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凱答應了一聲,就將暈倒的凌心打橫抱了起來,準備離去,臨走,凌顧然略有感慨的拍了拍冷凱的肩膀,囑咐道:“我姐姐脾氣不好,你和她同學這麼多年,應該是知道的,所以有的時候,我希望你能忍忍她的壞脾氣,不要和她一般見識,畢竟現在是非常時期,她有壞脾氣也是不可避免的。”
冷凱其實並沒有將心裡的怒氣全部消除,不過凌顧然這樣一說他便也裝作無所謂的笑了笑:“我知道,我一個大男人,怎麼會和她一般見識呢?”
“那就好!”凌顧然身爲男人,自然是知道的,即使在身份低微的男人,也是有尊嚴的,越是在愛的人面前,他越是需要想盡一切辦法去維護自己的尊嚴。
如果不能做到維護尊嚴,或許他還會偏執的選擇毀滅吧。
冷凱帶著凌心離開以後,凌顧然就坐在沙發上,仔細的回憶剛纔凌心不小心說的那些話,一想到這個程悅竟然這麼沒底線,他不由得便有些氣憤,由於不知道這程悅究竟和凌心他們透露了多少,所以他便決定打電話問問她。
然而電話打過去以後,卻是好久都沒人接那時候艾瑞克已經離開了別墅,因爲凌心找去的人已經到了,當時凌心因爲走得著急,就把那筆錢留在了別墅,忘記了帶走,這正好符合了艾瑞克的心意,他原本就是打算吞掉這筆錢,想著萬一事情敗露,好拿著這筆錢遠走高飛。
其實在他的心裡,真的是沒有把誰當成盟友,惹所謂的合作,其實也不過是利用對方的一個棋局罷了,只可惜,凌顧然明白,但是凌心卻並不明白。
凌顧然給程悅連著打了好幾個電話,對方都無人接聽,他越想越是不對勁,乾脆給黎陌打了一個電話,說明了來意。
因爲這件事可大可小,所以凌顧然覺得,喲必要設法去通知沐逸庭,讓他加強主意,其實這個消息對於沐逸庭來說,太重要了,因爲這直接的關係著安若爸爸的性命,雖然說沐逸庭已經察覺到了不妙,爲了保證萬無一失,他還刻意做了一番安排,但是,事情中途發生變化,如果這件事不讓他知道的話,或許明天,不知道又會出現什麼意外。
黎陌聽完凌顧然的話,也覺得這件事有點蹊蹺,他想了一下,就果斷的對凌顧然說道:“你這麼說的話,那我就趕緊給沐逸庭打個電話問問好了。”
說著,他就掛了電話,給沐逸庭打了一個電話,把凌顧然得到的消息全部告訴了艾瑞克,沐逸庭聞言,越發覺得這件事詭異的很,他仔細的想了一下,這纔對黎陌說道:“我讓你跟蹤艾瑞克,你今天去了嗎?”
原以爲沐逸庭當初交代的任務,是讓他明天去執行,加上今天藍歆家裡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處理,所以黎陌便有所懈怠,沒有行動,聽到沐逸庭這麼問,他就有些汗顏的解釋道:“我以爲是明天。”
“不,你要現在去,看看他家裡有沒有人,如果沒有,就一直蹲守在那裡,直到看到他進入家門,或者離開家門外爲止。”
這次沐逸庭的命令已經很明確了,黎陌不敢再次懈怠,趕忙答應下來:“好的我,哦現在就過去,那個,程悅哪裡怎麼處理?”
“你不要管我,我自由安排,記住,無論那個艾瑞克走到哪裡,你都給我盯死了,知道嗎?”
如果說程悅突然聯繫不上,和可能是失蹤了,她遠來無怨近來無仇的,會和誰接下樑子呢?除非是艾瑞克或者凌心。
如今凌心已經被凌顧然明確表示送走了,即使是爲了給凌顧然一個面子,他也不能直接追過去要人,再說了,現在局勢瞬息萬變,即使找到了凌心,只怕也來不及了,所以盯緊艾瑞克,纔是正途。
不管誰參與此事,艾瑞克必然是主犯,如果程悅被綁架了,凌心又被送走了,那麼也只有他會去繼續完成這件事,所以這艾瑞克,是千萬千萬不能讓他跑了的。
一旦他有逃跑的額意思,但是程悅還沒有被解救出來,那麼程悅的性命,可就危險了,他很瞭解艾瑞克,這個人心理有問題,雖然說他是心理醫生,但是心裡的病態卻比一般人還要重,從他不露聲色的算計自己就可以看得出來。
沐逸庭掛掉電話之後,就給樑崢打了一個電話,他沒有直接問程悅的事,而是試探著問道:“今天程悅沒去公司,我也聯繫不上她,你知道她去了哪裡嗎?”
