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您請上座。”顏禮罡彎著腰,畢恭畢敬地對著即墨謹。
“不必了,本王今日只是受顏大小姐之邀到府上小聚。”說著,找了一個位置坐下,“笨笨,過來。”
顏染漓走過去,坐在即墨謹旁邊的位置上。“小謹,御醫怎麼還不來啊?”
“沒有那麼快,耐心等等。”即墨謹揉揉顏染漓的腦袋,寵溺地說道;又換了一種語氣對著顏禮罡衆人說:“你不是說四位小姐都中毒了嗎?請她們出來,本王帶了御醫來。”
宮紫伊走向前福著身子說:“王爺,萌兒她們現在身上都長滿了紅斑點,還怎麼麼出來能見您吶?”
“本王什麼沒見過?還怕這些?”即墨謹擺著那冰山臉,滿臉嚴肅,把宮紫伊嚇得不輕。
“賤妾不敢,賤妾不敢,不敢,王爺恕罪!”宮紫伊給即墨謹跪下,連忙磕頭。
“滾——”即墨謹早就不耐煩了。
宮紫伊嚇得連忙退回到自己的位置,頭一直低著不敢擡起來。
“來人啊,去吧二小姐她們請出來,快點!”顏禮罡看著即墨謹那黑透了的臉,絲毫不敢怠慢。
“王爺,您先喝著茶水,要什麼說出來就是了,我立馬吩咐下人去做。”
“不必了。”
顏染漓閒得無聊,拿過即墨謹的手一直在玩,即墨謹也沒說什麼。顏染漓看著即墨謹,趁他不注意,把他的手指往上一彎,弄出咔咔咔咔的聲音,自己把自己逗笑了。
即墨謹看著她,說了一聲:“笨笨就這麼愛玩我的手嗎?”
顏染漓吐吐舌頭說:“沒有了啦,只是我很無聊而已。”
他們兩個到是聊得很開心,顏禮罡他們背後直流冷汗。
待到顏苒蝶她們出來,個個都戴著面紗,顏苒蝶和顏苒沫身上還散發出既香又臭的味道。
“參見王爺,王爺吉祥。”四個人同時向即墨謹行禮。
即墨謹嫌棄地看了她們一眼,揮了揮手,“都離我們遠點!”
顏苒蝶不服氣,明明就是顏染漓給她們下的毒,憑什麼自己要忍氣吞聲的,正想發火,卻被榮玥郡主拉住了。
顏苒霜也拉著顏苒蝶說道:“姐姐莫氣,我們先去坐著,等御醫來了她就無話可說了。”
顏苒蝶抑制住自己,坐到座位上,還時不時撓撓癢,動來動去,還是四個人一起,顏染漓看著她們的動作早就想笑了,就是一直憋住而已。
“汐妃到————太子殿下到————”
顏禮罡愣住了,這怎麼連汐太妃都來了,還有太子殿下,讓他看到蝶兒的模樣那可怎麼辦?
顏苒蝶抖了一下,清楚地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見不了太子殿下,可現在也不能迴避,真是急死人了!
顏染漓扯扯即墨謹的衣袖說:“小謹,我不會行禮。”
即墨謹掐掐她的臉蛋說:“沒事,你不用行禮,我也不行禮。”
顏染漓鬆了口氣,但是爲了更穩妥點,乾脆坐到即墨謹的腿上,又玩起了他的手指。
“臣(妾身/奴婢)參見汐太妃、太子殿下,汐妃娘娘、太子殿下吉祥。”
“都起來吧,我和汐妃娘娘聽聞顏府四位小姐都中了奇毒,便來瞧瞧,看誰有那個膽量想謀殺本太子的太子妃!”說話的人則是太子,他身穿一襲杏黃色衣袍,長眉及鬢,狹長的丹鳳眼,臉上是倨傲的神色,卻帶了幾分異樣的神采。玉冠束髮,頗顯英氣,天地彷彿爲他而存。
“謝殿下。”衆人起身。
“殿下請上座。”
太子走了上去,坐下,“皇弟也在啊,不過這女子是誰?竟敢不想本宮行禮?”
“這不用你操心,本王不必向你行禮,那本王的人自然不用。”太子聽了臉都黑了。
即墨謹沒有太多地去理他,對著汐妃說:“母妃請坐。”
汐妃坐在即墨謹旁邊的椅子上抿了一口茶,說:“這就是染漓丫頭吧!這麼些年不見,長得是越發精緻了,是值得更好的人去珍惜。”
太子咳了幾下,這言外之意不就說他膚淺嗎?
“謝謝娘娘誇獎,娘娘也越來越年輕了,就好像小謹的姐姐一樣,小謹,你說是吧?”
“是是是,你說什麼是什麼。”
汐妃握住顏染漓的手,疼惜地說:“你母親也是這般伶牙俐齒,只可惜,唉!算了,不提以前的事了。”
顏染漓點點頭,說:“那妃娘娘要爲我做主啊!”
“哦?你有攝政王撐腰,還要本宮做主?你可知攝政王全力多大?”
“我知道,可是小謹太護短了,別人會不信服的,我跟妃娘娘初次相見,想必也不會偏袒於我。”
即墨謹在旁邊聽得無言以對了,只好喝口茶。
“好,那本宮就和太子殿下一起爲你做主,你說是吧,紘兒?”汐妃看向太子。
太子笑笑,“那是自然,御醫,給四位小姐看看是中何毒?”
“臣領命。”說罷,御醫便向顏苒蝶那邊走去,過到去之後,不禁捂了一下鼻子。
顏染漓看著,扭過頭把臉靠向即墨謹的胸膛便笑了起來,即墨謹也忍住笑,摟著顏染漓。
即墨紘(就是太子)看著即墨謹和顏染漓的動作,心裡激起了一陣怒火,心想:即墨謹,你少嘚瑟了,顏染漓還不是本太子不要的女人,你既然那麼喜歡撿本太子的破鞋,那就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