朕何嘗不想,只是,茗兒曾說過,只求以後得孩兒平安,不求太子皇帝之位。”
汐妃點點頭,說:“謹兒不是皇帝也好,可以跟他心愛的女子一生一世人。”
“謹兒可有心上人了?”
“是啊,皇上可記得藍緋兒?”
“記得,藍丞相的寶貝女兒啊,當年你們三個可是好姐妹,伶牙俐齒的。”
“那皇上可還記得當年哭鬧不休的小嬰兒?”
“你是說謹兒心儀的女子是染漓那丫頭?”
“正是,只不過以前茗兒跟緋兒疼愛愛的小寶貝被顏丞相的夫人,兒女折磨的不成樣子了。”
“這是怎麼一回事,顏丞相不是很愛緋兒嗎?那他們的女兒應當是掌上明珠啊!咳咳咳。”
“皇上,別動氣,男人嘛!怪只怪我當時不堅決一些,把漓兒抱過來養算了,這麼多年來,我也聽說過一些關於漓兒的事,只不過,清官難斷家務事。”
“唉,最可憐的還不止,皇上還得太子前陣子讓您取消他和顏府大小姐的婚約嗎?”
“哦?那女子便是染漓那丫頭?罷了罷了,現在也好,她是謹兒心儀的女子,這樣朕也省了很多麻煩,茗兒不是說要染漓那丫頭當她乾女兒嗎?既然現在提起了,等後天的家宴,讓謹兒一同帶來,這聖旨朕也一同宣了吧!”
“皇上,這。”
“朕自有分寸,朕乏了,你也回去吧。”
“是,臣妾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