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謹瞇眼看著顏禮罡,說:“饒命?從你們今早說本王是‘野男人’的時候就足以株連九族了,你還讓本王饒命?”
顏染漓呆呆地看著即墨謹,她可是從來都沒有見過連發火都能那麼帥的男子,就忍不住看多了幾眼。
即墨謹怕嚇到顏染漓,轉過身想看看她,卻沒想這丫頭居然犯起花癡來了,不過心裡卻高興地很。
顏禮罡見情勢不對,馬上湊到顏染漓身旁,說:“漓兒啊,父親知道這些年父親虧欠了你,你看在您母親的份兒上,給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好嗎?”
顏染漓斜視著對著他,覺得很諷刺,我又不是你的女兒,你的女兒早就被你的無情冷漠和你那些美妾女兒們害死了,還有哦,就算你有這個女兒,你的女兒現在叫沐語兒,不叫顏染漓!!!
顏禮罡見顏染漓沒反應,拼命擠出兩行老淚,往前湊一點:“漓兒,你就在給我一次機會可好?”
顏染漓盯著他,暗暗想:這死老頭,又不是我父親,而且那麼可恨,好吧,我就代表月亮懲罰懲罰你吧,實在是太勉強我啦!
顏染漓皺著眉頭,往即墨謹身旁挪,可憐巴巴地看著他說:“小謹,算了吧,我也沒受傷啊。”
顏禮罡衆人聽到顏染漓這麼說,鬆了一口氣。即墨謹揉揉她的小腦袋,寵溺地說:“好,笨笨怎麼說我就怎麼做,我已經傳書給你外公了,過段時間你外公就會來看你的,開心嗎?”
顏染漓點點頭,說:“嗯,開心,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外公呢!”
言凝一聽到顏染漓的外公要來,掩飾不了自己的激動,“王爺說的可是真的?”
即墨謹視線還是不離開顏染漓,答道:“言姨不信本王?”
言凝以爲陰晴不定的攝政王生氣了,趕忙跪下,賠禮說:“奴婢不是這個意思,王爺恕罪。”
顏染漓瞪了一眼即墨謹,過去吧言凝扶起來說:“言媽,你又沒做錯什麼,幹嘛向他下跪啊?”
即墨謹知道顏染漓平等觀念強,無奈地說:“言姨以後還是不要隨隨便便就向本王下跪了,要不然我們家笨笨又該不喜歡了。”
言凝微微一笑,點點頭,接著問:“王爺是什麼時候通知老爺跟老夫人?”
即墨謹剛想說,看到顏染漓打了哈欠,說:“等他來了你不就知道了,笨笨困了吧?”
顏染漓點點頭“小謹抱我回去睡覺吧,我都不想動了!”即墨謹裝著鞠了個躬,拱手說:“喳!”
顏禮罡趕忙上去攔住,慌慌張張地說:“王爺,那、”
“既然笨笨說原諒你們,此事就此作罷,還有,笨笨想留在這繼續住,那就讓她留下吧,汐太妃那邊本王回去解釋,不過,如果笨笨受一點委屈的話,本王讓你生不如死!”
說罷,抱起顏染漓便離開了,言凝對著顏禮罡他們福了福身子,也跟著上去了。
顏苒霜虛情假意地走過去扶起榮玥郡主,說:“母親可還好?都是霜兒沒用,嗚嗚~~”
榮玥郡主拍拍顏苒霜的手說:“傻孩子,不關你事。”
顏苒蝶也在旁邊搭腔:“就是,分明就是那顏染漓……”
“住嘴!”顏禮罡生氣地呵斥道。“我……哼!”顏苒蝶第一次被顏禮罡罵,心理承受不住,哭著小跑出去。
陳惠媛走向前,扶著顏禮罡說:“老爺莫生氣,小孩子年輕氣盛。”
“蝶兒也就算了,玥兒你也不好生攔著!”
榮玥郡主不敢講話,只是說:“老爺,妾身會回去好生教育蝶兒的,老爺莫生氣,妾身扶老爺去歇息吧。”
說著扭著那水蛇腰上前,卻被顏禮罡止住了:“不必了,我也許久沒跟媛兒好好說過話了,你今晚好好休息,不必服侍我了。”
說罷便跟陳惠媛走向自己的廂房。
只見顏苒霜嘴角得意的笑和榮玥郡主的滿臉恨意和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