“額,程悅今天好像說要回老家一趟,因爲家裡出了一點事,可能是家裡的信號不好吧,沐總您找她有事嗎?”
比起上次的驚慌敷衍,這才樑崢算是有備而來,他知道程悅失蹤,沐逸庭早晚會打電話找她,爲了不讓沐逸庭起疑,他一早就編好了謊言等著他來問。
“是嗎?”面對樑崢如此對答如流的謊話,沐逸庭嘴角勾出一抹冷笑,但是仍是不露聲色的追問道:“你們的關係現在好想進展的恩不錯啊,她什麼都和你說。”
樑崢只知道這是沐逸庭不放心,在試探他,於是他便裝作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說道:“也沒怎麼進展,就是說話比以前多了很多,或許是沐總結婚以後,她人就死心了吧。”
“嗯,自己的事情的確是需要自己去解決,我嫩幫你的,都幫到底了,樑崢,你自己努力吧。”
沐逸庭這話裡有話的一句話,立刻引起樑崢心裡的恐慌,他差一點就問出:“沐總您什麼意思?”
但是後來一想,人家或許又在試探自己,反正這件事也不能指望沐逸庭去幫忙,如果真的是告訴了他,只怕到時候程悅就完了,不是死在艾瑞克的而手裡,就是死在沐逸庭的手裡,原因是她咎由自取!
哎,爲了這個女人,他也算是毀掉了自己的一生,原本以爲他明裡投靠了沐逸庭,等這件事解決了之後,就可以萬事大吉,不求大富大貴,但求平安一生,可是沒想到,最後還是因爲程悅的衝動害慘了他。
不過,最終他還是忍住了沒有說出來,既然已經選了這條路去走,那麼他就必須要謹慎,再謹慎。
“我知道的,沐總,謝謝您的提醒。”樑崢面不改色的回答了一聲,然後便掛了電話。
沐逸庭掛了電話之後,終於可以確定一件事,那就是,程悅失蹤了,並且樑崢知道這件事,他還有意的隱瞞了自己。
他不知道這中間究竟哪裡出了問題,但是一定是和程悅的失蹤有關係,難道說都是因爲程悅,所以這件事纔會敗露的嗎?
艾瑞克知道了事情敗露,爲了留住樑崢,讓他重新爲自己辦事,就綁架了程悅?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他就可以以綁架之名,直接報警了!
不過,現在問題是,還不知道程悅究竟在哪裡,萬一報了警,驚動了艾瑞克,倒時候艾瑞克惱羞成怒,殺人滅口怎麼辦?
他不是一定要心疼程悅,只不過對於這個女人,這個跟了自己很多年的女人,他總是有一些不忍心罷了,再說了,那說什麼也是一條人命,他沐逸庭再無情,也不能拿無辜的額人命去冒險。
想要成功救出程悅,看來只好演一齣戲了……
黎陌按照沐逸庭的吩咐,一直在艾瑞克的家門口候著,果不其然,大約下午三點左右的時候,這艾瑞克便出現在了他家的門口,他進去的時候,手裡還拿著一個特大號的箱子,雖然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東西,但是看著挺沉的,有點像……錢!
如果真的是錢的話,爲什麼艾瑞克手裡要拿那麼多的錢呢?他哪裡來的這麼多的錢?但是如果不是錢,他此時此刻,拿那麼大的而一個箱子幹什麼?
黎陌眼睜睜的看著艾瑞克把那個超大的箱子拿進了屋子,他有些狐疑的立刻個沐逸庭打了一個電話,報告了剛纔看道的一幕。
沐逸庭想了一下,回答道:“這裡面多半是錢,但是肯定不是艾瑞克的錢,如果真的是他的錢,他沒道理在這個時候提出來,而且,也沒那麼方便,將來萬一事情敗露,他想逃跑都會麻煩。所以如果真的是錢,那一定是淩氏的錢,你現在給凌顧然大打個電話,問問他,看看他姐姐最近又沒有支出大額支票,立刻就明白了。”
“好的,我馬上去辦!”黎陌聞言,掛了電話,然後又給凌顧然打了電話,問了此事,這件事並不難辦,凌心取出的不是小額數目,兩百萬是需要經過公司的財務的,雖然這是她的私事,凌顧然給財務打了一個電話,財務告訴他,今天早晨淩小姐才從公司賬上取走了二百萬。
二百萬,足夠裝一大箱子的錢了,剛好夠上黎陌形容的那個特大的箱子,一想到自己的姐姐回來的餓時候,手裡,車上都沒有見到二百萬的行蹤,凌顧然不由得氣得牙癢癢起來:“好你個艾瑞克,利用我們淩氏爲你辦事也就算了,現在連我們都算計,兩百萬塊錢,你以爲這麼輕鬆就能到手嗎?老子今天一定要讓你怎麼吃進去的,怎麼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