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萬對於樑崢這樣的人來說,已經是天文數字了,他一輩子也沒想過會有這麼多的錢,但是這筆“鉅款”艾瑞克眼裡看來,卻是要的那麼的可笑湖滑稽。
“沐逸庭身家百億,你就只要區區的一千萬?你的志向還真是高啊!”
沐逸庭是身家百億,但是那些錢對於他樑崢來說根本就如同天上的浮雲,遙不可及,他要一千萬,不是麼有道理的,因爲他了解艾瑞克她這樣精明 的人,絕對不會在成功扳倒沐逸庭之後,順利的兌現自己的諾言的,所以,他要的這一千萬,其實是艾瑞克的一千萬,而不是沐逸庭的一千萬。
“你可能理解錯誤,我要的一千萬,是你的一千萬,不是沐逸庭的一千萬,並且,我要你先支付五百萬給我,有了這五百萬,我才能好好的問你辦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艾瑞克根本就沒有打算給樑崢一分錢的好處費,所以他所說的一切的話,都不過是在天敷衍樑崢罷了,樑崢不是白癡,不會輕易信這個卑鄙的傢伙,所以他纔會說,不見兔子不撒鷹的話。
艾瑞克沒想到樑崢竟然會比程悅棘手的多,於是便皺了皺眉頭,猶豫道:“你要我給你五百萬,但是我沒有那麼多的錢,我現在連五十萬也拿不出來。”
艾瑞克太圓滑了,樑崢既然選擇了和這樣的人談判,就已經多了一個心眼出來,所以當艾瑞克給自己哭窮,說五十萬都拿不出來的時候,樑崢就笑了,笑的有點諷刺:“你不要跟我時候這些,你沒錢會有這麼多的手段對付沐逸庭?就算你沒錢,但是你應該也已經找到了一個有錢的靠山的吧?我不管,五百萬現金,什麼時候打到我的卡上,我什麼時候再和你合作,哦,對了,你沒多少時間考慮了吧?還有,我們之間的談話我已經錄了音,你給程悅的那封郵件我也已經做了秘密的處理,如果你想對我和程悅斬盡殺絕,那麼就來吧,我們兩個其中一個消失超過二十四消失,你的所有秘密也就到了公開的時候,你既然選擇和沐逸庭爲敵,那麼他的手段你應該是清楚的,不放咱們看看,到底誰會死的更慘一點?”
樑崢的威脅竟然真的起到了一點的作用,艾瑞克見對方態度如此強硬,只好猶豫著允諾道:“好,這樣吧,五百萬不是小數目我需要籌措一下,這裡畢竟不是我的國家,很多時候,我也很無奈,不過你放心,我會盡快處理的。”
他既然答應了,那麼樑崢也不想和對方廢話:“那好,我就一直等著你,什麼時候錢到位了,我什麼時候再開始行動。”
掛掉電話之後,樑崢握著程悅的手機想了好一會兒,這纔對程悅問道:“你有沒有什麼比較靠得住的親人或者朋友?”
程悅沒明白樑崢的意思,就猶豫著回答道:“我,除了我父母和弟弟以外,沒什麼真正信得過的朋友了。”
“那好,這筆錢到位以後,你就拿著這錢先找個理由躲回去幾天,這裡馬上就要不太平了,我不想讓你身處危險之中,所以你拿到這筆錢以後,立刻就離開。“
程悅萬萬沒有寫想到,毒到了這時候,樑崢竟然還在爲自己著想,一想到他這麼心疼自己,程悅的心裡急慢慢的開始融化了起來:“我拿著你的錢離開,真的好嗎?再說了,那個艾瑞克真的能把這麼多的錢交給咱們?”
樑崢嘴角抽了抽,發出一絲輕蔑的冷笑:“艾瑞克本來就是來這裡時間不長的外國人,沒什麼根基,但是他卻能翻出這麼大的波浪,還一副不打到沐逸庭不罷休的模樣,所以我敢斷言,他背後一定是有了強大的支撐,才能這麼順風順水的走到今天,所以這五百萬,他會想辦法給咱們弄到的,但是後面的五百萬,只怕……”
樑崢說到這裡,不由得發出一絲苦笑,艾瑞克比起沐逸庭來,手段應該是更加的殘忍十倍,所以他從來就沒有幻想過,幫助艾瑞克多的了沐逸庭的財產以後,真的可以順利的分一杯羹,只怕到時候剩下的五百萬能不能順利到賬,甚至他的性命能不能活著享受這比錢,都還是個未知數。
“既然那個艾瑞克這麼危險,不如咱們不要再攙和這件事了,咱們走吧?現在就走?怎麼樣?只要離開s市,離開沐逸庭的天下,就完全可以太平度日了不是嗎?”
“走不了的……”樑崢一想到沐逸庭,就頭皮發麻:“我知道他那麼多的秘密,突然撤身,他必然不會放過我的,所以就算是到了天涯海角,只怕他也會追到天涯海角的吧?”
“這……就是說,你和沐逸庭之間,必須要有一場爭鬥不可了嗎?”一想到他和沐逸庭之間會有一死一傷,程悅的整顆心都跟著糾結了起來,一方面是放不下的男人,另一方面,卻是對自己情深義重的男人,說到底,程悅再怎麼精明能幹,也終究是個女人,是個容易感性的女人。
“沒得選,我自從跟了沐總開始,他也就已經給我挑明瞭的,他說過,他可以容許任何的事情,但是就是不能容許背叛,任何人都不可以,所以我一旦背叛了他,他必然會翻臉無情,致我於死地的。”
看到當初安若的下場,樑崢就能斷言自己的悲慘結局,沐逸庭那麼喜歡安若最終不也是懲罰她懲罰的那麼狠嗎?何況,他還不過是他一個即將不要的棄子。
誰讓沐逸庭有這個心結?誰讓他從小就承受了親人的背叛,所以關於這件事,想必是永遠都無法釋懷的吧?
沐逸庭說過,對他忠心耿耿的人,他不會虧待了對方,但是同樣的,背叛了他的人,那就意味著死亡,一次不忠百次不用,沐逸庭對待其他的屬下尚且如此,何況,還是掌握了他大量證據的樑崢?
樑崢微微嘆了口氣,有些貪戀的伸手在程悅額秀髮上輕輕的撫摸了一下,用試探的語氣問對方道:“如果我還能活著闖過這場生死劫,你願意和我度過下半生嗎?”
“我……”他的問題問的有些突然,所以程悅一時語結,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纔好。
樑崢見到程悅眼裡的猶豫,就明白了她內心真實的意思,他有點自嘲的笑一下,但是對於自己的決定卻是不後悔:“我知道我在你眼裡什麼都不是,你之前突然對我那麼好,也是因爲心虛,想要套我的話,其實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不後悔這樣對你,真的。”
“你的意思是說,即使我不會和你在一起,你依然願意爲我安排一切,甚至給我拿一筆錢?”程悅有些不可置信的擡起頭,牢牢的盯住樑崢的眼睛,問道。
“是的,因爲我愛你!”樑崢話說的異常肯定,沒有絲毫的猶豫,他就是這樣率性的人,說了就會去做,不會後悔。
“謝謝你。”程悅畢竟是冷靜的,她老大不小了,不會因爲對方一個小小的舉動,或者一句溫柔的甜言蜜語就心花怒放,就算她明知對方的心意是真的,可是,若是要她衝動的去答應對方,只怕也沒那麼容易。
沒得到程悅的感恩相許,卻只換來對方一句不輕不重的“謝謝、”樑崢心裡多少還是有一些頹廢感的,不過無所謂了,誰讓他是真的喜歡這個女人,既然喜歡,那麼就沒得選了,只要對方開心,自己就會幸福的吧?
樑崢強迫自己從頹廢的情緒中回過神來,然後打起精神來,開始做該做的事情,他吧電話裡的錄音真的弄到了電腦裡,然後連帶之前的那份資料,一起拷貝到一張優盤裡,這才交到程悅的手裡說道:“你把這個給你的弟弟,告訴他,如果你出了什麼意外,就把這些東西給沐逸庭看。”
程悅以爲樑崢只是順口威脅那個艾瑞克罷了,沒想到會真的這麼做,這有點像是電影裡演的那樣,莫名其妙的讓人覺得刺激和緊張,程悅手裡拿著那個優盤,就有點猶豫了:“真的要這麼做嗎?不會有那麼危險吧?”
看來程悅到現在還不太瞭解當前形勢的危險指數,所以樑崢幾乎以用異常冷靜的臉,一字一頓的爲程悅費勁的解釋道:“你以爲不糊危急到生命?那是因爲你沒有具體參與道沐逸庭的生活中來,難道你忘了這裡面的那些證據了嗎?你以爲我是憑空去說的?凌吉寧爲什麼會死?黎陌母親爲什麼會死?還有沐逸庭的父親,安若的父親,那些人,難道你以爲都是意外?”
樑崢一番話,說的程悅臉色都不由得蒼白了起來,一想到沐逸庭背後竟然隱藏著這麼多的秘密,她對她那原本該是敬仰的一顆心,瞬間便開始害怕了起來。
她以爲他是天使,但是其實,他是惡魔,是地地道道的惡魔。
“沐逸庭原來這麼可怕嗎?”程悅臉色煞白,幽幽的說道。
樑崢微吐出一口氣來,安慰程悅道:“沒能得到沐總的愛,那是你的幸運,要知道,沐逸庭的愛,不是人人都有福氣承受的起的。”